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場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夜,整個雪蓮行省北部已經全部亂成了一鍋粥。

大量的士兵甚至連發生了什麽都不知道,就被鋪天蓋地的炮火所覆蓋,最後死的連渣都不剩。

四周全是衝天的火光,哭喊聲、叫罵聲、嗬斥聲、衝鋒馬蹄嘶鳴聲不絕於耳。

聽著城外的巨大動靜,城內的百姓更是嚇得死死關住門窗,連甚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不過倒是有一些大家族在考慮到自身安危之後,便派出了護族軍前來打探情況。

不過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在如此特殊時期,既然來了,那就不要在想要放回去了,全部都給我老實的蹲著!

敢跑?

哼!

做夢吧!

除非你的速度能夠比子彈還快!

而到了後半夜,近半數的敵軍部隊已經被控製住了。

隻剩下幾座被包圍了的孤零零的小城,然而他們的結局也同樣是可悲的!

天空中,一架架戰鬥機和轟炸機偵察機四處盤旋,提防敵人隨時會前來支援的部隊。

不過這隻是一種慣性保護而已,因為即便是快馬加鞭趕去求援,等敵軍的大軍壓境,這邊境九城估計都已經早就收入囊中了!

這就是兵貴神速!

而王天恒想要用手中不到四萬人的大軍打出高光的戰績,就必須將這個理論給運用到爐火純青。

很快,經曆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激烈戰鬥,雪蓮行省北部五城已經被全麵占領,而其餘的四城則破壞掉中樞係統還有整個城池用來防禦的城牆之後,便放任不管了。

即便天下樓的部隊想要重新利用,也需要大把的時間,而以琴音閣的速度來說,這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修好了就派轟炸機給你炸了,一直炸到沒人敢修,沒人敢守的程度!

“元帥!

前沿部隊發來一個對我們很不利的消息。”

“嗯?

怎麽了?”

容大少上將臉色有些難看道:“經過昨天一戰,我們殲敵四萬餘人,俘虜包括傷兵在內共計十五萬人,作戰中因為崩潰而逃跑的士兵大約也有著十萬人左右。”

“這很正常啊?

逃跑的十萬部隊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根本沒有什麽好值得在意的。

他們已經被下破了膽,根本沒有辦法再和我們交戰了。”

“額……

問題不在逃跑的十萬人身上,而是我們俘虜的十五萬敵軍,因為後勤運輸的原因,我們根本沒有那麽多的糧食養活這麽多的俘虜,不可能全殺了吧?”

各個部隊抓俘虜倒是抓爽了,許多部隊甚至是成建製的投降,這比開槍殺人要舒服的多。

可是部隊都抓爽了,最後帶來一大群吃的多不做事的壯勞力,以他們現在的部隊給養,估計不用太久!

兩天就能直接全線崩潰!

“這的確是個問題啊!”

現在還隻是打了第一仗,這以後還要打多久即便是龍都的參謀本部都無法預料,更不用他們了。

如果快的話估計兩三個月就能夠完成了,這要是打的久,怕是就直接需要一年半載了!

一想到這裏一幹高級軍官就是頭疼。

如果他們現在是冷兵器時代的士兵的話,倒也可以講這些人拿過來充軍,但這些本地人隻會舞刀弄棒,給他們一把槍,不把自己給傷了就已經算是萬幸了。

而且琴音閣現在也不需要構建什麽防禦陣地,要這些人來簡直就是白吃幹飯的。

而且琴音閣無論什麽部隊,即便他們不會自詡仁義之師,但也絕對做不到殺害手無寸鐵的俘虜的事情出來。

“罷了,先看著吧!

我去問問總參,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是!

元帥!”

就在王天恒等人在為了因為戰鬥勝利而獲得大量俘虜發愁的時候,距離前線指揮部八十多公裏外的一個山脈裏麵,一群人的眼睛正瞪的像牛蛋一眼大!

“你再給我說一遍!

?”

“是的副帥!

那支部隊卻是是昨天晚上發動的突然襲擊,我們派出去的所有斥候回答都是驚人的一致。

戰鬥從昨天晚上日夜時分打響,一直持續到了今天造成。”

“整個雪蓮行省南部九城已經被全部拿下,由於是突然襲擊,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護城軍誰是天下樓的護衛軍,所獲得的唯一消息就是昨天天下樓的部隊陣亡了近四萬人,逃跑十一萬由於,而被俘虜的人數已經達到了將近十五萬人以上!

整個北部已經被全部清空,九座城池被黑甲軍掌控或者是威脅。”

“而反應過來的天下樓部隊,目前正在集結大軍,煙雨樓樓主今天一早放出狠話,不管對方是誰,這一仗,絕對是不死不休!”

嘶~整個中軍帳內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那些因為郭騰龍誤導後,對黑甲部隊異常蔑視的高級軍官們,此時的臉上已經紅了一大片!

三萬六千人的大軍,僅僅一夜晚上就連下敵人九座城池,我的天呐,這簡直是一支什麽樣的部隊?

難道他們所在自己麵前展現出現的都是假象嘛?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說!

你們收了他們多少錢!”

一名郭騰龍心腹瞬間起身大聲質問道。

頓時,整個場麵氣氛同樣開始尷尬起來。

斥候總長更是臉色鐵青,不過他們做著整個聯軍最危險的工作,自然整體實力也是最強的一支,自然不會懼怕任何人。

“哦?

你的意思是說我帶著我的整個斥候大隊叛變了不成?”

“哼!

這可說不一定。

要知道那些所謂的黑甲部隊隻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而已,居然被你誇成了比我們還厲害的天兵天將,嗬……”話沒說完,但是其潛在的意思已經很明了了。

如果不是現在是在中軍帳,他估計會用最狠厲的手段,讓這個隻知道攪亂渾水的垃圾明白,什麽叫烏合之眾。

“啪塔,啪塔,啪塔……”一連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後,一個隻穿著單薄下褲,渾身滿是觸目驚心傷痕的男子昂首挺胸的站在所有高級軍官的麵前:“副帥,如果我斥候大隊犯了什麽錯,您指出來,我們改,但我不希望讓這種垃圾辱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