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她不禁又有些失落了。
有刺痛劃過心間,隱隱作痛。
“我這丫頭就是貪嘴。”
婦人笑著道。
秦珍珠收起了心中的酸楚,微笑著幫著小姑娘說:“小孩子都這樣,討人喜歡。”
婦人聽了,也是高興。
誰不高興自己的孩子出門被大家喜歡呢?
她笑的燦爛,又道:“可調皮了。”
雖然好像是在說小姑娘鬧心,可卻是滿眼寵溺。
“媽媽,我不調皮,我最可愛了。”
小姑娘抬起頭來,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很是可愛。
秦珍珠看著,真恨不得把她給抱起來猛親一上一口。
婦人無奈的笑了,秦珍珠也是跟著笑,都說孩子天真爛漫。
兩人聊了一會兒的孩子,秦珍珠忽然就有了主意。
“青花姐,不如你和笑笑做一套親子裝?”
在剛才的閑聊中,秦珍珠已經知道了婦人的家就在離他們這棟房子不過五棟樓的地方,也知道了她叫青花,而可愛的小姑娘,則叫笑笑。
兩人很投緣,不過第一次見麵,就無話不談了。
“親子裝?”
青花很是好奇,“什麽是親子裝?”
“親子裝就爸媽和孩子穿同樣的衣服,隻是大小不一樣,比如說你定做一件旗袍,笑笑則做一件縮小版的一模一樣的旗袍,如果是襯衫或者是T恤,則可以寫上你想要的字或者話你想要的東西。”
秦珍珠耐心的解釋!
親子裝是她在粉絲們那知道的,她也看了一些親子裝的款式,很是喜歡。
她想,如果一家三口或者一家四口都穿著同樣的衣服,那種感覺一定很好,很溫馨。
情話聽了之後,瞠目結舌。
“衣服還能這樣?”
又覺得非常的有趣,略微的思索了之後,便道:“好,你就給我們做一套親子裝,夏天要到了,我們做親子連衣裙好了。”
秦珍珠欣喜,卻還是如實說:“好呀,我設計出來之後給你看,等你確定了,我就給你做,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半個月左右。”
青花卻並不覺得時間長,她覺得新鮮的東西值得等待。
“我也不急著穿,半個月沒問題,我們兩家挨得近,你設計好了也可以隨時跟我說。”
於是乎,秦珍珠的新店在開張的第一天,就有了兩單的生意。
在做衣服的事情談好之後,秦珍珠又請他們在茶桌前坐下,劉建軍趁此機會過來給她們端了水果零食過來。
還特意的拿了一顆糖給笑笑,“笑笑,吃糖。”
聲音渾厚低沉,充滿了慈愛。
“謝謝叔叔,叔叔你長的真帥,比我爸爸還帥。”
笑笑接過了糖果後,嘴巴很甜的誇獎了劉建軍。
“笑笑的嘴真甜,以後常來玩,叔叔我給你買好吃的。”
劉建軍一臉寵溺,對笑笑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上了。
“你們兩個真是郎才女貌,讓人看著羨慕。”
青花打量著劉建軍和秦珍珠,怎麽看都覺得順眼。
秦珍珠聽了,笑容微微僵住,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了。
“青花姐你有個這麽可愛的女兒才讓人羨慕呢。”
她笑著說。
她的這句話,讓劉建軍不好受了。
青花笑著擺擺手,“這孩子啊,有時候讓人喜歡,有時候又皮的讓人煩,可操心了。”
頓了頓,又說:“你們也剛結婚不久吧?也許明年的這個時候,你們就有你們的孩子了,哪裏需要羨慕我。”
秦珍珠的笑容再一次的凝滯,心口悶疼悶疼的,難受極了。
孩子... ...她剛剛失去了一個孩子!
盡管青花無戳中了她的痛處,可她是卻是不知情的,她也無法怪她。
寬大溫暖的手忽然就握住了她冰冷的手,她扭頭去看劉建軍,隻見他的眼中有內疚,也有心疼,還有安慰。
又和青花聊了好久,青花看時間不早,說要回去做晚飯,就牽著笑笑離開了。
在笑笑離開的時候,秦珍珠又裝了好些水果和餅幹糖果讓她帶回去。
青花拗不過她的熱情,就讓笑笑收了。
看她們母女離開,秦珍珠的唇間有一抹羨慕。
小孩子真的很可愛,還總能給人帶來許多的歡樂。
她心中的母愛被激發,想要做母親的想法愈發的強烈,如此,就又更加的想念她那已經失去的孩子。
“珍珠。”
劉建軍摟住她,輕聲喚她的名字。
她在想什麽,他一眼看穿,心中內疚更多。
秦珍珠轉身,雙手握成了拳頭,輕輕的打他。
“都怪你,都怪你。”
劉建軍把她抱在懷裏,痛苦的閉上眼。
“都是我的錯。”
再睜開眼,他為她擦淚水。
“珍珠,我們再要個孩子吧,讓我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彌補,把愛傾注給我們另一個孩子身上。”
“嗯。”
秦珍珠點頭答應了,因為她真的忽然很想要一個孩子,想要跟青花一樣,閑暇的時候帶著孩子逛逛街,和孩子穿著親子裝走在街上,給孩子做好吃的,給孩子設計衣服。
劉建軍大喜,又把她抱得更緊。
“珍珠,珍珠。”
他一遍一遍的喊她的名字,好似要喊到她的心底最深處去。
秦珍珠隻是一個勁的哭,時不時又用小拳頭打劉建軍,劉建軍就任她打。
“咳咳...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而聽見樓梯口有咳嗽聲傳來,秦珍珠忙推開了劉建軍。
兩人同時朝著樓梯的方向看去,隻見是秦興旺站在那裏。
“爸,你起來啦。”
秦珍珠羞的麵頰通紅,低著頭,不敢去看秦興旺了。
“是啊,剛起來。”
秦興旺似笑非笑,望著他們這一對小夫妻,有幾分欣慰。
看來,他們是快要和好了。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爸,吃了飯再回去吧,等晚點吃過飯我開車送你。”
劉建軍忙去挽留!
秦興旺聽了,思索了片刻,又掃了他們一眼,答應了下來。
“好,那我就吃了晚飯再回去。”
劉建軍高興,就說:“那你跟珍珠聊聊,我上樓去做飯。”
說完,就上樓去了,獨留下了秦珍珠和秦興旺父子兩人在一樓的店鋪。
看他走了,秦興旺才收回目光,拉著秦珍珠在茶桌前坐著。
“你看建軍多好?一個大男人下廚。”
他語重心長,看秦珍珠還紅著的雙眼,很心疼,卻還是勸道:“和建軍好好過,過去的那些事,都忘記了,人生啊,就是這樣,總是有許多磕磕碰碰的,要學會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