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葉箏來到劇組的時候榮書璽和林時傾還正在拍攝。
這是時隔兩年後第一次見到他。
那顆已經停止跳動的心髒,卻神奇的再次為他活躍的跳動起來。
隻不過少了少年時的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兩年裏,她也曾半夜夢醒,想到夢中榮書璽對她笑的燦爛,心裏就會猛烈的一陣疼痛。
這個現在已經從少年變成了男人的人啊,是她雲葉箏的整個青春。
榮書璽目光輕飄,在看到雲葉箏的那一刻駐足了片刻,目光再次回到林時傾臉上。
“我必須要找到她。”這場戲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後,導演喊了“哢”。
“時傾!”雲葉箏伸手衝目光看向她的林時傾招手。
林時傾看了一眼身邊的榮書璽。
他的目光全在人群中那個相貌出挑的女孩子身上。
雲葉箏身上自帶光。
林時傾向雲葉箏走過去,抬手為她擦了一下額上的細汗:“怎麽不去休息室等著我?”
“我想來看看你嘛。”雲葉箏笑的清甜。
林時傾偷偷覷了榮書璽一眼,拍了拍雲葉箏的手:“我還不知道你啊,傻阿箏。”
最後三個字林時傾的語氣明顯的失落了一下。
雖然她本就有意撮合榮書璽和雲葉箏見麵,可是卻在他們真的碰到的時候,心裏卻難受了。
“一會劇組收工去吃飯,你去他的休息室找他吧。”林時傾把淩靈的工作牌塞到她手心裏。
雲葉箏點了點頭,拉著林時傾的手緊了緊。
她知道的。
知道林時傾喜歡榮書璽。
榮書璽終究是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一道坎。
林時傾看著雲葉箏把淩靈的工作牌掛到脖子上往休息室走去,回過頭撐開遮陽傘叫了淩靈去自己的休息室。
“姐,你明明可以不用這樣的。”淩靈拿著林時傾的東西跟著她走在遮陽傘下。
林時傾看了她一眼,看著前麵的路:“你懂什麽,這場感情裏麵我本來就是多餘的,沒必要鬧得我們三個人都不高興。”
淩靈默聲,跟在林時傾身邊沒由得心疼了她一下。
“可是姐,你為什麽不喜歡李炎之也不喜歡王先生卻偏偏喜歡一個不喜歡你的人啊。”淩靈仍是不懂。
李炎之心裏眼裏隻有林時傾。
王景明也是什麽都想著林時傾,永遠在林時傾有需要的時候幫助她。
“那我問你。”林時傾收起傘,推開休息室的門,“做我助理和去外邊當一個辛辛苦苦的小職員你更願意選擇哪個?”
“當然是做你助理了。姐你待我這麽好,我要去外邊做個小職員,估計都被上司欺負死了。”
“那你跟著我東奔西跑不累嗎?”
“累啊,但是跟姐你在一起比較開心些。”
林時傾笑了笑:“明白了嗎?”
淩靈微微一愣:“啊?”
隨後才反應過來了林時傾問些幾句話的意思。
喜歡就是喜歡,就算有千般萬般的辛酸,也是會體會出來其中的甜。
喜歡這件事,根本就是不講道理的。
“哎。”淩靈重重的歎了口氣,“你和雲葉箏都那麽喜歡榮書璽。”
“他可真是個紅顏禍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