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錢家宣布退出崔家派係,從此不再和林風為敵之後,張家和其他幾個崔家派係的成員,都開始人人自危。

幾個家族的掌權人,還不止一次坐在一起商量過眼下的局勢,其中張家的底蘊最強,所以張家自然也就成了其他幾個家族的風向標。

其他幾個家族都在坐等張家的態度,一旦張家也和錢家一樣,宣布退出,那其他幾個家族,也一定會退出崔家派係。

接下來幾天時間裏,童素君聯合魔都白家,以及所有加入楊家派係的家族,開始對崔家派係的勢力進行打壓。

兩方勢力懸殊過大,剛剛交手,張家就被無情碾壓,導致張家股價大跌,市值在短短幾天時間裏,蒸發了將近十個億。

饒是張家財大氣粗,也著實招架不住了,再這樣下去,張家多年來的積蓄,都將消失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火中。

所以,張家放棄了反抗,主動示弱。

隨著張家的退出,其他幾個家族也都紛紛表態,不到一周時間裏,崔家在魔都的勢力完全被瓦解。

崔文生在聽說這件事後,瞬間暴走,此刻房間裏一片狼藉,能砸的東西,崔文生一樣都沒放過。

從一個溫文爾雅的有為青年,瞬間變成了一個狂躁的瘋子,著實把董嫚都嚇得不輕,此刻女人戰戰兢兢地躲在自己的房間裏,聽著外麵崔文生的怒罵聲,董嫚臉色發白,噤若寒蟬。

董嫚是崔文生的女伴,但不是正式女友,而是崔文生眾多女伴其中一個,董嫚知道崔文生有很多女人,對此董嫚也並不介意,董嫚最大的目標就是“轉正”,成為崔文生的正式女友。

而這件事,也似乎成了董嫚最大的願望。

但此刻,董嫚心裏卻萌生了一絲退卻的念頭,認識崔文生這麽久,她從來沒見過崔文生情緒暴走,更別說打砸東西,崔文生鬧得越凶,就越說明事態超過了他的掌控。

等到外麵安靜下來,董嫚才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伸長脖子朝外麵看了一眼,入眼所見的是崔文生坐在客廳地板上,手裏拿著一瓶紅酒往肚子裏灌。

“二公子,別喝了,這樣喝會傷身體的。”

董嫚走過去,想奪走紅酒,卻被崔文生一把推開,董嫚腳下不穩,直接摔倒在地。

“你是不是也在看我的笑話?我堂堂崔家的二公子,竟然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

崔文生已經完全失態了,再也沒有平日裏的儒雅,更沒有遇到麻煩還能談笑風生的氣度。

董嫚倒在地上,身體被地上砸碎的東西硌得生疼,忍不住蹙起眉頭。

從地上爬起來之後,董嫚還是一副好脾氣地說:“二公子,你罵我打我都可以,但不要說這麽令人寒心的話,我董嫚自從跟了你之後,什麽時候不是設身處地地為你考慮,你說我看你的笑話,我又有什麽資格看二公子的笑話?”

“二公子,勝敗乃兵家常事,沒有誰敢說自己一生遇到的事情,都會是贏家。一次失敗並不能證明什麽,就算失去魔都,崔家也依然是南方第一家族。二公子,別再折磨自己了,快點振作起來吧。我相信二公子的能力,終有一天,會讓所有敵人都俯首稱臣。”

崔文生冷冷地瞥了董嫚一眼,“你是覺得現在的我很頹廢嗎?不!這不是頹廢!更不會認輸!什麽林風楊寧素,本少統統沒放在眼裏!”

董嫚在一旁不停地點頭,“二公子,要不我們離開魔都吧?魔都限製了你施展能力的空間,隻要離開魔都,二公子再也不會束手束腳,那時候再和林風他們一較高下。”

“崔家的高手都進不來,我們又如何能出的去?”

崔文生苦笑著說。

“二公子,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錢家和張家陸續宣布退出,如今魔都城,已經成了林風和楊寧素的天下,想在這裏翻盤,恐怕很難吧?”

董嫚滿臉複雜地說,此刻她最大的願望就是馬上離開魔都,這裏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壓抑了。

叮咚叮咚!

恰在這時,房間門鈴響了。

崔文生從地上站起來,給董嫚使了個眼神,後者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才走過去開門,看到是酒店服務生站在外麵,董嫚便問:“我們沒點服務吧?”

年輕服務生看到房間裏麵一片狼藉,也是不禁皺了皺眉,隨後笑著問:“請問你們是崔文生先生和董嫚女士嗎?”

“有什麽問題嗎?”董嫚點了下頭問。

“董小姐,是這樣的,最近我們酒店有一個接待活動,客房都被包出去了,所以兩位能否考慮一下,換一家酒店入住?”

服務生說。

“你一個服務員,也想攆我們退房,好大的膽子!你知道二公子的身份嗎?滾!”

董嫚也忍不住罵了一句。

可服務生卻已然滿臉堆笑,說道:“我不知道二位是什麽身份,我知道知道我們酒店已經被包出去了,讓兩位退房,是我們老板的意思,我隻是按我們老板的意思辦事而已,請兩位不要為難我。”

董嫚氣得不行,臉色煞白,還想再說什麽。

崔文生卻忽然說道:“不用問了,又是楊寧素和林風的傑作,董嫚,去退房吧,我就不信偌大的魔都,還沒有我崔文生的落腳之處。”

董嫚見崔文生開了口,於是也隻好照做,退了房並且賠償了房間裏損壞的東西。

兩人從酒店出來,然後開車去了附近一家酒店,但崔文生沒想到的時候,當酒店的前台小姐看到他們的身份證時,臉色忽然一變,歉意地說:“兩位,不好意思,我剛才看了一下,我們的客房已經住滿了,請兩位到其他酒店去看一下吧。真的很抱歉。”

“你剛剛不是說還有客房嗎?”董嫚質問道。

“對不起,是我剛才疏忽了,真的沒有空房間了,給二位造成的不便,真的不好意思。”

崔文生二話不說,轉身揚長而去。

隨後二人又連續去了幾家酒店,可結果都一樣,都是以客房住滿為借口,謝絕他們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