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挽著蘇翼的手,是小鳥依人的小女人形態。

隨著趙梅和鄺微微的話,眾人都讚歎秦珍珠的能幹,讓唐若梅和劉德章秦興旺他們幾個都覺得很有麵子,也 為了自己有這樣的兒媳女兒感到自豪。

唐若梅對秦珍珠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成見,加上對她內疚,現在看她這樣的出息,當初覺得她是一個鄉下丫頭的不甘也拋到了腦後,隻覺得她是最好的了。

“是啊,珍珠是最能幹的了,建軍能娶到珍珠,真是他的福氣。”

她由衷說。

她的話,讓蘇芬芳的心又一次的沉入穀底。

娶了秦珍珠是劉建軍的福氣,現在唐若梅是這樣想的了?

她麵色蒼白, 沒有了一絲的血色。

秦珍珠此時被大家誇獎,無限風光,而她... ...

她感覺到了有人偶爾掃過她這般,帶著幾分的不滿。

“微微說的對,珍珠設計出來的衣服很好,以後我們公司是希望和珍珠長期合作的。”

蘇翼微笑道。

秦珍珠看著他遞過來的合同,接了過來,道:“謝謝你給我工作室的第一單,‘佳人’是我第一次的設計,我當然願意一直參與設計。”

蘇翼也笑了,在眾人的麵前,他們把合同給簽了。

當著唐若梅的麵,秦珍珠和蘇翼都沒有刻意的保持距離,還是和最初跟朋友一樣的相處著。

這樣的問心無愧,反而讓唐若梅沒有再多想。

簽過了合同後,蘇翼和秦珍珠各自的收一份合同。

“合同簽了,珍珠你明天開始就必須給我們畫圖稿才行了,我們這個牌子現在賣的很好,必須不斷地上新,才能做的更好。”

“我正愁沒有生意呢,你給了我生意,我也不用愁每天閑著沒事幹了。”

秦珍珠玩笑道。

如此,大家圍坐在一起繼續說笑。

等到了十點,是揭紅綢的時辰,劉建軍和秦珍珠在眾人的簇擁下,把門口蓋在了招牌上的紅綢給揭下來了。

劉德章又去放了一圈的鞭炮,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徹了整條街。

忙完了開業的事,秦珍珠和劉建軍招呼來客去旁邊的酒店吃午飯。

包廂是他們早就定好了的,菜也是提前預定了,所以他們才坐沒一會兒,菜就上齊了。

餐桌上,大家閑聊喝酒,很是熱鬧。

唯有蘇芬芳和趙梅,她們神情落寞。

一個看著劉建軍對秦珍珠嗬護備至,一個看著蘇翼對鄺微微各種的叮囑,說這個辣的不能吃,那個太冷也不能碰。

飯到了中旬,秦珍珠去洗手間,洗了手出來要回去,卻在走廊上撞見了鄺微微。

看到鄺微微, 秦珍珠微微一愣。

“你... ...”

“珍珠,祝賀你。”

鄺微微由衷的說。

秦珍珠意外!

她記得上一次鄺微微求她離開,讓她不要再出現在蘇翼麵前,她想她是恨透了她的。

然而今天她... ...

“謝謝。”

她微笑道。

“我也祝福你,希望你和蘇翼能夠白頭偕老。”

“會的。”

鄺微微的臉上綻放出了微笑,頓了頓又道:“珍珠,前些日子我挺恨你的,我和你把蘇翼的心給搶走了。不過現在我不恨你了,因為蘇翼跟我說,他已經愛上我了。”

說著話,她的唇間勾起了自豪而甜蜜的笑。

秦珍珠聞言,也發自內心的笑了。

“那很好,你是個好姑娘,蘇翼過去隻是沒有發現你的好,現在發現了,自然是想要好好珍惜你。”

“你也不差,所以建軍對你那麽好。”

兩人說笑了幾句,好似在一瞬間,她們就成了好朋友。

她們並沒有看見,在不遠處,趙梅把她們的話都聽見了。

她轉身離去,跟劉建軍說了一句,就借口說店裏忙先走了。

中午時分,逛街的人不多,她獨自在店裏,享受難得的清閑。

她坐在收銀台前閉目養神,才閉上眼沒有一會兒,就聽見有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

睜開眼,她看見了秦寶珠。

秦寶珠走到她身旁,很自來熟的把旁邊的椅子給拉過來坐下。

“你來幹什麽?”

看見她,趙梅不悅,也隱隱有些不安。

“趙梅,你說你也不比那個任性刁蠻的鄺微微差,蘇翼選擇了她而不要你,真是不公平。”

秦寶珠打量著趙梅,一臉的惋惜。

趙梅沉著臉,冷冷的問:“你來這裏,就是我了羞辱我嗎?”

“當然不是。”

秦寶珠悠悠的道。

“說句實話,那種不能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的痛苦,我比你更了解,所以我來是要幫你把蘇翼給搶回來的。”

趙梅卻淒然一笑,帶著無限哀愁。

“搶回來?”

她自嘲,“我沒有那個能力把蘇翼給搶過來,我也不會再上你的當了。”

她狠狠的瞪著秦寶珠,怒道:“你知不知道,上次因為你,珍珠她的孩子沒有了,你還不收手?難道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上次蘇翼訂婚宴上的事,其實她也參與了。

她以為讓鄺微微看見了蘇翼和秦珍珠在一起,她就會死心,會退婚。

可是她沒有想到,事情沒有往她發展的方向走,還害的秦珍珠流產了。

這些日子,她自責,愧疚,默默的告訴了自己不能再繼續任秦寶珠的擺布。

“報應嗎?”

秦寶珠冷然的道。

她把一包東西送到了趙梅的麵前,“後天是蘇翼和鄺微微的婚禮,你偷偷把這包東西送到鄺微微的水杯裏去。”

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她眸光犀利的盯著趙梅,好似在說,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去做,你的媽媽,你的弟弟不會有好果子吃。

趙梅氣的是渾身都在發抖,想說什麽,秦寶珠起身,趴在她的耳邊又說了一句話,就離開了,她完全來不及說什麽。

而那包藥,還放在收銀台上。

她低頭去看那白色的藥包,又想到她附在她耳邊說的那句話,她心驚又害怕。

她該怎麽辦?她真的要去給鄺微微下藥,然後再... ..

在她思索之際,有來逛街的兩個姑娘走了進來,她驚慌的忙把藥包給收了起來去招呼她們。

然而,因著這場變故,她已然是心不在焉。

掙紮,痛苦,無措,種種情緒折磨著她,讓她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