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白清水把車停在一家主題酒吧外麵,酒吧不算很大,但裏麵裝修的很精致,藍色基調,很有層次感。
白清水和熊黛玉進去的時候,裏麵客人並不算多,大多都是年輕情侶,這樣的環境似乎正適合談情說愛。
一個年輕女孩抱著一把吉他坐在角落裏,自彈自唱,唱的是舒緩的民謠,獨特的嗓音完美的詮釋了歌曲的靈魂。
“她叫高潔,在中州一帶還挺有名氣的。”
白清水看了一眼女孩,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似乎對女孩歌聲十分著迷。
熊黛玉將白色包包放在旁邊,看似表麵平靜,其實心裏卻十分的矛盾,正做著艱難的思想鬥爭。
熊黛玉感覺她現在做的事情,就好像是在犯罪,親手將自己最好的朋友推向一個萬丈深淵,一種濃重的負罪感席上心頭,熊黛玉也難受至極。
“黛玉,你怎麽了,有心事嗎?”
白清水見熊黛玉沉默不語,滿臉都是關心的表情。
熊黛玉淡淡一笑,搖頭說:“沒有。”
白清水說:“黛玉,我發現隨著年齡增長,你變得越來越沉默寡言了,當初上學的時候,你雖然被譽為冷豔校花,可在我麵前的時候,你總是能卸下所有防備,無論有什麽時候,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現在的你,真讓人心疼呢。”
“越成熟,越不想說話了,可能我就是這種性格吧,改也改不了了。”
“我看你就是心事太多,又不想對別人傾訴,壓力太大才造成你沉默寡言的。你和我不一樣,我心裏裝不下事情。”
白清水忽然歎了一口氣,“唉,黛玉,你說我們的命到底算好還是算壞呢?說好吧,可我們從小到大,很多時候都沒有自由,家裏怎麽安排我們就怎麽做,好像我們從出生開始,命運就已經被家族安排好了。說壞吧,可我們又生在一個生活優越的家庭裏,就算一輩子什麽都不做,也不用為柴米油鹽犯愁。”
“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包括我們的生長環境,有好必定就有壞。”
熊黛玉說。
白清水要了一些酒水,以及一份果盤,熊黛玉平時不怎麽喝酒,所以很多人都以為熊黛玉不會喝酒。
但白清水知道,其實熊黛玉的酒量很好,至少比她厲害很多。
端起一杯酒,白清水認真地看著被子裏麵的藍色**,“真想喝得大醉,最好能一醉不醒,那樣就不會有煩心事了。黛玉,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嚐嚐人事不省到底是什麽滋味?”
“你敢嗎?就算你敢我也不敢,我們都喝醉了,誰送我們回去?”
熊黛玉淡笑著說。
白清水點著頭說:“也對哦,我們都長得這麽漂亮,喝醉了會出事的,咯咯。”
熊黛玉也被白清水的話給逗笑了,可笑著笑著就笑不起來了。
正當這時,熊黛玉的手機在包裏震動起來,熊黛玉的眉頭忽然緊了一下。
白清水提醒道:“黛玉,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熊黛玉已經猜到是誰的電話,又不敢當著白清水的麵接聽,於是便說:“清水,我去下洗手間。”
然後拿著包走了。
來到洗手間裏,熊黛玉拿出手機,果不其然就是王宜川打來的,熊黛玉猶豫了很久,才接通電話。
“你們在哪?”
王宜川直截了當地問。
熊黛玉支支吾吾的,王宜川的聲音忽然變了一種味道,陰陽怪氣地說:“熊黛玉,你該不會想反悔吧?哼,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考慮反悔會給你甚至是熊家帶來什麽影響。”
麵對王宜川的威脅,熊黛玉才說:“我把位置發到你手機上。”
“這還差不多,你放心,這件事我盡量不把你牽連進來。”
說完,王宜川就掛掉了電話。
熊黛玉從洗手間出去的時候,腦袋裏猶如一團亂麻。
白清水顯然還沒意識到,一場噩夢正降臨在自己身上,見熊黛玉出來,還笑著說:“誰的電話呀,還非要避開我接聽,莫非是趙年?說起趙年,他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中州了吧,你們經常聯係嗎?”
熊黛玉思緒萬千,實在不想提起趙年,於是就三言兩語應付過去。
王宜川收到位置之後,立即開車前往小酒吧,趕到酒吧的時候,也不過是晚上九點多一點,王宜川以前也來過這家酒吧,這裏的工作人員也都知道他是中州頂級公子哥,將其視為貴賓。
王宜川沒有立即進去,而是朝一個門童招了招手。
門童見是王宜川來了,急忙小跑過去,滿臉堆笑道:“王少,您來啦,您幾位,我去準備座位。”
作為頂級公子哥,王宜川出手也是相當闊綽的,每次來這種場所,從門童到服務人員,都少不了給小費,少的時候四五百,多的時候幾千甚至上萬。
王宜川拿出錢包,隨手抽了幾張遞給門童,問道:“去把你們經理叫出來,就說我找他,動靜小一些,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門童揣上票子,連聲感謝,最後一溜煙兒跑開了。
時間不長,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走了出來,這人正是酒吧的經理,斜肩諂媚地問:“王少,您找我?”
“剛才是不是有兩個女人進去了?”
青年仔細地想了想,最後一笑道:“對對對,好像是有兩個,長得都很漂亮。她們是王少的朋友?”
“頭發稍短的女人是我未婚妻。”
“啊?恕我眼拙,招待不周,還請王少勿怪,等會我進去一定聊表歉意。”
王宜川擺了擺手,“用不著。”
說完又從錢包裏取了一遝錢,至少也有幾大千的樣子,遞給青年之後,王宜川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個不大的白色瓶子,意味深長地說:“應該不用我教你怎麽做吧?”
青年看到白色瓶子的時候,一瞬間就猜到了王宜川的目的。
其實這種事情青年已經屢見不鮮了,現在又是王宜川找他辦事,如果不答應,王宜川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青年知道推辭不了,幹脆就笑著點頭說:“保證不會讓王少失望,是她們兩人還是?”
“我未婚妻。”
王宜川將白色瓶子交給青年,“我在車裏等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