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風側目看向準備離開的女人,臉色沉了沉,低聲道:“我剛剛來的時候在外麵碰見陳夢露了,你要是對鍾毓沒有感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回國。為了執念不計後果,這不是你的作風,你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陳夢露?還真是管不出自己的嘴巴。
陶雨珊輕掩著嘴唇嗤笑了一聲,雙手環抱在*,一臉戲謔地看著秦以風。
“陳夢露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她到我麵前來無非就是想利用我去陷害林星燃,我不是傻子,當然知道這一點,但在她麵前我必須裝的像一點才是吧?”
見秦以風不說話,陶雨珊重新掏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門,麵無表情淡淡道:“你要是不信,我就不去了,本來就是隨意走動。”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一直希望陶雨珊能放下心裏的執念看看身邊的其他人,聽到這話之後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陶雨珊驕傲、聰明,怎麽會跟陳夢露攪和在一塊,可能是他多想了。
秦以風迅速拉住門把手擋在門側,“既然你有空,我帶你出去轉轉。”
鍾毓並沒有食言,沒有去醫院的日子,隻要在別墅裏吃飯,都是他做飯,原本林星燃覺得驚喜,現在已經是習以為常,倒是鍾毓的手藝越來越好。
喝下一杯助消化的酸奶,林星燃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翻看郵件。
最上麵的一封是八個小時前發來的,裏麵有一份附件,裏麵整理了各個醫院的答複,這件事是她拜托景仁值得信任的醫生去調查的。
她滑動鼠標,定格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阿毓,家裏有沒有紀嘉澤的筆跡可以對照一下?”
正在邊上喝水的鍾毓湊到林星燃邊上看了一眼,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起身去了書房,很快就拿來了一個文件夾,“之前跟明德那邊也有些聯係,這是紀嘉澤簽過字的,隻不過現在這份協議已經作廢了。”
林星燃翻到後麵幾頁,仔細對照著字跡,片刻後皺著眉頭納悶道:“原來我們猜測是陳夢露簽的字,但現在看來,這字是紀嘉澤自己簽的。雖然沒有送到筆跡鑒定中心去,但大概方向也不會錯。”
鍾毓拿過林星燃手中的文件又核對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如果是這樣,紀嘉澤為什麽會說是陳夢露指示的?看那樣子還特別有把握想把陳夢露給拖下水。
手機輕微的振動傳來,林星燃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
但是短信內容的前排就已經說明了來意。
“是紀嘉澤父親發來的短信,印象裏是個不錯的前輩。但他說藥品是陳夢露從明德醫院取用的,紀嘉澤隻是一時腦子糊塗,希望他兒子能夠少背負一條罪名。”
鍾毓掏出手機在通訊錄裏搜索了一下,確定是紀嘉澤父親的號碼沒錯。
兩方的調查發生了矛盾,不過要是按紀父所說,倒是跟他們猜想的事情經過比較符合。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林星燃感覺自己走入了一個死胡同,她蓋上電腦,坐在焦沙發上若有所思。
鍾毓把她攔入懷中,“我們都忘了,陳夢露還有個舅舅,陳百強也許暫時不會來對付我們,但不代表他不會給自己的侄女收拾爛攤子。”
林星燃靠在鍾毓的肩膀上,神色有些擔憂,這事埋下了隱患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次爆發,她閉上眼準備讓腦子休息一會。
倦意剛上來,一個電話把林星燃鬧了個清醒,備注是以前班長的名字。
他們其實已經很久沒有聯係了,大家各自發展,忙的時候連打個電話的時間都對不上。
林星燃沒有立即接通,拿著手機去浴室洗了把臉,把臉上的水珠印幹之後第二個電話打了進來。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接通了電話,“班長?找我有什麽事?”
電話那邊很嘈雜,說話聲音還有些斷斷續續的像是信號不好,“星燃,還好你沒有換電話,我現在正在高鐵上,準備明天喊著同學們聚一聚,我們也已經很多年沒見了吧。”
班長一直都在西部的醫院工作,當初是西部地區最早的一批誌願者,現在突然回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
“班長,你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那邊沉默了幾秒,估計是信號中斷了一會。
浴室的門被拉開,鍾毓進來用詢問地目光看了她一眼,“出什麽事了?”
林星燃搖頭,輕輕捂住話筒的位置轉身應道:“沒事,之前的班長,可能有事需要幫忙吧。”
安靜的聽筒裏突然傳出班長的聲音,“你婚禮我沒趕上,讓詩雨幫我一起隨了份子,趁著這次機會你把鍾毓也帶出來給大家看看啊!”
林星燃從鏡子裏看了一眼鍾毓,那樣的場合,估計他不會喜歡。
她沒多想,直接回絕,淡淡地說道:“明天的同學會我會過去打個招呼,阿毓不喜歡那種場合就不過去了。”
鍾毓聽了個大概,從林星燃手裏抽出手機放在耳邊,“班長放心,我會和星燃一起過去。”
電話那邊的人顯然很高興,客套了幾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林星燃不解地看著鍾毓,細聲詢問:“你確定?”
鍾毓頓了頓,伸出雙手撐在洗漱台上,把林星燃環在中間,湊近盯了她好幾秒。
氣氛莫名的曖昧。
林星燃想起了之前自己腿軟的樣子,紅著臉往後靠了靠,鍾毓卻並沒有準備放過她,跟著往前靠了一步。
男人低沉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有這麽拿不出手嗎?”
林星燃耳朵癢癢的,下意識伸手抵在鍾毓*,“我,我是怕你不喜歡那種環境,我也隻是去打個招呼而已。”
鍾毓看著林星燃害臊的樣子很是滿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準備再捉弄她一下,“那你讓不讓我去?”
林星燃的手使勁抵在鍾毓*,不敢直視鍾毓,“你能去我當然是高興的,我沒說不準你去呀。”
就在林星燃屏氣凝神等著下一步的時候鍾毓突然鬆了手,兩人拉開一段距離。
他輕笑了兩聲,寵溺地在林星燃鼻梁上刮了一下,“鍾太太,我隻是想讓你明白,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跟你一起,會永遠站在你身後。”
陳夢露看著班級群裏麵發的同學聚會信息滿意的笑了,她興奮地打了幾行字,說自己會給大家選好餐廳和菜品,一定讓大家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