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雨菲到魔都後,陳傑的手下趙濤出於對胡雨菲的安全考慮,於是就安排胡雨菲住進當初陳傑送給林風的那棟別墅裏麵,同時又調派手下,全天保護胡雨菲的安全。
第二天早上,趙濤在江北市的手下打來電話,說劉軍的家裏人,全都在陳傑出事前失蹤了。
得知這個消息,趙濤馬上找到胡雨菲,匯報情況。
別墅內,胡雨菲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猜疑起來,劉軍的家人到底是被劉軍藏起來的,還是有其他原因呢?
“胡小姐,如今傑哥被抓,林少又不在魔都,您就是我們的主心骨,我們所有人都聽從你的調遣。眼下我們都已經黔驢技窮了,接下來該怎麽辦,還得胡小姐拿主意才行啊。”
趙濤見胡雨菲遲遲不說話,心裏有些著急,便忍不住問道。
胡雨菲深思許久,最後才說:“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得盡快見到劉軍本人,趙濤,我給你一個任務,你馬上去找一對中年夫婦,然後來見我。”
“胡小姐,我還是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劉軍背叛陳傑到底是被逼迫的,還是被收買的,現在誰也不知道,所以我們必須先弄清楚是什麽情況。你去找一對中年夫婦,冒充劉軍的父母,然後去錢家要人,我要知道錢家對此是什麽態度,才好判斷劉軍的心思。”
聽到這些話,趙濤才茅塞頓開,笑道:“還是胡小姐聰明,我馬上去辦。”
說著,趙濤就準備往外走。
“等等。”胡雨菲忽然叫住趙濤。
“胡小姐,還有什麽吩咐?”趙濤轉身看著胡雨菲。
胡雨菲沒有立即說話,而是讓房間裏麵其他人先出去,然後才走到趙濤麵前,輕聲問道:“錢有道,是不是死在陳傑手裏的?”
趙濤聞言便皺了下眉頭,臉色猶豫不決。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肯對我講實話嗎?”
胡雨菲板著臉,語氣中帶著一股怒意。
趙濤急忙低頭說:“胡小姐,這件事我不敢隱瞞,的確是傑哥親手殺了錢有道。”
胡雨菲繼續問:“當時還有誰在場?”
“傑哥的家裏人,以及錢有道的幾個手下。”
“那錢有道那幾個手下現在何處?”
“那幾人都被……”說到這裏,趙濤用手抹了下脖子。
胡雨菲點了點頭,“也就是說,當時劉軍並沒有在現場?”
“當時劉軍和我都沒在房間裏,不過,後來錢有道的屍體是劉軍帶人處理的。”
“那也不能證明是陳傑殺了錢有道,不是嗎?”
胡雨菲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趙濤,後者忽然反應過來,忙道:“是啊,明明是劉軍殺了錢有道,並且毀屍滅跡,現在竟然還反咬一口,栽贓陷害傑哥!這個混蛋!”
胡雨菲對趙濤的反應還是很滿意的,“你很聰明,等救出陳傑之後,我會讓他更加重用你。”
趙濤欣喜若狂地說:“多謝胡小姐的栽培,以後我趙濤這條命就是胡小姐的,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胡小姐,那我先去辦您交代的事情了。”
……
魔都城,家定區,某條繁華的步行街上。
街上人頭攢動,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一身俠女打扮的阮潔,精致的容顏,超凡脫俗的氣質,以及手裏那把偽聖品的寶劍,都是引人矚目的焦點。
阮潔還是第一次來魔都,看著眼前的高樓大廈,以及路人投來各種的目光,阮潔心裏竟然有些緊張了,於是不自覺地跟緊林風。
魔都的治安在全國來說,都是比較靠前的,而阮潔手裏拿著一把寶劍,明顯有些不合時宜。
於是進入魔都的時候,林風就讓阮潔先把寶劍藏起來,不用帶在身上,可阮潔不肯,說人劍不分,人在劍在。
對此,林風也很無奈。
“林師弟,我們去哪,還要走多久才到目的地?”
阮潔倒不是堅持不住,而是受不了周遭那些怪異的目光,要是在門派當中,阮潔早就拔劍了。
林風看了眼阮潔手裏的寶劍,說道:“師姐,你穿成這樣,太引人注目了,先去買衣服吧。”
“我覺得我這身打扮挺好的。”阮潔撅著嘴。
“是挺好的,可這裏是魔都,這裏的人都欣賞不來。”林風說。
“你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倒認同。”
阮潔忍不住笑了下,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回頭看了幾眼,“陶茗秋好像被我們甩掉了呢。”
林風淡笑道:“想在這裏跟蹤我,她還差了些本事。前麵有一家商場,進去看看,有沒有你穿的衣服。”
阮潔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對周圍的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同時又有一些戒備,好在有林風在身邊,才放的輕鬆了一些。
時間不長,兩人來到一家女裝專櫃,童裝和老年裝都有,每個年齡段的分不同的區域。
進入初夏之後,店裏的衣服都變得單薄起來,尤其是魔都這種國際化大都市,售賣的衣服還是比較前衛的,鏤空的,漏背的,超短裙,超短褲,應有盡有。
阮潔從來沒穿過這麽露骨的衣服,尤其是那條穿短褲,幾乎都到大腿根了。
阮潔隻是看了一眼,就不禁臉紅起來,小聲說道:“林師弟,我還是不買了吧,這裏的衣服,我都穿不了。”
林風知道阮潔接受不了露骨的服裝,於是就指著前麵說:“那邊有賣休閑褲的,去看看。”
阮潔雖然很排斥,但林風說的也不無道理,從她走進這座城市開始,一路上都會遇到各種怪異的目光,思來想去後,阮潔才下定決心,換一身裝扮。
相比那些超短裙和超短褲來說,休閑褲倒在阮潔的接受範圍之內,最後就選了一條黑色長褲和一件條紋長袖。
“師姐,那邊有試衣間,你去試穿一下,看合不合身?”
林風指著試衣間說。
阮潔看了一眼試衣間,這裏人來人往,阮潔心裏總有些不踏實。
“沒事,裏麵私密性很好,你要是再不放心,那我就站在試衣間外麵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