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把摩托車往後退了幾步,又停在了她的麵前,露出一副純而無害的微笑。

“別這樣嘛同學,你跟我聊聊不就熟了嗎?我又不是什麽壞人啊,都是一個大學的。”

林星燃真覺得他很煩,“你想做什麽啊?你要搭訕我就直說,還是我想多了?能不能別來煩我。”

緊皺的眉頭代表著她的不愉快。

“啊……你生氣了啊?”

知道她生氣還在這待著!

男生索性摘下了頭盔,露出了蓬蓬的自來卷發,圓框的眼睛,把他襯托的很是可愛。

他朝著她伸出手,“你好,自我介紹一下,蔡清歌,瀧市大學大三法係學生。”

林星燃真沒一點要跟他搭訕的意思。

“走開,我不想理你,你打擾到我打車了。”她拒絕的很是幹脆,甚至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同學,沒必要啊,就認識一下怎麽了?我也不是那種輕浮的男人,看見女孩就搭訕啊,互相認識一下而已嘛。”

哇,這人好煩。

林星燃抬腳往後走,索性不再理他。

誰知他騎著摩托車直接朝後退,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操控著摩托車。

她就想不明白這人是怎麽回事,後退倒追她,顯得自己很牛逼是不是?

“同學,你告訴我你的名字嘛,你看我都自我介紹了,咱們就互相認識一下不行嗎?”

林星燃停住了腳,回頭看他,“我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就會走了是嗎?”

這個他好像也沒說過。

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對!順便說一下你的專業唄。”

她嘲諷一笑,露出了不善的笑容,“我叫紅茶,白蓮花味的那種,學挖掘機的。”

蔡清歌一臉懵逼,“咱們大學……好像沒學挖掘機的吧。”

這名字一聽都是假的啊。

還白蓮花?為什麽不是仙草味?

“哦,搞錯了,我學廚師的。”

“……也沒廚師這個專業啊,你別騙我!”他是真知道自己被騙了。

“那你就認為我是學設計的吧,都介紹完了,別跟著我了,你煩人的很。”

餘光瞥見了出租車,二話不說的招手就攔。

蔡清歌還沒叫住她,便瞧見她上了車,一溜煙的消失在了視線中。

不是,他長得也還行啊,怎麽就這麽招人不待見了呢?

林星燃回去了鍾毓的公寓,在樓下時,碰到了一群拿著長槍短炮的人,手拿攝像機和話筒,整理著設備。

這棟樓是住了什麽明星嗎?

不過好像也是,這麽土豪的地方,有明星也是正常的。

走出電梯,發現了鍾毓門前占滿了人,同樣的,跟樓下的人是一模一樣的工作服,大寫著:創新醫療科技,幾個大字。

樓層是一梯兩戶,那些人瞧見她,急忙上前問道,“請問你是住在這層樓裏的人嗎?你知道這戶人家什麽時候回來嗎?”

不用想,都是問鍾毓的。

情急之下,林星燃急忙啊了一聲,看了看牌號,恍然大悟道,“啊不好意思,我下錯樓層了,我不住這裏。”

她的演技毫無破綻,順利的逃了出來,二話不說的拿起手機給他打電話。

那邊正在健身房中,拔下耳機接聽了電話。

“什麽事?”

他應該是在跑步,聲音還帶了些喘息,說不出來的**。

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你……你家門口!站了好多的記者啊,長槍短炮什麽都有,快快,不不不,你先別回來!”

那邊的人皺起了眉,“什麽樣的記者?”

“我看他們衣服上寫的有創新醫療科技,你認識嗎?”

攥緊了手機,臉色幾乎陰沉。

“你現在在哪?”

“我在公寓樓下的花園裏呢,你要是想知道情況,我給你時刻直播他們的動靜。”

他歎了口氣,厲聲道,“先離開那裏,去醫院門口等我。”

“啊好!”

林星燃說不出來的欣喜,他這也是在變相的關心她好嘛,並沒有直接趕她走啊。

開心,非常開心!

連走路的姿勢都是飄的。

……

她到醫院門口時,等了十分鍾他才來,林星燃蹲在地上無聊的玩起了手機。

好巧不巧的,看到了一條新聞。

【心髒移植手術病人想要的存活希望!采訪者拒絕采訪!】

她愣住了,還沒有點開新聞,手機忽然就被抽走了。

抬頭看去,見到鍾毓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不要這樣看手機,身體會非常不舒服。”

“欸,可我覺得這樣還挺舒服的啊。”

“那你蹲時間長了舒服嗎?”

“……那倒是挺不舒服的。”

知道杠不過他,索性她站了起來,拿過手機,手指不經意間擦蹭在了他的手背上,朝他燦爛一笑。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呀?難不成就要流落於此了嗎?有家不能回哦。”她說的可憐兮兮,臉上的酒窩卻是自始至終沒有落下過。

鍾毓盯著她看,“我可以住辦公室,你呢?”

林星燃覺得他現在腦子也不好使,“記者都找上門了,你再去辦公室住,肯定是自投羅網啊。”

他雙手插兜,一臉嚴肅,“那就等著他們走。”

“不要嘛,我站的好累啊,早些去休息好不好?”

“那你想做什麽?”他看透了這小姑娘的想法。

林星燃露出了上排的牙齒,抱住了她的手臂,抬頭仰望著他,親昵的姿勢道。

“我們去開房!”

鍾毓不知道是受了什麽**,或許是她表現得太過可憐又不想在戶外等下去的表情,成功說服了他。

來到酒店門口,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臉的僵硬程度。

林星燃嘿嘿一笑說道,“開一間哦,兩間太不劃算了,我們就住一個晚上!”

那張臉變得一陣青白。

“不可能!”

他不是什麽善類,也同樣沒辦法對她一個姑娘沒有任何的想法,這是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生理行動。

林星燃切了一聲。

到了櫃台,他的臉色就更僵了。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有個旅遊團來這邊,隻剩下一個單身房了呢,不過裏麵是兩張哦。”

林星燃嘴角猖狂一笑,卻不敢表現得太過明顯。

“換一家。”沒有任何的猶豫,轉身就要走。

那位前台大概是為了留住客人衝業績,對他優雅一笑。

“最近的旅遊團較多,可能附近的酒店都沒有了哦,如果您不早點定下我們這個,說不定也會沒有了。”

鍾毓:……

林星燃想笑硬是忍住了,拉了拉他的手臂說道,“就這一個嘛,況且裏麵有兩張位置啊,你在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