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起身,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鍾毓推開,可手剛放在門把手上便被怒發衝冠的鍾毓扯住了肩膀。
“林星燃,你給我站住!”鍾毓衝過去,猩紅著一雙眼,將林星燃整個人推到了門上,“你到底想要什麽?難不成我的心在你這裏一文不值?”
“對!所以請你不要再糾纏我。鍾毓,算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看著怒吼的林星燃,鍾毓心裏的怒火越燒越旺,最後的一絲耐心也被燃燒殆盡,抓著林星燃的肩膀,狠狠的吻了下去。
血的腥甜刺激著林星燃的味蕾,鍾毓近乎瘋狂的將她直接扔在了**,林星燃的瞳孔驟然收縮,她還是*見到如此失去理智的鍾毓。
毋庸置疑,林星燃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你幹什麽?”
鍾毓額頭青筋暴起,眸中一刺,盯住了她脖頸間的項鏈,反應過來的林星燃立馬一把捂住,可為時已晚,祖母綠的對戒已經出賣了林星燃的真心。
原來從林星燃手上消失的戒指並沒有失去蹤影,它停在了離林星燃心髒最近的位置,如果他沒猜錯,另一枚是林星燃自己配的男戒。
“你說呢?”鍾毓俯下身去,一雙手鉗製住林星燃,“林星燃,讓我們一起去你心裏看清楚,你的愛到底藏得有多深。”
林星燃疼的閉上眼,鍾毓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暖烘烘的,撩撥著她的心,沒一會兒的功夫,她便鬆開了掌心的對戒,摟住了鍾毓的機車腰。
盛夏的空氣被荷爾蒙的氣息點燃,溫駿火急火燎的趕到賓館,聽著一門之隔的隻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仿佛瞬間置身冰窖,敲門的手也被凍住。
“林星燃,你給我記住,我鍾毓這輩子就算死也要死在你懷裏。”
林星燃抬起頭,一口咬在了鍾毓的肩膀上,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
幾乎絕望的承諾徹底征服了林星燃,她靠在鍾毓的胸口,緩緩解下項鏈上的男戒。
“阿毓,我保證,再也不會和你分開。”林星燃說著將戒指套在了鍾毓修長的無名指上,“就算死亡也不行。”
突然的溫柔和堅定讓鍾毓摟著林星燃的手臂又緊了緊,低頭深深吻在她光潔的額頭。
“鍾太太,那明天一早就去社區把結婚證領了,溫伯父那邊我去說。”
“說什麽?”林星燃警惕的坐起來,長睫微垂,“阿毓,我願意你和你結婚,可我不想回景仁。”
“傻瓜,你想什麽呢?”鍾毓笑著捏住了林星燃的鼻子,“你想在這裏待多久我都陪你,我的意思是,我們去領證得跟溫伯父請個假。”
第二天一早,跟溫伯父請了假,鍾毓帶著林星燃直奔江城市民政局,六個小時後,二人牽著手,拿著證,從裏麵走了出來。
鍾毓摟著林星燃的樣子像擁有了全世界,薄唇輕啟,話還沒出口手機便先響了起來。
看到屏幕上的聯係人,鍾毓的臉色由晴轉陰,一臉厭惡的掛斷了電話。
“阿毓。”林星燃挽上鍾毓的胳膊,有些羞赧的抿了抿唇,再開口,臉上已是一派清明,“院長打電話肯定是有急事,要不你先回去看看?”
“剛領了證就想趕我走?”鍾毓大手一攬,林星燃便重新到了他的懷裏,“鍾太太,叫聲老公來聽聽。”
林星燃一囧,看著來往的行人哪裏開得了口,幸好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來,拯救了她的尷尬。
“星燃!”
小美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過來,林星燃心口一緊,下意識蹙眉,看向鍾毓,難不成院長剛才的電話跟小美有關?
“小美,你怎麽了?”
林星燃這麽一問,原本隻是有些哽咽的小美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在電話那頭痛哭起來,“星燃,你一定要幫幫我,我不能失去我媽媽。”
心口一緊,林星燃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示意鍾毓上車,“小美,阿姨怎麽了?”
“我媽最近總是說不舒服,今天我休假就帶她來醫院做了個檢查,剛才陶醫生看了片子,說是惡性腫瘤。”
“陶雨珊?”
林星燃扣好安全帶,鍾毓聽到這個名字後眼底滑過一絲厭惡,腳下一腳油門,直接朝著市醫院開去。
“對,星燃,陶主任說因為腫瘤的位置特殊她對手術把握不大,所以想組織院裏的專家進行會診,一起討論我媽媽的病情。你知道的,鍾主任是全市的黃金聖手,可現在誰都聯係不到鍾主任,星燃,你能不能幫幫我?”
林星燃深吸一口氣,有些遲疑的看向鍾毓,握著手機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有些骨節泛白,還未張口便見鍾毓轉過頭來看著她。
“告訴小美,我們還有十五分鍾到,讓陶主任通知其他專家在會議室等我。”
電話那頭的小美聽到鍾毓的聲音先是一愣,她原本不過就是想碰碰運氣的,沒想到鍾主任竟然就和林星燃在一起,一顆心瞬間落了地。
“好的好的,星燃,我這就去。”
十五分鍾後,鍾毓牽著林星燃出現在了醫院的會議室,看到林星燃小美高興的跳起來,跑上去就是一個熊抱。
“星燃,謝謝你,謝謝你,要不是鍾主任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小美鬆開林星燃,感激的看向鍾毓,這才發現兩個人十指相扣,鍾毓冷若冰霜的臉立馬讓小美冷靜了下來。
“阿毓,我就不進去了,我和小美在外麵等你。”
林星燃說著打算抽出自己的手,可鍾毓一雙深潭般的雙眸隱匿著明顯的寵溺,“不行,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來不及有任何的反抗,鍾毓緊握著林星燃,一起走進了會議室。
看到鍾毓,陶雨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妝容精致的臉上嘴角上揚,可看到他身後的林星燃後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眼裏的光也黯淡了下去。
這一次,林星燃沒有低下頭,更沒有抽出自己的手,而是一臉堅定的迎上了陶雨珊打量的目光,梨渦淺笑。
陶雨珊身子一僵,眼睛盯在二人緊緊相扣的手上,百爪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