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變臉懟回去了。
也對視都變得小心翼翼。
祁月笙看他一眼,“放心,我不會搞砸你和那位富豪之女的合作的。”
覃墨年在心底哀嚎,一般而言,女人說不會就是會,但也不排除一些特殊情況,就是在女人對他失望的時候。
覃墨年往前一步,牽起祁月笙的手:“無論發生什麽事,你在我心裏都是最重要的。富貴不能**,貧賤不能移。”
祁月笙輕笑:“我信。”
越是這樣,覃墨年越覺得她不信。
他真恨不得給自己身上安個24小時監控器,讓祁月笙監視自己,證明他確實沒做什麽越矩的事,可有時候對於有情感潔癖的女人來說,底線二字又有不一樣的標準。
祁月笙不光用說的,還用做的,“我吃了你做的早餐,就證明我對你已經心無芥蒂了,你可以安心去上班。”
當著覃墨年的麵,她果真胃口大開,一點都沒掃興。
吃完甚至還體貼地替他紮了下領帶,“快去吧,男主外女主內,咱家需要你。”
覃墨年惴惴不安地上班去了。
祁月笙發現,來到這裏這麽久,她其實並沒有站在覃墨年的角度看問題。
她所有的拚搏努力進取,其實都是在覃墨年的庇護下進行的。
有房有車,衣食無憂。
想追求學業,想在履曆上加上光鮮亮麗的一筆,然後呢?
他沒有自由的權利,甚至消沉一天都不可能,因為隨時,他的家庭,他的財產,都有可能被別人收走。
讓她擔負起覃墨年的職責,也是不可能的。
她很難成為一個老板。
很難養活手下的員工,很難負擔起整個家庭龐大的開支。
她也能理解覃墨年,有時候美男計可以加速獲得訂單的進程,還能達到預想不到的效果。
她不能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評價覃墨年,也不能說他在走捷徑。
她恍惚一笑,原來她對覃墨年的喜歡,已經到要為自己洗腦的地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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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漾對這件事並不知情,祁月笙沒拿這件事來煩擾她。
反而是談漾回去之後跟祁月亮的感情迅速升溫,和祁月笙聊得更多一些。
她問起覃墨年最近老不老實,祁月笙隻能在心裏苦笑,然後嘴裏說違心的話。
她又旁敲側擊了談漾一下,想詢問她對另一半“以身相許”應酬的看法。
談漾中肯道:“職場上有些人會這樣辦,畢竟有優勢為什麽不借助呢?”
她說有的人天賦高,有的人出身好,有的人長得帥……這些都是優勢,如虎添翼的東西,可以用。
至於隱瞞自己的老婆,談漾跟在父母身邊,見識過商場的腥風血雨,所以她不覺得這種事算什麽。
“也許放在我身上,我不會容忍另一半這樣做。”
“但不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反正我會那麽做的。”
聽起來不像玩笑,祁月笙哭笑不得。
但得了姐妹的寬慰,她也沒那麽鑽死牛角尖了。
雅思出成績的第一個周,上一個工作方就聯係到她,詢問她結束之後是不是可以正常回去工作。
這才想起出國一係列事單位並不知情。
她猶豫了一會兒,正式提出了離職申請。
她休的是產假,到期就要回去的。
然而職場上對準媽媽也存在不同程度的歧視。
就算她沒出國,這個時間按部就班回去也不知道能幹多久。
單位也很爽快,直接給批了。
兼職打算告一段落的時候,錄取結果也出來了。
她被當地的悉大錄取。
老師遠在國外,卻專門發郵件恭喜。
覃墨年這段時間比之前回來得早許多,聽說這個消息,當天五點就回家了。
他帶了許多禮物,全都價值不菲。
祁月笙隻是看了一眼,目光就在這些上麵收回。
他把祁月笙擁在懷裏,輕聲哄道:“老婆,你上學能不能不要申請宿舍?”
祁月笙橫他一眼,“不申請宿舍,我回家住?”
覃墨年點頭,祁月笙卻是搖頭,“不要,才不要天天獨守空房,而且還打擾我學習。”
覃墨年雙手包裹著祁月笙的雙手,“工作馬上就沒有那麽忙了。”
祁月笙想到那個金發美女,哼笑道:“她不纏著你了?”
對她的拈酸吃醋覃墨年照單全收,他道:“我從沒答應過她的追求,現在她煩了,自然就趕我走了。”
祁月笙聽著怎麽都覺得這語氣裏有點傲嬌的成分。
“覃墨年!她趕你走,所以你就有空回來找我了是嗎?”
覃墨年愣了愣,腦子轉得飛快,“不是,是談生意。”
“這邊港口談下來,生意告一段落,自然不需要繼續高強度工作。”
祁月笙狐疑地看著他,片刻之後,她點頭,“所以你去接你兒子回家。”
覃墨年知道,這肯定不是簡單地接覃坖回來。
依照覃懷康和周月薇對覃坖的關照,必定要親自送他回來,屆時不可避免地又要碰麵。
說不定還要鬧著見覃皎。
想到這裏他就有點反感。
不過兒子還是要接回來的,這也沒辦法。
覃墨年給自己打預防針,最後終於答應下來。
“好。”
祁月笙:“可以,去吧。”
不太想看見這個礙眼的人,祁月笙還是決定住校。
她想留學本來就是想去學習的,可不是為了一邊玩一邊學的。
覃墨年也確實如預料般,見到了周月薇。
提前說明了,來接孩子的是覃墨年,周月薇倒也沒有太驚訝。
母子倆見麵,氣氛算不上融洽,更沒有破冰的跡象。
反倒是覃坖,拿出自己背的沉重的大包,“爸爸爸爸,奶奶給我帶了好多禮物,還有很多美食,在這裏都嚐不到的!”
覃墨年情緒淡淡,“嗯。”
其實這孩子在瞎說,請的傭人和廚師會做中餐啊,哪個說這裏沒有的?
但小孩子的話不要挑刺。
尤其是他有意緩和彼此關係的時候。
周月薇見狀冷笑,“你還不如一個孩子。”
覃墨年下頜繃緊,“您這樣說可就沒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