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書璽有些不解:“為什麽不喜歡這個詞?”
林時傾默了。
溫柔的人大多都是這樣誕生的,他們親身經曆了許許多多的難過後,決定讓其他人不要再像自己這般難過,這份血淋淋的體貼,人們稱之他為“溫柔”。
“因為溫柔本身就是一種血淋淋的體貼。”
是她在受盡了磨難的苦行後,怕身邊的人也經曆如此的傷痛,自然而然的溫柔對待,想要撫平他們的傷。
所以,溫柔本身,是一種血淋淋的體貼啊。
榮書璽卻否認了她的話。
“不是這樣的啊,溫柔是指人本身散發出來的一種溫和柔順,讓人能感覺到你的友好。所以,時傾你該是有多善良啊。”
林時傾微愣。
榮書璽竟然說她善良。
“林時傾!”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林時傾回過頭,看到王景明裹著寒風向她走來。
王景明走到她身邊,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給她一圈一圈的帶上:“傻不傻,這麽冷的天還坐在這裏吃東西,感冒發燒了怎麽辦。”
這下換成榮書璽微愣了。
看起來兩個人關係應該不錯,甚至有些親密。
林時傾她向來不怎麽接受別人的好意這次竟然沒有推脫那個男人給她戴上的圍巾。
不會是男朋友吧?
“嗯……那個,”榮書璽有些尷尬,“時傾,這是你男朋友啊?”
林時傾聽他這麽一問反倒慌了:“不是不是,我朋友。”
王景明早知道她會這麽解釋,但是聽到她說出來的時候還是狠狠地失落了一下。
他看向榮書璽時有敵意。
榮書璽一直以來都是他的敵人。
這個少年可以沒有任何付出,一舉一動都可以讓林時傾記在心裏歡喜好久,還不給予林時傾任何回應,讓他怎麽不嫉妒他,敵對他。
“你怎麽來了?不是說不用過來找我嗎?”林時傾仰著頭看他,小聲嘀咕。
“我怎麽不能來?我要是不來你真的打算跟……跟他坐在這裏受凍啊?你身子骨弱你又不是不知道。”最後一句話王景明說話的聲音明顯提高了。
這是說給榮書璽聽的。
榮書璽不傻,別人不待見他。
“抱歉啊,都是我不好,沒有考慮到你會著涼。”榮書璽愧疚的向林時傾道歉。
“我沒那麽嬌弱的。”
隻見榮書璽起身:“這晚上冷,我還是送你回去吧,別吹感冒了。”
見榮書璽要把她送走,林時傾心裏有些不舒服。
好不容易能跟他多相處一下,還沒多久,就要回去了。
她知道榮書璽感覺到尷尬了,也不好駁了榮書璽的麵子,隻好答應。
誰知王景明一把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身後:“不麻煩這位先生了,我送時傾回去就好,多謝這位先生請的客。”
說罷,還從口袋裏掏出兩三百塊錢放在桌子上:“我不喜歡欠別人什麽,一頓飯也不行。”
話語間濃濃的火藥味。
榮書璽對上他的眼眸,這位先生眼中敵對的意思太過於明顯,一點情麵都不給他留,故意讓他覺得自己今晚的所有舉動都有失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