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處處小心還是這麽遭了人算計,還連累了溫駿。她赤腳走到門口想要把房門打開,但顯然已經從外麵被上了鎖。

無數次的敲門,外麵似乎沒有人察覺,林星燃放棄了。

既然是做好了打算,怎麽可能沒有防備到這一點。

她順著門滑坐在地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這下不是沒有信號,是徹底沒有電了,平時的耗電量也沒有這麽快,難不成連這一步都算計到了?

坐在地毯上的林星燃有點愣神,到底要怎麽做才能夠從這裏跑出去,要怎麽做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過平淡的生活?

秦以風到達酒店的時候,酒店大廳內已經圍了一大批的媒體記者,有些在議論什麽,還有的在大廳的沙發上調試設備。

帶著人繞過記者們的視線,秦以風拉下帽簷走到前台,“開一間總統套房。”

前台的女人並沒有因為秦以風的喬裝打扮而感到奇怪,畢竟想要溜進去的記者都想要用這個辦法,她臉上掛著禮貌的微笑,“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的總統套間已經沒有了,您可以看看大床房或者普通標間。”

“我就要總統套間。”秦以風從邊上的人手裏接過一張黑卡。

鍾氏在各大產業都有涉足,鍾毓跟秦以風又是多年的兄弟,這個酒店不過是鍾家名下的分產業,很多人都不知道,但他知道,而且,鍾毓在各方麵給了他不少方便的特權。

這些特權雖然不能做什麽大事,但開一間總統套間,或者查一下酒店內的基本信息還是可以的。

看見黑卡,女人明顯有些慌張,雙手接過黑卡察看無誤以後還打電話請示了上級,最終秦以風開了總統套間。

“麻煩了。”秦以風接過房卡,原來準備利用特殊身份再問一問林星燃的消息,但這樣的場合顯然不太合適。

他跟邊上的男人對視了一眼,垂著頭,一行人上了電梯。

“秦總,總統套間樓層比較高,而且有開放式的大毓台,我們這間房正好在隔壁,可以想辦法過去。”

秦以風像是想到了什麽,“毓台也是有鎖的,這群人做事髒得狠,恐怕連毓台也反鎖了。”

男人麵露尷尬,不知道應不應該提醒,“秦總,就算是從外麵反鎖的,這種推拉門也是能打開的。”

秦以風輕咳了一聲,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就算是被反鎖了打不開,這幾個人裏麵也有擅長開鎖的,他是多慮了。

插上門卡,原本漆黑的房間瞬間亮堂起來,這和小別墅沒有什麽區別,客廳可以容納十幾個人,開個小派對都沒什麽問題。

“趕緊,在那群蒼蠅們飛上來之前解決。”

秦以風指了指毓台,在邊上的沙發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店地圖。

從正門出去肯定會讓人撞個正著,酒店有緊急撤離通道,可以直接抵達地下停車場,現在要考慮的是怎麽以最快的速度把兩人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帶出去。

林星燃聽到一點點響動,以為是外麵有人在開鎖想要進來,立刻起身防備地看了貓眼,但是外麵空空的,並沒有人。

她歎了一口氣,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開鎖的聲音越來越大,還能聽到清晰地敲擊聲,接著,“嘩”地一聲,毓台的門被推開,高處的晚風一下灌了進來,窗簾飄得很高。

林星燃看見幾個黑色的身影,想都沒想,隨便抓了一個能夠防身的東西就往毓台邊上去了。

幾個保鏢看著林星燃緊張地走過來,出聲解釋:“林小姐,我們是跟著秦總來的,下麵的媒體記者已經圍的水泄不通了,出去要趕緊。”

秦總?秦以風?

設計了這一出戲的人,讓她和溫駿待在同一張**,還馬上聯係了媒體記者,太損。

如果沒有看錯,這裏應該是總統套間,這幾個保鏢是從隔壁過來的,在江城這種大酒店沒有預約就能夠開到總統套間的,確實可能是秦以風。

她把手上的東西放回茶幾上,指了指大床的方向,“麻煩你們把他也帶出去,這件事是我連累了他。”

五個保鏢同時點頭,兩個扶著林星燃去了隔壁,兩個抬著溫駿,還有一個把房間所有的東西重新複原,最後拔掉了房卡扔在了桌子上,把毓台的門重新鎖上。

秦以風聽到動靜,起身往毓台邊上走,看著一臉憔悴的林星燃,不知怎麽的覺得有一點內疚,“你沒事吧?”

他下意識去拉林星燃的手臂,林星燃的小臉頓時皺巴在一塊,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秦以風這才發現她的手臂上有好多條深深淺淺的劃痕,“這是怎麽回事?”

林星燃收回手,背在身後,搖頭,“沒什麽,就是為了保持清醒,不這樣做,恐怕會一直醒不過來。”

溫駿是被四個人一起弄過來的,他醒來要是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在空中被傳遞了一下估計也會嚇得不清。

秦以風轉身往櫃子出翻找的什麽,很快把醫藥箱給提了過來,遞給了林星燃,“你是醫生,比我專業,處理一下傷口再走。”

林星燃沒有拒絕,進行了簡單的消毒、上藥、包紮。

邊上的男人提醒,“秦總,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如果那邊給了特權,我們就走不掉了。”

秦以風看了一眼被兩個保鏢架著的溫駿,又看了一眼剛包紮好的林星燃,“能走嗎?”

林星燃愣了一下,點頭,“能,腿沒有受傷。”

秦以風在酒店地圖上劃了兩個圈圈,從這兩個方向,可以避開不少的攝像頭,實在無法避開的,到時候他再想辦法讓人刪除。

一行人從套間裏出來,剛走到安全通道的樓梯口就聽見了走廊上嘰嘰喳喳的說話聲,還有在地毯上跑動的腳步聲。

秦以風透過樓梯間門縫往外麵看了一眼,記者們剛坐電梯上來。

林星燃嚇得背後都是冷汗,“還好先走一步。”

秦以風扶著林星燃,沉默地下樓,快要到一樓的時候才開口問道:“是誰設計的?”

林星燃想了想,還是搖頭,“具體的不清楚,除了見過有人假扮的月月姑姑,沒有別人了,怎麽?你知道以後沒有調查出來嗎?”

說調查,確實是沒有調查出什麽結果,但是能查出來的東西已經把矛頭指向了一個人。

隻是他自己不想相信而已。

“隻知道奕氏跟這件事情有關係,是月月說的,聽見她爸爸在跟一個奕小姐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