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進去的時候,玉皇酒吧裏人不少,偌大的舞池滿滿當當,花花綠綠的年輕身影搖曳著身姿,盡情地釋放著自己的魅力。
林風以前也經常來這種場合,但現在不知為何,忽然對這種嘈雜的環境有些排斥,總感覺已經無法再融入這個圈子了。
好在徐磊安排的座位離舞池較遠,桌子上已經擺滿各種高檔酒水,徐磊眾人等林風坐在沙發上,才陸續落座。
“林少,這一年來你在外麵受了不少苦吧,現在苦盡甘來也算值了。我聽說林少前段時間在南方,憑一己之力,硬是攪亂了整個南方的局勢,就連崔家也在林少麵前屢次碰壁,林少就是林少,就算走出中州,也依然是風雲人物。”
徐磊一邊給林風倒酒,一邊笑著說。
“什麽南崔北趙,我看他們在林少麵前,也就是個垃圾,根本不配和林少相提並論,南崔北趙也該換人了。”
不遠處,一個戴著眼鏡的清秀青年說。
“在中州,根本就沒有南崔北趙一說。”
“這句話算是說到我心坎裏了。”
“……”
眾人七嘴八舌,對林風一頓吹捧,林風淡笑著擺手說:“一年沒見你們,你們拍馬屁的功夫見長啊。嗬嗬。”
徐磊皺起眉頭,一臉認真地說:“林少,我們這可不是拍馬屁,雖然這一年你沒回來,但我們在中州還是聽說過你的事跡。先是幫葉家處理中部地區的局勢,而後又南下魔都,令崔家派係的成員聞風喪膽,不僅如此,聽說林少現在還是武林高手。一年時間而已,林少就創造了這麽多不可能的事情,放眼整個中州,誰能和林少相提並論,哦不對,不僅僅是中州,而是全國各地,都找不出能和林少分庭抗禮的年輕人了。”
坐在林風旁邊的曹玉婷笑著說道:“林少,徐磊這番話說的都是事實,並沒有阿諛奉承的嫌疑,如今林少王者歸來,想必三大家族也該頭疼了。”
“頭疼?”林風端起一杯酒,“我不僅要讓他們頭疼,還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徐磊正色道:“林少,不瞞你說,其實我們這群人都在等你回來,現在總算把你盼回來了,林少有需要我們效勞的地方,盡管吩咐便是,誰若皺一下眉頭,我徐磊都不答應。”
聽到徐磊這樣說,曹玉婷等人都紛紛點頭,林風的目光滑過這些熟悉的麵孔,繼而說道:“多謝各位還沒忘記我林風,我敬大家一杯。”
“林少,說什麽呢,應該是我們敬你才對。”
“就是,我們先幹為敬。”
看著這些真誠的麵孔,林風心裏也是感觸頗深,很多時候林風都在思考一個問題,自己在中州待了這些年,到底得到了什麽?
去年那件事之後,林風覺得自己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好像荒廢了二十多個年頭。
但現在看到徐磊等人還坐在這裏,林風又覺得他並不是什麽都沒得到,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有這群人願意陪著他。
“有你們足以,我幹了。”
林風舉起手中的酒杯,正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舞池裏的音樂變得震耳欲聾,本就厭倦這種場合的林風不由得皺了下眉頭。
徐磊眼尖,便說:“林少,我過去招呼一聲,這麽大的聲音,讓我們怎麽喝酒?”
說著,徐磊便怒氣衝衝地走向舞池。
玉皇酒吧是陽城區公子哥經常光顧的地方,這裏消費高,各方麵設施也是比較先進的,更重要的是,無論什麽時候來這裏,舞池裏總有一群姿色過人的年輕女郎。
徐磊雖然不算很出名,但在圈子裏也是小有名氣,所以他也是這裏的常客,老板和管事的都認識。
所以看到徐磊走向舞池,其他人都沒在意,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辦不了,徐磊就算是白混了。
“林少,我想單獨敬你一杯,我幹了,你隨意就好。”
曹玉婷喝完一杯酒,又倒滿酒杯,舉杯對林風說。
林風也沒推脫,端起酒杯就準備喝。
可就在這時,舞池裏忽然傳來一陣**,林風也忍不住轉身看過去,入眼所見的是,徐磊被幾個年輕人按在舞池裏拳打腳踢的畫麵。
“不好,徐哥被打了,快過去幫忙!”
“誰他媽這麽大膽,敢在這裏打人?”
“快,過去幫忙了!”
林風這群跟班,也都不是普通人家的成員,個個都有不可小覷的背景,有背景就有膽量,所以遇到事情也都不怯場。
很快,十幾個人拿著酒瓶子就衝了上去,毆打徐磊的那幾個青年似乎沒想到徐磊還有這麽多幫手,被打的措手不及,很快就趴在地上,嚴重的更是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這時,酒吧裏的音樂戛然而止,原本在舞池裏盡情釋放的那些年輕人看到有人打架,也都下意識地退到舞池邊緣,忌憚地看著這一幕。
很快,除了林風那群跟班和被打的那幾個青年以外,就剩下四五個年輕人還站在舞池中央,三男三女,年紀都不大,最小的應該就是那個十七八歲的青年,此刻正臉色陰冷地盯著徐磊等人。
這名青年對徐磊等人來說,並不算陌生,正是王家王家兵的小兒子,王文誌。
王文誌懷裏摟著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女人的腰,女人雖然年紀不大,穿著卻很露骨,一條連體包臀裙隻能遮住私密部位,還不算特別成熟的身體,也被勾勒出一條優美的曲線。
看到那幾個青年被打的頭破血流,其他幾人臉上都露出忌憚的表情,唯獨王文誌滿臉陰冷,沉聲說道:“徐磊,你們敢動我的人,找死嗎?!想跟我比人多,我讓你們知道什麽才叫人多勢眾!叫人!”
很明顯,剛才打徐磊的那幾個年輕人,都是王文誌的跟班兒,得知這件事之後,徐磊等人中間,有幾人已經露出膽怯的模樣。
要知道,王文誌畢竟是王家的成員,打了他的人,他又豈會輕易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