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傾不知道那天一起在王家吃過飯後雲葉箏跟王景瑜鬧了什麽矛盾,都快要結婚了,竟然吵了一架分開了。
可林時傾有預感,覺得雲葉箏和王景瑜就是天注定的要糾纏在一起,斷然不會相信他們兩個人就這麽散了。
來到雲葉箏家時,雲葉箏狀態很不好,給她開了門就重新回到臥室躺在**呆呆的盯著天花板。
“我想邀請你過來當伴娘。”林時傾看著她,語氣溫柔。
像是多年前她們關係還很好的時候那樣的溫柔。
她不知道雲葉箏會不會同意。
畢竟她和王景瑜剛斷了關係,下個月結婚王景瑜作為王景明的弟弟是必須參加的,在同一場婚禮上,兩個人遇見是避無可避的。
她怕雲葉箏並不想見王景瑜,也不同意參加她的婚禮。
“時傾,你真的想好了嗎?”雲葉箏沒有看她,依舊盯著天花板看。
林時傾猶豫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有些不甘心。
她也的確沒有想好把自己的餘生就這樣交給了自己不喜歡的男人。
明明跟王景明說好的,要是榮書璽不來,就真的要成了他的妻,要是榮書璽來了,他願意離婚成全她。
明明都是說好了的事,現在被人問起她又猶豫了。
忽然想起曾經她們兩個還在晚自習結束後的夜晚走在回家的路上說以後一定要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讓自己幸福。
現在想想,曾經說的那些話,也太過於諷刺了些。
年少時說的話,都是做不了數的,也無法做數。
她們,都變了。
林時傾曾經不甘向現實低頭,不認輸,不想自己一生都碌碌無為,然後變得跟斤斤計較的母親一樣市儈,庸俗,有一輩子哭不完的眼淚。
可現如今,她雖沒有碌碌無為,雖沒有變得市儈,庸俗,但是她不得不向現實低了頭。
事實證明,她堅持不下去了。
“五年了……時傾,我還是不明白當時你為什麽突然對我態度大變。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想要爭取榮書璽,但是我從來沒信過你的借口。”
雲葉箏回過神,仍是躺在**扭頭看著她,眼中有不解。
她對當年的事始終懷疑另有隱情。
她就不信都到這個時候了,林時傾還不願意跟她說實話。
林時傾低頭淺淺的笑了笑。
到現在了,她也不願意繼續瞞著了。
“阿箏。我這個人不太會表達,再加上……那段時間壓力大,我不知道該讓你怎麽遠離娛樂圈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
林時傾始終選擇隱瞞了自己患上抑鬱症的事情。
“娛樂圈的潛規則很多。我不願意你涉足,當年想要邀請你出演女二的那個導演對你有那個意思,我隻能顯得跟你不合,讓你生氣離開,不同我在一個劇組裏工作。你要跑通告,我也向幾個導演介紹了你。”
雲葉箏就知道林時傾肯定不是為了榮書璽才突然疏遠她。
畢竟林時傾性格溫婉,長相清純溫柔,當時被學校論壇成為“溫柔女神”的人,要是她有心跟自己搶榮書璽,恐怕榮書璽早就跟著她走了。
雲葉箏眼中含著淚笑了。
“林時傾,你可真酷。”
“以前上學打的那一次架很酷,後來跟我鬧一頓也很酷。”
林時傾偏了偏頭看著她笑了。
“以後你孩子得叫我幹媽。”雲葉箏看著她耍起小孩子氣起來。
“恐怕要叫你嬸嬸。”林時傾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眼中含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