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本以為自己住進錢家,就會讓錢子睿狗急跳牆,從而露出更多的破綻,可林風怎麽也沒想到,錢家會擺出一副‘請便’的姿態,這讓林風有些惱火。
錢家作為三大家族之一,其底蘊是不言而喻的,想扳倒錢家,遠遠勝過扳倒江北方家的難度。
不過林風聽陳傑說過,童家和白家的立場,似乎和錢家不同,而這也是林風的機會,對付錢家,恐怕還得童白兩家出麵才行。
不過,現在去找童白兩家,他們自然不肯答應合作,既然是合作,那就得拿出一些資本才行,而林風現在手裏能打的牌,也隻有陳傑,這是遠遠不夠的。
所以,林風才想逼錢家露出更大的破綻,這樣才有機可乘。
可事實卻不如他所願,接下來幾天時間裏,錢家好吃好喝地招待他,完全把他當成座上賓對待,無論他有什麽過分的要求,錢家都會極力地滿足他。
眼看比武大會的時間將至,林風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跟錢家耗下去了。
一轉眼,時間到了三天後的中午。
孫香蘭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菜,不過吃飯的時候,孫香蘭卻沒有吃,而是坐在餐廳外麵的客廳裏,看著電視。
林風風卷殘雲般解決掉午飯,然後走出去說道:“一個人吃飯,多少缺了點胃口。”
孫香蘭看了眼餐桌上的殘羹剩飯,譏諷道:“是嗎?胃口再好點,恐怕你連盤子都得吃掉吧?”
林風淡淡一笑:“還是你的廚藝好,換成別人,我吃不了這些。”
說著,林風就故意挨著孫香蘭坐下來。
進入初夏,魔都的氣溫也越來越高,孫香蘭的穿著相對保守,上身是一件略顯寬鬆的雪紡半袖,兩條胳膊很白,下身是一條黑色直筒褲,圓潤的大腿很有肉感。
隨著林風一屁股坐在旁邊,孫香蘭如同受驚的兔子,急忙坐到對麵的沙發上,臉色微微泛紅。
冷冰冰地瞪了林風一眼說:“老爺子親自交代的任務,要我好吃好喝地招待你,我又豈敢怠慢了你這位林家大少爺?這些年錢家還是有些底蘊的,別說三五天,就算三五年,錢家也養得起,就看你有多少時間了。”
林風點點頭,似笑非笑地說:“我是個紈絝子弟,僅僅是好吃好喝,又豈能滿足我的欲求?”
孫香蘭微怒道:“你是不是和任何女性說話的時候,都是這種態度?林家沒教過你,怎麽尊重女性嗎?”
“孤男寡女的,來點情調不好嗎?”
“抱歉,我是有家室的人,你那些花言巧語,還是留給別人吧!”孫香蘭說。
林風笑了笑,又說:“我住在這裏已經三天了,期間還沒見過你老公,聽說錢誌誠這些年始終忙於自己的事業,疏忽了對你們母子的照顧,按道理說,一個長期得不到男人滋潤的女人,應該很寂寞吧?”
“林風,你混蛋!”
孫香蘭臉色羞紅,狠狠地瞪了林風一眼,起身就準備去自己的房間。
人都是有需求的,曾經秦雨筱對林風說過,其實女人比男人的需求更旺盛,孫香蘭也不例外。
自從十幾歲生了錢錦濤之後,錢誌誠就投身於事業之中,也許是太過勞累,所以這些年孫香蘭和錢誌誠的夫妻生活並不和諧。
很多時候孫香蘭有需求,錢誌誠都會選擇逃避,最後幹脆住在公司裏,隔三差五才回來一次。
林風的話雖然有些難聽,卻正中孫香蘭的下懷,正因為如此,孫香蘭才想逃避林風。
就在孫香蘭準備走進房間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走路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四十歲出頭,長得還算可以,林風認識她,正是錢有道的女人康靜。
康靜行色匆匆,雙眼通紅,好像剛哭過。
剛走進房間,就迫不及待地說:“錢夫人,不好了,我聽到有人說錢有道已經死了,你們可得給錢有道報仇呀。嗚嗚嗚。”
康靜情緒失控,又失聲痛哭。
孫香蘭乍聽這話,也是渾身一震,下意識地看向林風。
這時,康靜才看到林風坐在客廳裏,先是一愣,接著哭著跑過去說:“林風,你縱容陳傑殺人,我跟你拚了!”
康靜想跟林風拚命,可林風卻不想跟她糾纏,繞到沙發後麵,林風說道:“捉奸捉雙,抓賊抓髒,你有什麽證據?”
“錢有道這麽多天都沒有消息了,我還需要證據嘛!林風,我要你償命!”
康靜的情緒激動,孫香蘭覺得這件事太大了,不是她能拿主意的,於是就說:“康靜,你跟我去見老爺子!”
康靜咬牙切齒地瞪了林風一眼,最後才跟孫香蘭走出去。
幾分鍾後,錢子睿的房間裏。
康靜哭哭啼啼地說:“錢老,這件事我是聽錢有道一個手下說的,他絕對不會撒謊,錢有道真的被陳傑殺了。陳傑這個挨千刀的,也太無法無天了,錢老,你要給我做主呀。”
說完,康靜又大聲痛哭起來。
錢子睿表情森冷,喝道:“別哭了!”
康靜嚇得一哆嗦,急忙止住哭聲。
“陳傑真敢殺人滅口?”
錢子睿心裏也犯嘀咕,本來錢子睿覺得錢有道應該被陳傑藏在了什麽地方,等掌控大局之後,陳傑也就該放人了。
可現在卻有人說錢有道已經死了,如果這是真的,那麽錢家這些年經營的地下勢力,也都將土崩瓦解,對錢家的影響是很嚴重的。
想到這裏,錢子睿也是雷霆大怒,二話不說,急忙往外走。
很快,錢子睿來到孫香蘭的住處,可房間裏麵沒人,“林風人在哪?”
孫香蘭說:“他剛才還在這裏,是不是去房間了,我上去看看。”
孫香蘭上了樓,來到林風住的房間,可裏麵也空空如也。
這時候,孫香蘭才意識到,林風應該離開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