方斌華聽到崔文強這樣說,隻好閉上嘴巴。

林風將一杯紅酒喝完,服務生戰戰兢兢地走過去給添滿,說了句:“先生,請慢用。”

“啪!”

話音剛落,崔文強一巴掌就扇了過去,沉聲道:“他是個死人!”

服務生被打,連忙求饒。

“滾!”

服務生急忙跑開。

崔文強看著林風又說:“我說你是個死人,你沒意見吧?”

林風淡淡一笑:“我來了,是不是可以放人了?”

崔文強一拍腦門,“唉,瞧我這記性,怎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忘了,別急,你馬上就能見到胡雨菲了。去把人帶過來。”

崔文強說完,身後一個保鏢便走了出去。

時間不長,胡雨菲便被帶進來了,胡雨菲衣著整潔,看得出來,應該沒受到虐待。

看到林風的時候,胡雨菲的堅強一瞬間被擊潰了,眼眸通紅,恨不得馬上撲進林風懷裏。

隻可惜胡雨菲後麵是兩個武林高手,不等胡雨菲衝過去,就被二人製服。

“林風,我真沒用,又給你惹事了。”

胡雨菲委屈極了。

林風從沙發上站起來,起身朝胡雨菲走去。

杜建軍準備出手攔截,卻被崔文強一個眼神製止,後者風輕雲淡地說道:“一個將死之人,讓他說幾句遺言倒也不是不可以。”

胡雨菲一下撲進林風懷裏,哭得泣不成聲。

“別哭,不吉利。”

“我太沒用了,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除了給你添麻煩,我什麽都做不好。”

胡雨菲也是個要強的女人,本來她覺得她應該為林風做點什麽,可是隨著舞台越來越大,胡雨菲才發現,她根本幫不了林風。

雖然不能幫忙,但也不能成為林風的累贅,所以自從胡雨菲來江北市之後,就努力做一個女強人。

但事實證明,有些事情,不是努力就能實現的。

“別埋怨自己,一條瘋狗要咬你,你能跟它講道理?”

“林風,你在罵誰!”方斌華怒喝道。

林風沒搭理方斌華,而是轉身看著崔文強說道:“我已經來了,你也該放人了,讓她走,你想怎麽玩,我都奉陪到底。”

胡雨菲一聽這話,急忙緊緊握住林風的手,雖然沒說話,但行動已經證明她不想和林風分開。

“聽話。你先回去,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就回去找你。”

胡雨菲一個勁兒地搖頭。

啪啪啪!

崔文強拍著手掌,哈哈道:“真是感人的一幕啊,既然她不想走,那我又豈能忍心棒打鴛鴦?”

說到這裏,崔文強朝胡雨菲身後那二人使了個眼神,那二人意會後,抓住胡雨菲的胳膊,將其分開。

林風忽然出手,卻被那二人兩掌逼退。

“哈哈哈,林風,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隻有你會武功?”

崔文強不屑地冷笑著,“實話告訴你,他們都是武林中響當當的高手,既然你來了,那就別走了,你必須死!”

刷刷刷!

幾乎是瞬間,杜建軍等人就把林風團團圍住。

見狀,胡雨菲急忙說:“林風,別管我,你快走!”

“走?你認為他還能走得了嗎?”

崔文強不屑一顧地笑了笑,眼珠子一轉,末了又說:“要不這樣,從今以後,你做我崔文強的女人,我就饒他一條狗命,打斷他雙腿,讓他滾,如何?”

“呸!別惡心我了,做你的女人,我寧願去當尼姑!”

胡雨菲想都沒想,直接給崔文強潑了一盆冷水。

崔文強的臉色也逐漸陰沉到極點,咬著牙,正要發火的時候,外麵又跑進來一個人,在崔文強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麽。

崔文強聽完之後放聲大笑,“果然不出我所料,聲東擊西,調虎離山。告訴你的人,人來殺人,佛來殺佛,一個不留!”

“遵命!”說完,那男人就跑了出去。

“林風,你當真以為我崔文強是個白癡,會中你調虎離山之計?你錯了,一切盡在本少的掌控之中,今晚陳傑的人來多少,就得死多少,我說的!”

崔文強猙獰地說。

林風知道是陳傑開始行動了,隻是現在行動,實屬有點太早,崔文強早已料到他們會來突襲,所以事先也有所防備。

但不管怎麽說,林風也不能讓陳傑的人白白流血犧牲。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出一條路,把胡雨菲帶出酒吧,到時候許昌風再忽然出手,也許能有幾分勝算。

外麵的廝殺聲越來越大,林風也不再拖延時間,目光驟冷,直奔胡雨菲身後那二人而去。

杜建軍一夥人當中,實力最強的就是杜建軍,林風最忌憚的人同樣也是杜建軍,這個人的實力,恐怕已經接近龍榜。

見林風動手,杜建軍也閃電般出手,不等林風攻擊胡雨菲身後那二人,杜建軍的手掌便挨到林風的衣服。

後者心知不妙,立即旋轉一圈,杜建軍一掌落空,左拳緊隨其後,正中林風的腹部。

林風雙腳離地,滑行幾米,這才穩住雙腳。

好在有軟甲護體,所以杜建軍這一拳,並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就在這時,其他人也一擁而上,雖然林風實力大漲,但赤手空拳對付這麽多人,林風也顯得十分吃力。

胡雨菲心急如焚,卻又絲毫沒有辦法。

崔文強慢悠悠地端起一杯紅酒,慢慢地品嚐起來,一邊說:“慢慢陪他玩,等天亮之後再殺他,也不遲。”

杜建軍等人聽到崔文強的話,也就沒有再下死手,收了幾分實力,慢慢消耗林風的體力。

相比酒吧裏的打鬥,外麵的廝殺更加慘烈。

這次崔文強從廣都省調來兩百名精銳手下,全都安插在會所裏麵,而陳傑今晚也帶來兩百多人。

雖然人數相當,但陳傑的手下大多都是街頭小混混,敢拚命的人並不多,而且本身也沒有太多實戰的經驗。

所以剛一交手,就被打得落花流水,全憑陳傑和幾個得力的小頭目苦苦支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