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道等人都沒想到,林風竟然會是一個隱藏的高手,所以這才疏忽了對他的防備。

“想在我麵前耍橫,你還嫩了點,我是錢有道,他是錢家的少爺錢錦濤,你敢動我們分毫,你就休想活著離開魔都!”

錢有道倒也不是等閑之輩,即便被林風掐住脖子,也擺出一副傲慢的姿態。

隻可惜,錢有道這次遇到了林風,林風的脾氣,怎麽可能慣著錢有道。

隻見林風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冷笑,接著抬起右腳,狠狠踩在錢有道右腿膝蓋位置。

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錢有道的右腿,直接折成九十度。

“啊!”

撕心裂肺的吼聲,從錢有道嘴裏發出來,麵部青筋暴起,猙獰到了極點,“我的腿……”

錢錦濤和他同行的那幾個年輕人,看到林風出手這麽狠毒,都嚇得背脊生涼,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狠人,可林風的長相和凶狠完全沾不上邊,所以給人的心理落差很大。

“我再說最後一次,叫他們住手!”

林風的聲音不大,卻充滿森冷的殺氣。

錢有道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小子是說得出就做得到,如果他再不妥協,恐怕這條小命就交代在這了。

這時候錢有道的腦子裏想到了一句老話,叫好漢不吃眼前虧,於是隻能硬著頭皮吼道:“都他媽給我住手,沒看到老子被打了嘛!草!”

隨著錢有道一聲怒吼,那些手下這才發現錢有道的右腿已經折了,幾個貌似小頭目的男人,還想衝過去教訓林風。

錢有道急忙說:“別動!誰他媽再敢亂動,老子饒不了他!”

錢有道所有手下都停止了打鬥,陳傑總算能喘口氣了。

“多謝林少出手。”陳傑說。

林風說:“他二人就交給你了。”

說完,林風用力一推,直接將錢有道和錢錦濤推向陳傑的方向。

陳傑的反應倒也不慢,像是一頭發瘋的野獸,惡狠狠地撲向錢有道。

後者隻憑一條左腿站立,哪經得住陳傑餓狼撲食,轉瞬間就被陳傑撲倒在地,接著就是一頓重拳,狠狠地朝錢有道臉上招呼。

錢錦濤倒也滑頭,趁陳傑和林風不注意,直接衝下天台。

隨即,同行的那幾對年輕男女也溜了。

陳傑的重拳如雨點般落在錢有道臉上,眨眼時間,錢有道的鼻梁就被打歪了,鼻血噴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錢有道那些手下對視了一眼,立即想衝上去幫忙,林風腳下生風,猶如閃電一般,來到陳傑身後,冰冷地看著眾人。

有一種人,身上自帶氣場,有的氣場很弱,有的氣場很強。

而林風就屬於後者,一人擋道,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陳傑好像打累了,這才停下拳頭,錢有道滿臉血跡,已經分不清哪是眼睛哪是鼻子了。

“錢黑子,你他媽也有今天,當初你的不可一世去哪了,草!”

“你給我聽好了,搶了我陳傑的東西,最好給我還回來,不然下次再見麵,就是你的死期!”

說完,陳傑才從錢有道身上站起來。

“夠了?”林風問。

陳傑說:“我想讓他再多活幾天。”

其實陳傑恨不得馬上弄死錢有道,但他不能這樣做,就算要報仇,陳傑也得是大張旗鼓地擊潰錢有道的勢力。

隻有這樣,才能一振雄風,才會讓魔都城的人知道,他陳傑才是魔都城地下世界的統治者。

“走了。”林風說完,胡雨菲就跑過去握住林風的手,然後三人一起下了樓。

此刻的錢有道,猶如死豬一般,苟延殘喘著,眾多手下急忙將錢有道抬下樓,送往最近的醫院。

……

錢錦濤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哪還有平時的飛揚跋扈,直接坐進車裏,不等女伴上車,就急忙開車走了。

回到錢家,錢錦濤徑直來到客廳,客廳裏坐著不少人,有長輩,也有幾個同輩,笑著說著什麽。

“媽,我被人打了!”

錢錦濤看著沙發上一個中年貴婦,女人風韻猶存,正是錢錦濤的母親孫香蘭。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皺起眉頭,孫香蘭急忙走過去問道:“小濤,你說什麽,你被人打了?受傷沒有?快讓媽看看。”

錢錦濤舉起右手,受傷的食指依然紅腫著,“媽,我的手指差點被折斷了。”

孫香蘭目光緊縮,無不是心疼的模樣,“呀,小濤,是誰把你打成這樣的?敢在魔都城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來人,快去請醫生。”

客廳裏其他人也無不是滿臉詫異,魔都城裏竟然還有人敢打錢家的人,這分明是沒把錢家放在眼裏啊。

這時,一名年輕女子說道:“小濤,快說話呀,是誰打了你?”

“是陳傑那個混蛋!陳傑回來了!”錢錦濤咬牙切齒地說。

“陳家陳傑?”

孫香蘭也氣得不行,“好他個陳傑,陳家都落魄成這樣了,他還敢行凶傷人,我非找陳家要個說法不可。小濤,你先看醫生,媽這就去陳家。”

“二嬸,等等。”

剛才說話的那名女子急忙叫住孫香蘭,走過去說:“二嬸,陳家早就把陳傑逐出家族了,你現在去陳家,他們也不可能管這件事,大不了給你陪個不是,卻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這女子叫錢晶晶,是錢錦濤大伯的女兒,同輩中排第二,所以其他小輩都叫她一聲二姐。

“二嬸,二姐說得對,這件事找陳家也沒用,依我看,還不如給錢有道打個電話,讓他去教訓陳傑,這種事,錢有道比我們在行。”一個青年說。

“對,馬上給錢有道打電話,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他這個老大,也就別當了。”

“我來打電話。”

眾人七嘴八舌,就在一個青年準備給錢有道打電話的時候,錢錦濤滿臉苦澀地說:“別打了,那錢黑子傷得比我嚴重,腿都被打折了,現在恐怕已經躺在醫院裏了。”

此話一出,客廳裏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