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你的身上怎麽會有紅花這種東西?”
醫生震驚又鄙夷的看著秦珍珠,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狠毒的女人。
“我...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秦珍珠不明所以,她茫然的看著醫生手中的那包東西,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這是紅花,懷孕的女人是決不能沾染的,如果沾染了一些,腹中的胎兒就會有危險,更嚴重的還可能導致懷孕的人大出血,危及生命。”
醫生緩緩開口,語氣冰冷,看秦珍珠的眼神更冷。
“可是... ...”
秦珍珠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一個恍惚,差一點就要跌倒在地,還好劉建軍及時的扶住了她,才沒有讓她摔下去。
“鄺小姐這次的意外就是因為誤食了有紅花的東西,還好那紅花並不是最精純的,所以才僥幸的保住了孩子,她也沒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醫生打斷了她的話,繼續說她想說的話。
所以,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麽?
至少鄺美玲和醫生都認為,鄺微微會差一點失去孩子,就是秦珍珠做的手腳,是她把設法讓鄺微微誤食了紅花。
“啪!”
一個清脆的響聲劃破了寂靜的走廊!
是鄺美玲給了秦珍珠一個耳光,力氣很大,她的右臉在瞬間就紅了,清晰的手掌印在她的臉上,格外的猙獰。
秦珍珠隻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她的心更疼。
她愕然的看著鄺美玲,眼中有受傷。
她總覺得,鄺美玲和她是有緣分的,也許她就是... ...
可是她... ...
“秦小姐,枉我一直都覺得你是一個好姑娘,可我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的狠毒,狠毒的竟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鄺美玲怒聲的朝秦珍珠喊,她滿眼憤怒。
“微微到底哪裏得罪了你?你要在她結婚這天害她?是因為蘇翼嗎?你怎麽這麽不要臉?你已經結婚了,你還想要霸占著蘇翼?”
“阿姨,我... ...”
秦珍珠想解釋。
“夠了,物證在這裏,你就別想著狡辯了。”
鄺美玲氣的渾身顫抖,她想到她的女兒懷了孩子她渾然不知,可知道的時候,那孩子竟然差一點就沒有了,她就怒不可揭。
她的女兒可是她從小捧在手心裏嗬護的,從不舍得讓她吃一點苦,可如今卻被別人害了,她怎麽能忍?
“阿姨,珍珠不是那樣的人,這其中一定是什麽誤會。”
劉建軍把秦珍珠給拉到了他的身後,語氣也有些不善。
“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就隨便打人,實在是有些過分。”
鄺美玲輕哼了一聲,想和劉建軍去爭辯。
“美玲,你別衝動。”
鄺文傑過來,阻止了她繼續說下去。
“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還需要再仔細問了才知道,你的衝動恐怕會讓你後悔。”
他朝她使了個眼色,是在告訴她,萬一秦珍珠是她的女兒,她現在什麽也沒有問清楚的就去責備怒斥她,等弄清了她的身份,或者是弄清了事實的真相,她會悔不當初。
鄺美玲此時在氣頭上,哪裏可以冷靜下來?
她張口,要說什麽,秦珍珠從劉建軍的身後走了出來,先她一步的開口了。
“阿姨,我沒有害微微,我也不可能害她,因為我自己才剛失去一個孩子,失去孩子的痛苦我知道,我怎麽可能自己去害一個還來不及到這個世界上來的孩子,讓他人體會這樣的感受?”
她的臉已經有些腫了,“至於這包紅花怎麽會在我身上掉下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迎上了鄺美玲的目光,不卑不亢,沒有一點的心虛。
鄺美玲感受到她目光的純澈,也有些不確定了。
真的是她誤會她了?還是說是她太會演戲?
“媽,珍珠不可能會害微微的孩子,而且,我也沒有跟珍珠說過微微額懷孕的事。”
蘇翼也站了出來,為秦珍珠開脫。
然而,蘇翼的話並沒有讓鄺美玲對秦珍珠有愧疚,反而他覺得蘇翼是在包庇秦珍珠。
想到這,她的怒火又更多了幾分。
她轉身怒瞪蘇翼,“蘇翼,你別忘了,剛才差一點失去的還在是誰的,也別忘了誰才是你的妻子,現在你的妻子被人害了,你不去找那害她的人算賬,你反而為她開脫?你還有良心嗎?微微真的是看錯了你。”
她覺得,所謂鄺微微懷孕的事秦珍珠不知道,都是他對她的欺騙。
蘇翼有些頭疼,他語重心長的道:“媽,我知道,可也不能輕易的去懷疑珍珠,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麽樣,都還需要仔細的調查才知道。”
“蘇翼說的對,你太衝動了。”
鄺文傑也開口勸。
“如果害微微的人另有其人,還想陷害秦小姐,那我們如果錯怪了秦小姐,豈不是稱了那害微微的人的心?”
鄺美玲聽了有些動容,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一些。
“蘇翼,既然微微沒事了,那我和珍珠就先走了。”
劉建軍沉著臉,很是不悅。
說完,又對鄺美玲道:“阿姨,珍珠是怎樣的人我知道,她絕不會做這樣的事,何況一個月前她才失去孩子,為此她痛不欲生,更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去傷害另一個人,我希望你們能把真凶找出來,然後跟珍珠道歉。”
拋下這句話,他拉著秦珍珠離開了。
蘇翼內疚的網站他們離開的背影,心情複雜。
鄺美玲也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錯了。
她也來不及去細想,手術室的門打開了,護士把鄺微微給送了出來。
三人忙匆匆的去看鄺微微,隻見她臉色有些蒼白,此時還昏迷著。
“微微,我可憐的女兒。”
鄺美玲望著昏迷不醒的女兒,心疼又揪心。
蘇翼看鄺微微忽然就成了這樣,也是心疼不已。
他恍然的明白,他是真的愛鄺微微。
在她在手術室裏的時候,他在手術室外麵煎熬等待,他深深的恐懼,恐懼失去她,又恐懼失去他們的孩子,那種種在等待中的煎熬和害怕,都是他其實已經愛上她的表現。
“微微,我不會再讓你有事。”
他在心裏默默的告訴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