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許久沒見她,林時傾的目光太過炙熱,讓雲葉箏感到了一絲不舒服,兩個人目光對上了片刻後,她竟默默地拉了拉凳子,與榮書璽拉開了點距離。
得知自己的失禮,林時傾收回了一直盯著她的目光,有些尷尬的扭過頭和許沉說話。
這是他們三個人在榮書璽回國後第一次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整場劇組討論會上林時傾心裏的雀躍難平,第一次在討論會上跑了神。
會議結束後林時傾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正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感覺到了腳脖的疼痛。
今天穿了新衣服過來,鞋子也是新的,新鞋磨腳,把腳後跟磨破了。
看著微微出血的小傷口,本想著就這樣離開反正也沒什麽事的時候,麵前突然伸出來一隻白嫩的手,霸道的塞到了她的手心裏一個創口貼。
林時傾一愣,抬頭看到的是雲葉箏的臉。
雲葉箏一臉別扭,有些傲嬌的感覺,也……帶了一絲憐憫,沒有說話。
林時傾心裏一疼,把她塞到手裏的創口貼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
“誰需要你的創口貼!”自己也沒發覺到開口說話時語氣卻重了。
她很清楚的看到雲葉箏聽到她的話後皺了一下眉頭,隨後帶了脾氣:“不要白不要。”
看著雲葉箏有些受傷的離開,林時傾的眸子暗淡了。
她盯著垃圾桶裏的那枚創口貼許久,開口自言自語了一句“莫名其妙”。
是啊,怎麽會莫名其妙的對雲葉箏這種態度。
明明她現在有了王景瑜的庇護,不需要自己再偷偷摸摸在背後一點一點的幫她了,也不需要自己各種打壓她讓她遠離某些不懷好意的導演和製片了。
她本該放心了的啊,怎麽這三年來對雲葉箏的態度變成了習慣了?
猶豫了許久,林時傾還是伸手在裝滿了廢紙的垃圾桶裏拿出來了那枚窗口貼,緊緊的握在手心裏。
後來的拍攝也和以往一樣按部就班,這幾天她也看來了,紀半夏對雲葉箏不太友好,她的阿箏卻還像個天真的孩子一樣樂嗬嗬的把人家當成朋友對待。
“紀半夏!”收工後,林時傾叫住了正準備收拾回家的紀半夏。
那個人卻一臉笑嘻嘻的回過頭看著她:“時傾姐怎麽了?”
林時傾對她淡淡的笑了笑,雖溫婉,卻帶了一絲壓迫感。
紀半夏不得不承認,雖然林時傾一直以來溫婉可人,但是她在這個圈子裏待的時間比她長,又是被那麽多人認可的女演員,是站在頂端上的明月。
清冷,且帶了王者之氣。
這是紀半夏第一次感覺到這麽溫婉的一個人竟然能讓人感覺到她笑的可怕。
“原本女二號定的是你對吧?”林時傾問她。
“對。”
林時傾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突然歪頭對她再次微微一笑:“女二號的確不怎麽適合你。”
紀半夏一愣,瞬間變臉。
“女二的心無城府你未必演的出來。”林時傾斂了斂笑意,“你的不服氣我理解,我希望你拿出來你的實力去證明自己,別以為自己還有些名氣就去想著歪點子去給新人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