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開一輛車出來,文九坐在後排,林風開車,林紅葉坐在副駕駛座位上。
文九總感覺自己上了一條賊船,心裏很不踏實,於是就對開車的林風說:“我還是不讚成去王氏祠堂,今天中州社會名流都會到場,咱們去鬧事,影響太惡劣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站在王家的立場上,為王家說話,除非你想激起眾怒。”
“你搞錯了一點,我們不是去鬧事的,而是找王臻要個說法,我們有理,我們怕什麽?”林風說。
文九皺起眉頭說:“這根本不是誰有理誰沒理的事情,今天是王家祭祖的日子,就算是討說法,我們也應該避開今天。”
“上了這輛車,方向盤在我手裏,就由不得你了,反正我一定要去。”
對此,文九也十分無奈,扶了下眼鏡,文九又說:“那你也不能大打出手,到時候以理服人。”
“那就看王家的態度了。”林風說,“畢竟,我在你眼裏始終都是一個武夫嘛。”
文九被林風懟得夠嗆,一臉吃癟的模樣,幹脆也不再說什麽。
也就在這時候,林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從口袋裏掏出來看了一眼,林風嘴角立即露出一抹弧度,接通說道:“葉子。”
打電話的正是葉通。
“老大,我來中州找你了,你在家裏嗎?”
聽到這話,林風一腳刹車,將車停在路邊,“我在外麵,你在哪?”
“剛下高速。”葉通說:“你給我發個位置,最多半個小時就到。”
掛了電話,林風看著林紅葉說:“葉子來中州了。”
“葉通?”林紅葉笑著說:“好久沒見到他了。”
坐在後排的文九一聽葉通也來了,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一個林風就夠瘋狂了,再加上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葉通,今天非要搞出點事情不可。
半個小時後,葉通開車找到林風,車剛停穩,葉通就從車裏跳了下來,肥胖的臉上充滿興奮的表情。
緊接著,副駕駛裏又下來了一個女人,林風也認識,正是上次在江南省見過的賈靈雲。
“老大,小姑!”
葉通詳詳細細打量著林紅葉,最後忍不住說道:“小姑,你真是越長越漂亮呀,要不是我們差著輩兒,我都想追求小姑了呢。”
葉通和林風親如兄弟,所以葉通也一直叫林紅葉小姑。
林紅葉聽到葉通這樣說,不由得板著臉說道:“盡瞎說。你追求我,林風能同意嗎?”
林風一本正經地搖頭:“想做我姑父,下輩子再說。”
葉通嘿嘿一笑:“老大,我就是開個玩笑罷了,小姑在我心裏可是神聖的。”
“林少,你好。”
這時候,賈靈雲也走過來,不失禮貌地打招呼。
“賈小姐,你好,歡迎你來中州。”
林風看了葉通一眼,好像在問這是怎麽回事。
葉通卻隻是擺了擺手,“以後再說。賈靈雲,這位是老大的小姑,也是我小姑。”
賈靈雲不知道怎麽稱呼林紅葉,按輩分應該叫後者一聲長輩,可看到林紅葉又比自己大不了幾歲。
於是賈靈雲就說:“林小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賈靈雲,早就聽葉少說過林少有個美若天仙的姑姑,今日一見,真是驚為天人呢。”
“葉子,在哪騙的這麽會說話的姑娘呀?”林紅葉笑著問。
賈靈雲臉色微紅,心裏卻**起漣漪。
眾所周知,賈靈雲喜歡葉通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葉通始終都沒有正視這份感情。
“小姑,瞧你說的,好像我葉通是個人販子似的。”
說到這裏,葉通忽然看到林紅葉脖子上有一條紅色的印記,仔細一看,是一條傷口。
葉通劍眉豎起,問道:“小姑,你的脖子怎麽了,受傷了嗎?”
林紅葉知道葉通的脾氣,所以不想讓葉通知道自己剛經曆了一起綁架事件,“不小心劃傷了,沒事兒。”
可葉通卻發現林紅葉的表情有些異常,於是又問林風:“老大,到底怎麽回事?你們不說實話,就是把我葉通當外人了。”
“小姑昨天被人綁架了,傷口是綁匪留下的。”
“媽的,哪個雜碎活膩了,竟然敢綁架小姑?!”
葉通不出意外地火冒三丈,怒喝道:“老大,你告訴我是誰,我他媽現在就去廢了他!有幾個膽子,敢綁架小姑!”
一聽葉通這樣說,文九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
林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末了又說:“今天是王家祭祖的日子,我們正準備去王家祠堂要個說法。”
“總算被我趕上了,老大,別說了,上車,我陪你們一起去,王宜川這個小雜碎,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葉通怒喝道。
林風知道葉通的脾氣,不帶上他是不可能的,於是就讓葉通將車放在停車位上,然後五人乘坐一輛車前往王家祠堂。
“對了葉子,你們怎麽會忽然來找我?”
“還不是因為崔家嘛。”
文九一聽到崔家兩個字,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林風問道:“崔家想幹什麽?”
“前幾天崔文生親自到中都市,找到我家老爺子,想和我們聯手對抗楊家山莊的勢力,當時老爺子也沒表態,讓我問問老大的意思,所以我就來了嘛。”
葉通說:“反正我是不讚成合作。”
“為什麽?”林風看了一眼葉通。
“崔家在南方,我們在中部,離得太遠,誰知道崔文生那小子是真心合作,還是在打什麽歪主意?而且,他還想讓老大放了文九,文九那小子的名字我倒也聽說過,腦子夠用,要是放他回到崔文生身邊,那就是放虎歸山。所以就算殺了那小子,也不能讓他回南方。”
葉通沒見過文九,也沒有想到文九就坐在他旁邊,聽到葉通要殺自己,文九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林風淡笑著問道:“葉子,你見過文九嗎?”
“前段時間我在南方被追殺,就是文九那小子出的主意,要是讓我見到他,我非把他腦袋擰下來當夜壺不可!”
葉通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