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田身體一滯,眼中的有恃無恐逐漸變為驚恐。

而下一秒,梁旗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修長的大手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處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引以為傲的胸甲直接破碎開來,在凹凸不平的地麵劃出一道近四五米長的血痕。

除了他以外,整個四十一隊的隊員全部都被七隊的一通毒打,其下手方式之狠厲,哪怕是郭浩洋也是為之一寒!

雙方從開始便采取一邊倒,而他們也逐漸否定了剛才的話,這簡直不是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啊,而是剛逃出狼窩,就到了龍穴!

太可怕了!

如果說四十一隊的平均實力是在六品,那麽七隊的平均實力恐怕已經超過了七品,而梁旗,似乎已經跨入了八品的行列,而且其實力已經是高星武者了。

四人的咽喉處不著痕跡的動了動,這就是戰神學院的學員嘛……

對方還隻是比自己大了一屆就如此恐怖,那如果是哪些畢業的學長們呢……

不行!

此地絕對不可留!

郭浩洋看著四周的人,已經交戰在一起,朝著旁邊人遞了一下眼色,整個人開始後退,而速度也逐漸的快起來。

看著飛奔的四人,正在處理彭田的梁旗嘴角微微上揚。

“有趣的新人!”

佩劍朝著四人逃跑的方向猛然一揮!

一道乳白色的劍氣直撲而來。

“啊!”

四人躲閃不及,直接被打飛數米!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郭浩洋體內此刻已經是氣血翻湧,口鼻七竅更是流出獻血,在月光的照射下愈發詭異。

突然,一雙溫暖的大手穿過他的腋下,眼前的景色開始朝著後方倒退。

“不好,他們居然有救兵!”

梁旗摘下彭田的存儲器收入囊中,看著遠去的眾人道:“來幾個人跟我來!”

雙方你追我趕,好在被發現的不及時,梁旗等人雖然實力強勁,一時間卻也迷失了方向。

不過四人都受了傷,想必也跑不了多遠,感知著四周空氣中的血腥味,七隊又開始了搜索。

迷糊之間,郭浩洋似乎聽到了一個溫柔的女聲急切的問著旁邊的人問題。

“有諾,帶他們去哪?”

“回去是不可能了,老師估計也休息了,嗯?

前麵的院子似乎沒人我們下去!”

“嗯!”

幾個呼吸間,兩人一手一個將他們放在了前方院子裏。

好在郭浩洋的身體被應龍強化過,雖然身體有些虛弱,但短暫的自我修複後,重新的張開了雙眼。

雖然知道在昏迷的這幾分鍾內發生了很多事,可麵前的景象卻有些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一個美豔到窒息的紫發少女,正彎腰用著水汪汪的眼睛盯著自己,而一旁背對著自己的少年雖然也是穿著戰神學院的校服,可那戰神劍邊緣勾勒的金色卻出賣了他的正式身份。

自考生嗎?

這個地方怎麽會有自考生?

而且還是新生,難道是他們救得我嗎?

此時腦海裏出現了一大堆的問題。

見郭浩洋掙紮著想要重新坐起來,紫發少女眼中露出一絲欣喜,急切道:“你先不要動,你們都受傷了,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

有諾!

來!

快來,他身體好結實啊,挨了八品武者的攻擊居然這麽快就蘇醒了。”

最後的幾句話是對自考生少年說的,少年緩緩轉過身,郭浩洋的眼神頓時直了!

被稱為有諾的自考生,居然是之前和自己長達一分鍾對視的人,而麵前的少女之前好像就是他旁邊的女伴。

“你們為什麽要救我……”“順手!”

田有諾道,聲音很平靜,也很冷,根本聽不出喜怒哀樂,仿佛救了他們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郭浩洋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對他的話並沒有不滿,畢竟是人家救得自己,而且作為自考生,有著傲氣是很正常的,畢竟人家有這個資本。

緩和了一下,郭浩洋做了起來,道:“這裏是哪裏,梁旗他們很強,你們還是快走吧。”

紫發少女趙紫檀起身看著四周的環境,若有所思道:“這裏好像是學院某個老師的住所,不過現在沒人,他們雖然很強,但至少不敢隨便闖進來,而且今天晚上的示威活動會持續到明天早晨,你還是安心……”“砰——”養傷兩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高三米,寬度足足有著三十厘米,號稱鋼鐵木的實木大門被打爆,滿天飛屑和木塊肆意落下。

原本還在昏迷的三人,也被驚醒。

田有諾和趙紫檀臉色大變,手中武器也直接握在手中,兩人配合的非常默契,一前一後,互相防備。

可,在絕對實力的壓製下,根本沒有什麽用。

“嗬嗬嗬嗬,我就說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人,原來是四隻小老鼠被兩隻小老鼠給救到了這裏啊。”

飛屑中緩緩走出一人,此人正是梁旗。

在場的,恐怕沒人不會知道他的實力,但即便如此,田有諾和趙紫檀二人依舊站在他們的前麵。

“好大的膽子!

這裏可是學院老師的住所,居然私自帶人進入,還破壞大門!

難道你們不怕學院降罪責發嗎?”

趙紫檀上前一步柳眉倒豎怒斥道。

然而,作為老油條的梁旗卻隻是笑了笑,責罰?

他怕過嗎?

“美女,說話可得憑良心,我隻不過是破壞了一道大門而已,而且我們隻是來抓私闖老師宅院的小老鼠而已,怎麽?

難道作為學院的一員,看到違法亂紀之事而不去管嗎?”

“你!”

看著義正言辭說了一大堆道理的梁旗,趙紫檀哪怕再有理此刻也百口莫辯了,銀牙緊咬,欲上前交戰,卻被田有諾給攔了下來。

“學長可不要太貪心了,今天晚上的收益,估計你們也夠一陣子了,再咄咄逼人,恐怕未來見麵不好做。”

郭浩洋捂著胸口扶牆起身道。

“哈哈哈哈!

我有多大鍋,就下多少米!

有時候,貪心是需要本事的而我正好有這個本事!

來人,把他們給我帶走,免得把老師的東西破壞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