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之吻的深情,情深之處兩個人雙雙跌進沙發的軟墊上,空氣中的氣氛越發的曖昧了起來。

他把對林時傾無盡的歡喜寄到這個吻上。

他吻的熱烈,把她小巧的嘴唇給吻的粉紅。

李炎之重重的呼吸,眼中柔情萬千,體內藏著一頭猛獸。

他壓在林時傾身上,下體的那出凸起嚇得林時傾一顫,趕緊伸手推了推他。

李炎之這才停了下來,半摟著她在懷裏,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目光逐漸下移,落在她光滑的天鵝頸,落在漂亮的鎖骨上,最後落在她在剛才的慌亂之中被他拉扯了一下衣服而暴露出來的左肩。

那上麵已經沒了許多年前那道醜陋的疤痕,幹幹淨淨的,隻有一根細細的帶子在她的肩上。

李炎之伸手勾了一下,那根帶子調皮的從他指尖彈回到她的肩膀上。

林時傾臉一紅,整個人慌張起來,伸手捂住自己裸.露出來的半個肩膀:“你幹嘛?”

他嘴角隻是噙著一絲笑意,太過於歡愉,還帶著一發不可收拾的情.欲。

“林時傾。”他聲音低沉帶著克製的換她的名字。

“你想做.愛嗎?”他問她。

林時傾隻是呆呆的看著他不說話,那雙眼睛明亮亮的。

“你想跟我做.愛嗎?”他再次問她。

她還是不說話,醉了酒竟然連腦子也遲鈍了起來。

此刻的林時傾在李炎之眼中看來就像是一隻乖巧的兔子,可愛的兔子,任人宰割的兔子。

等了片刻她還是不說話,李炎之淡淡的笑了笑:“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說著,第三個吻再次落在她唇上,帶著他重重的呼吸,這次反而不再克製,伸出一隻手捧著她的臉龐,另一隻手悄然解開了她衣服上係著的蝴蝶結腰帶。

絲滑的腰帶從他修長的指尖滑落在地毯上,輕輕的,沒有任何一絲聲響。

李炎之的心髒跳的極快。

在他的手指剛伸進林時傾衣服觸碰到她的腰肢時她在他的身下反抗了。

“怎麽了?”他停下來問她。

“難受。”她的聲音很小,卻擾了李炎之好不容易停下來克製住自己的心。

“一會就不難受了。”他說著,抱起林時傾,解開她綁著的長發。

“回國後我們結婚吧。”他這並不是詢問,像是在通知。

李炎之很早很早開始就想跟她結婚。

從小時候就開始想了。

想跟她生活在一起,朝夕相處的過日子,晚上摟著她睡覺,早晨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她。

也可以有一兩個孩子,男孩女孩他都喜歡,不過最喜歡的還是林時傾。

他不止一次想過,每每總是想了一點就打消掉這個念頭。

當時的林時傾愛榮書璽愛的深沉,當時的那個看似囂張的少年,實則也很害怕受傷。

害怕自己想的太滿,最後隻是一場空歡喜,怕自己傷的再也好不起來了。

李炎之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實際上確是個什麽都怕的小孩。

隻不過是命運推使,他向來隻能裝作自己沒有任何牽掛,也沒有任何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