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葉箏提著裙擺笑嘻嘻的拉著王景瑜跑到片場。
雖然天色暗了些,可雲葉箏的聲音總會沒聽錯。
“王景瑜,我真的太高興了。”
隨後雲葉箏輕車熟路的開了一盞燈,光亮不如白晝,卻也足夠榮書璽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們兩個人了。
林時傾拉著榮書璽胳膊的那隻手落了下來。
榮書璽隻是呆呆的站在那裏看著他們兩個人嬉笑了一陣,隨後看著他們兩個人背著所有人偷偷摸摸的“拜堂成親”。
榮書璽緊閉著嘴不肯說話,拳頭卻緊握了起來。
林時傾不忍心,終是狠下心幫了他一把。
幫他徹徹底底的斬斷他對雲葉箏的念想。
“你看到了嗎?”
“阿箏是喜歡王景瑜的啊……”林時傾拉住他的手,眼中格外的心疼他,“你還不懂嗎?”
“榮書璽……”
榮書璽站在她身邊像是死掉了,一動不動,不說話,不生氣,麵不改色的看著不遠處笑嘻嘻的兩個人。
林時傾心裏疼的厲害。
放在心上那麽多年的人跟別的人在一起了,這種痛,她多想替榮書璽去承受。
畢竟她一直以來失落慣了,而榮書璽他一直眼中泛著光的啊。
那個曾經在學生禮堂的舞台上彈鋼琴的那個發光少年的光已經落的一幹二淨了。
他的光不見了。
隨著雲葉箏和王景瑜那三拜落得一幹二淨,再也拾不起來。
“榮書璽,放下過去吧……”
她的聲音極輕,怕他心裏更難受。
這些他本該承受的痛,真希望能早些結束。
榮書璽看著遠處的兩個人行過拜堂禮,緊握著的拳頭突然就鬆了。
“走吧。”他的聲音輕飄飄的。
榮書璽看著身邊的林時傾,淡淡的笑了笑。
林時傾卻把他眼中的落寞全部裝進了眼裏。
她再也看不到曾經那個閃閃發光的少年了。
現如今她喜歡的少年受了滿身的傷,這一道道傷痕,同時也在她身上劃了一刀。
堪比高三那年受的最嚴重的傷。
榮書璽就這麽安安靜靜的走在回酒店的路上,不哭不笑,眼眸深邃的讓她看不懂。
“時傾,晚安。”來到酒店房間門口,榮書璽輕聲給她道了句溫柔的晚安,關上了門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的落了淚。
榮書璽靠在門上,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湧出來。
他放在心尖尖上那麽多年的女孩子終於要屬於別人了。
前幾天雲葉箏跟他把一切事情都說明白的時候他就有預兆了。
卻還是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打擊。
除了拍戲,林時傾極少見過榮書璽哭。
看著榮書璽關了門,她心裏放心不下的守在他的門前。
她清楚的聽到榮書璽的哭聲原本細若蚊吟到後來變的聲嘶力竭。
林時傾心裏格外的不是滋味。
聽著榮書璽的哭聲,她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榮書璽該是有多心痛啊……
那個他放在心裏十餘年的女孩子,終是和他形同陌路了。
他終究是留不住他的白月光。
他終究要學會放手。
他終究……
愛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