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峰附近一條峽穀裏,林風按照張天順的安排,沿著這條峽穀往深處走。

張天順說,華家山莊華雲溪姐弟倆就在這條峽穀之中,可一路走過來,林風連個鬼影子都沒看到。

“莫非這老頭兒在騙我?”

林風不由得狐疑起來,峽穀很深,越往裏麵光線越暗,偶爾還陰風陣陣,縱然林風的膽子不小,但依然有種背脊生涼的感覺。

“什麽人!”

就在這時,一道警惕的聲音炸響,緊接著峽穀兩邊跳下來兩名蒙麵壯漢,二人手持長刀,“你是什麽人!誰派你來的!”

林風警惕地注視著這兩個蒙麵人,遲疑了幾秒才說:“我來找華家山莊少莊主。”

“你是誰?找我們少莊主幹什麽?”

“你們都退下,他是我朋友。”

這時候,華雲溪從峽穀深處走出來。

那二人聽到華雲溪這樣說,這才持刀退下。

“華小姐,好久不見。”林風拱起雙手說。

華雲溪穿著黑色裙子,頭上戴著一個鬥笠,一層麵紗垂下來,麵孔若隱若現。

“林公子受驚了。他二人都是華家山莊的人,不認識林公子,這才無意冒犯,還望林公子勿怪。”

華雲溪打量幾眼林風的穿著,接著又忍不住問道:“林公子為何是這身打扮?”

林風低頭看了看,一臉苦笑道:“說來話長,不提也罷。對了華小姐,是張天順張前輩讓我過來找你們的,他讓我轉告你們,等待他的消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林風這樣說,華雲溪修長的眉毛明顯蹙了蹙,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張前輩的吩咐,那我們姐弟照做便是。”

然後又對那兩名持刀大漢說:“你們去通知雲華,原地待命。”

“遵命。”二人快步離去。

“林公子,為了華家山莊的事情,還讓你跑了一趟,真是麻煩了。”

“華小姐哪裏話?當初若不是華小姐和華兄弟為我打造這具軟甲,我的小命早就沒了,今日這點小事,又何足掛齒呢?”

林風淡笑著說,“華小姐,恕我多嘴,你們來無極派是因為什麽?”

華雲溪沒說話,但從她臉上的表情變化中,林風知道,這件事恐怕不小。

於是林風緊接著又說:“既然華小姐不想說,那我就不勉強了。”

“林公子,你別誤會,我並非有意隱瞞。隻是這件事是我華家山莊的私事,我不想林公子也被牽連進來。”

華雲溪解釋道。

林風笑著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華小姐,不論你們來無極派是因為什麽,都要確保自己的安全。倘若有用得上我林風的地方,也希望華小姐言語一聲。告辭。”

之前張天順隻讓林風過來帶話,卻沒有告訴林風,華雲溪姐弟倆來這裏的目的,林風見華雲溪不想說,自然也不好再追問什麽,於是說完就轉身走了。

……

無極派比武場上,前五組成員已經結束了,此刻上場的五組成員裏麵,正好有阮潔和周濤。

阮潔的對手是無極派弟子馮鐵,虎榜上排名三十八的年輕高手,而周濤的壓力更大,他的對手是虎榜排名第十五名的彭子航。

二人上場的時候,臉上皆是帶著嚴肅的神色。

而反觀彭子航和馮鐵,卻顯得輕鬆無比,尤其是彭子航,滿臉風輕雲淡,好像吃定周濤了。

“比武開始!”

隨著宋世傑一聲令下,場上十名弟子也都應聲而動。

裁判席上,阮秋陽擔憂地看著阮潔和周濤,尤其是周濤,和彭子航的實力相差太遠,甚至可以說,連周旋的餘地都沒有。

彭子航站著未動,輕佻地看著周濤說:“周濤,你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免得自討苦吃。”

周濤作為一劍門的大師兄,又豈能不戰而降,比武有輸有贏,可如果連戰鬥的勇氣都沒有,傳出去,一劍門的臉麵也就丟盡了。

“廢話少說,看招!”

周濤怒哼一聲,率先出擊。

周濤擅長劍術,手裏的兵刃也是一把利劍,話音落地,周濤彈跳起來,一劍挑了過去。

“不識抬舉!”

彭子航不屑地哼了一聲,見周濤一劍刺來,彭子航才緩緩舉起手中的寶劍,左手一掌擊中劍柄,劍鞘咻的一下射向空中的周濤。

盡管隻是劍鞘,卻依然讓周濤不敢大意,原本打算一劍刺向彭子航,此刻卻不得不改變劍招,擊飛劍鞘。

但與此同時,彭子航的長劍,卻已經飛至周濤胸前。

周濤大驚失色,忙不迭朝後一仰,長劍正好刺穿周濤胸口的衣服。

這一幕,讓一劍門的人都捏了一把冷汗,若不是周濤躲得快,彭子航這一劍,恐怕就要了周濤的性命。

彭子航下壓長劍,周濤直接重重地落在地上,翻滾幾圈,這才退到安全距離。

“周濤,虧你還是一劍門的大弟子,卻連我一招都接不住,真是可笑至極!哈哈。”

彭子航雙腳落地,沒有立即乘勝追擊,而是冷嘲熱諷起來。

“彭師兄真厲害!”

“彭師兄壯我門威!”

此刻,無極派眾弟子都高呼起來。

周濤臉色漲紅,慚愧到了極點,作為一劍門的大弟子,此刻卻被彭子航當眾羞辱,一怒之下,周濤也將阮秋陽之前的囑咐忘到腦後,提劍又衝了上去。

彭子航見周濤來勢洶洶,臉上卻露出得逞的笑容,人被憤怒驅使的時候,破綻是最多的,所以彭子航並不怕周濤拚命。

咻!

彭子航腳下挪移,快如閃電,此刻周濤隻顧著拚命,卻破綻百出,彭子航明明有一擊命中的機會,可他卻沒有擊敗周濤,而是握住劍柄,用劍身狠狠拍打周濤的臉。

啪啪啪!

幾次下去,周濤的臉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紅腫。

可對周濤而言,這種羞辱是他無法接受的,於是在無極派眾多弟子的嘲笑中,周濤撲向彭子航,大有以命相搏之勢。

“周濤,不可!”

裁判席上,阮秋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可周濤已經失去了理智。

噗!

彭子航一劍刺出,直接刺穿周濤右手手腕,鮮紅的血液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