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萱出車禍了,肇事車輛是葉學霆的。”

半晌,聽不見覃墨年那邊有回聲。

“肇事人是葉學霆?”

“還不清楚,時雋正在查。”

時雋這個詞仿佛是逆鱗,話一出口,覃墨年就沉默了,周身湧起陣陣寒風,半晌他才道:“等查清楚再說這件事。”

送覃坖上學的路上,祁月笙一直惴惴不安。

“這幾天你也小心一點。”

車停在學校門口,祁月笙送覃坖進學校,出來後叮囑覃墨年。

“一日夫妻百日恩,一起睡了一夜,你想保護我了?”

“自作多情。”

覃墨年低笑兩聲,“你在我身邊,我們看著彼此,都會安然無恙。”

“安然無恙?”祁月笙笑他想的多,“你不上班了?也不做別的,整天看著我?”

祁月笙哂笑,“我可以什麽都不做,你可以嗎?”

覃墨年沉默以對。

“回去吧。”

“回哪?”

“嘉菱。”

覃墨年挑眉,“你不回自己家?”

“不回。”

“是怕有人去找你?”他挑眉,說的是溫時雋。

祁月笙臉色卻很難看,“你廢話這麽多?”

被罵的男人心情卻很美麗,“是的。”

祁月笙:這……轉性了?

*

“少夫人,少爺剛才出去了。”

祁月笙才抬起手,正要敲書房的門,就被別墅的保姆攔住了。

她皺了皺眉,“您知道她大概什麽時間離開的嗎?”

“一個小時之前吧?”

“我也出去一趟。”

覃墨年明明說過今天不出門,他離開要去做什麽?

她想到葉梓萱,想到溫時雋,還想到葉學霆。

卻在門口偶遇周旖。

“周旖?”

“我來給總裁送文件。”

“他沒去公司?”

“覃總請了三天假。”

祁月笙更懷疑了。

去晟秀公司的路上,在一家很熟悉的西餐廳裏,她看見覃墨年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他對麵是一位穿著女士西裝的美女。

覃墨年正紳士地給對方切牛排。

看著女孩的側臉,祁月笙沉默許久,終於叫停司機,停在餐廳門口。

祁月笙給了現金,回過頭,窗口望過來兩雙眼睛。

女孩子望著她挑了挑眉,話卻是朝覃墨年說的,“那位覃總認識?”

“認識。”

“什麽關係?”

“沒關係。”

見他守口如瓶,女孩噗嗤笑出來,“沒關係就沒關係吧,我也不在乎真假。”

現在人人都浮誇,她也沒指望自己能嫁個良人,隻要麵子上過得去就行。

“你說葉學霆是你的大學同學?”

“是啊,你要和葉家做生意嗎?我可以讓我爸幫你牽線搭橋。”張家玉生性率真,說話習慣單刀直入,和她聊天不用費腦筋。

覃墨年唇角含笑,笑意卻不怎麽真誠,“你們關係很好?”

“還好。”張家玉笑道,“他是個草包,也就是會玩,不然我們才不會讓他跟我們一起。”

“那我讓你幫我調查一件關於葉學霆的事,你會答應嗎?”

“大概……”張家玉故意拉長聲音,最後在覃墨年期待的眸子裏,她笑著妥協,“會答應,舉手之勞。如果我幫你辦成,你會給我什麽獎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