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揭穿的陳夢露不但沒有任何的慌張,反而迎上陶雨珊惱怒的眼神,“怎麽,你現在開始站在你情敵那邊了?陶雨珊,你不會是對林星燃甘拜下風,舉手投降了吧?”
“一派胡言。”陶雨珊狠狠剜她一眼,“陳夢露,你給我聽好,你怎麽整林星燃我不管,但是不要把阿毓哥牽扯進來,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趕快把事情給我平息下來,要是阿毓哥受到任何的影響,我可不介意去警局自首。”
陶雨珊的決絕讓陳夢露騎虎難下,關於鍾毓其實是個意外,她本沒想將他牽扯進來,無奈林星燃那個害人精自己風評不佳才被媒體嗅到了鍾毓的存在,一路打聽調查,最後將二人一起送上了熱搜。
“自首?”陳夢露迅速的判斷了一下形勢後露出一絲輕蔑的笑,“陶雨珊,你不會的。去自首頂多是個誹謗罪,了不起就是給林星燃道歉賠償而已。”
陳夢露說著將肩膀上的包袋拉一拉,“可鍾毓如果知道你是這件事情的幫凶,甚至這一切就是你的主意,你覺得你會是什麽下場?”
明明是盛夏,可陳夢露的話卻讓陶雨珊在豔毓天裏打了激靈,後背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陳夢露說的對,她不能這麽做,否則這一切失去了意義。
看著陶雨珊失神的樣子,陳夢露朝她走近一些,抬手拍了拍她白大褂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雨珊,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螞蚱,隻有我不會害你,相信我,隻要再下一劑猛藥,讓林星燃沒有翻身的機會,搞不好你立馬揪成了鍾太太。”
鍾太太三個字刺激了陶雨珊的神經,她倏然看向陳夢露,眼眸中放出了一股奇異的光芒,對於這個稱呼,她從未想過,可此刻被提及,陶雨珊突然覺得周身一陣清涼,抬起自己的高跟鞋,湊近了陳夢露。
“你有什麽主意?”
陳夢露嘴角綻放一個得意的笑容,陶雨珊這個傻瓜也太好擺弄了,三言兩語就被她糊弄了,她陳夢露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借力打力了,她湊到陶雨珊耳邊言簡意賅的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你確定?”
陶雨珊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信的瞪著她,看到陳夢露點點頭後,陶雨珊才回到一個“好”字,跟自己比起來,在對待林星燃的事情上,陳夢露才是真正敢豁得出去的那個人。
達成共識後,陳夢露和陶雨珊一前一後的朝就診大樓走去。偌大的就診大廳人頭攢動,可陳夢露一眼就在人群中鎖定了林星燃。
此刻,林星燃長睫微垂,盯著手裏的手機排在等電梯隊伍的最末,勾著唇角的陳夢露不禁露出一抹壞笑。
林星燃這個招黑體質自己送上門來,她可沒有白白放過的道理。
陳夢露掏出手中的手機看一眼,跟記者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她環顧一圈,果真在門口看到了扛著機器的攝影和手持麥克風的記者。林星燃的全名她已經捅出去了,現在就差添一把火了。
“林星燃,林星燃!”陳夢露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篤篤篤”的朝她一路疾走過去,
不用回頭,隻聽聲音,林星燃就知道是陳夢露,她假裝沒聽到一般抬頭看了一眼電梯,還在十二樓。
林星燃的人生經驗告訴她,有陳夢露出現的地方準沒好事。於是收起手機,轉身準備離開,諸事纏身,她不想再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看林星燃要走,陳夢露加快了步伐,一邊走一邊拔高了音量,“星燃,是我,我是詩雨。等我一下,我有事兒跟你說。”
急促的聲音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陳夢露指幹脆小跑起來,眼睛不時瞟著記者,發現他們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後,嘴角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
林星燃依舊沒有回頭,而是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她現在是眾矢之的,不能再給別人中傷自己的機會。
“喂,你沒聽到有人在叫你?”
就在林星燃分神的幾秒鍾內,一個纖細的白色身影堵住了她,林星燃從腳下細長的高跟鞋一路看上去,果然是陶雨珊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陶雨珊越過她的肩膀,朝越走越近的陳夢露看一眼,隨即朝林星燃湊近,“林星燃,你是真沒聽到,還是心虛不敢麵對?”
看著陶雨珊挑釁的眼神,林星燃暗暗握緊了拳頭,看來不是巧合。隻不過,這兩個人什麽時候湊到了一起?
“陶主任,我沒什麽可心虛的,隻是你這個時間不坐診,院長知道嗎?”
陶雨珊還未張口回答,肩膀便被人撞了一下,她側頭一看,一個留著齊耳短發的姑娘,將手裏的麥克風舉到了林星燃麵前。
“你好,請問你是林星燃嗎?”
林星燃看一眼攝像機,下意識的蹙了下眉,唯恐天下大亂的她並不回答記者的問題,而是低下了頭,轉身離開。
“星燃,你怎麽走那麽快?我在後麵那麽大聲音,你怎麽都不等等我?”
陳夢露拉住她的手,隨即朝她身後的記者看一眼,仿佛並不知情一般開了口,“哎呦,原來你們是在采訪啊。實在不好意思,是我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繼續。”
林星燃一雙清冷的眼睛掃一眼陳夢露的手,可她壓根就沒打算鬆開。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林星燃使了好大的勁兒才抽出自己的胳膊,她不想和陳夢露糾纏,隻想趕快回到車上去。
“你好,請問你身邊這位女士就是網上瘋傳的援交女林星燃嗎?”
看到當事人不肯承認,女記者幹脆將話筒舉到了陳夢露的麵前,“你好,請問你是林星燃什麽人?可以接受我們的采訪嗎?”
陳夢露看一眼瞪著自己的林星燃,一張臉似乎真的有些為難,“哎呦,這樣恐怕不好吧,星燃就在這裏,你們有什麽事情可以當麵問她的呀。”
女記者可是身經百戰,見過大場麵的資深娛樂記者,這點太極功夫她一眼就看穿了,於是幹脆轉移策略,旁敲側擊。
“這位女士,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看樣子你好像和林小姐很熟。”
“當然了,我們是大學的室友,現在又在同一間醫院工作,當然熟了。星燃,你說是吧?”陳夢露說著幹脆鬆開林星燃的手,直接挽住了她的胳膊。
林星燃沒辦法,隻好轉過身來,看向了記者,“我是林星燃。”
“林小姐你好。我是壹周刊的記者,我姓吳。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