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遙在藥物的作用下,完全被欲望操控。
她胡亂地撕扯著周遠樹的襯衫,竟真的被她大力出奇跡地扯開了幾顆扣子。
她把臉貼在周遠樹的胸膛上不斷扭動著腰肢,想要發泄出體內的欲火。
“老板……”
周遠樹身體一僵,疑惑地低頭,卻對上江月遙迷亂的眼神。
居然還能認出我嗎?
江月遙發泄無果,幹脆爬到周遠樹身上將他推倒在床,像小狗撒嬌一樣腦袋在他脖頸之間蹭來蹭去。
“江月遙,你冷靜一點,知道我是誰嗎?”
周遠樹極力地克製著自己的衝動,但沙啞的嗓音還是暴露了他的真實反應。
“嗚嗚嗚嗚,周遠樹,我好難受……周遠樹……遠樹……”
江月遙嘴唇在周遠樹的脖子上輕輕啃咬著,口中發出無意識地低喃。
在藥力的作用下,她根本無法辨認出眼神的人是誰,隻能遵從本能念出心底最深刻的名字。
周遠樹被江月遙撩撥得愈發難耐,但也看出她此時神智並不清醒。
如果是在平時清醒的狀態下,江月遙如此對他,恐怕他早就不會拒絕,甚至會比她還要主動。
可此時江月遙是被他逼著喝了摻了藥的紅酒,在藥力的作用下,他不想。
但是她叫自己的名字。
想到自己的名字被神誌不清的江月遙從口中嬌柔地說出,周遠樹就忍不住身體發熱。
他不敢細想其中的原因。
他怕想了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
無論如何,今晚不行。
他想起結婚那天晚上自己喝醉了酒,差點對江月遙下手,今天這次就當是欠她的吧。
“你忍著點,我帶你衝個涼水澡。”
周遠樹從**翻身起來,再次控製住江月遙,強忍著轉過頭去解開她的衣服。
“遙遙,對不起。”
他雖然沒有親眼看見那副玲瓏的身軀,但解開衣扣和拉鏈時,指尖無意間觸碰到的柔軟肌膚,就已經足夠讓他愈發煎熬。
尤其是江月遙還不斷掙紮著,動不動就拉住他的手,想要往他身上爬。
“呼——”
終於將江月遙的衣服褪下,這過程比過山車還要驚心動魄。
周遠樹將人橫抱起來,輕輕放到浴室的浴缸裏。
隨著涼水的不斷衝刷,江月遙的臉色似乎好了一些,潮紅漸漸退了下去。
周遠樹守在旁邊,防止她意識不清的時候把頭埋在水裏嗆到,或者由於水溫過涼失溫。
被泡進涼水裏的江月遙稍微老實了一些,但嘴裏還是嘟嘟囔囔地說著什麽。
周遠樹靠近了些,仔細辨認著,隱約聽出來她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周遠樹……”
“你說,我聽著呢。”
周遠樹溫柔地望著江月遙,抬手撥開她臉上粘著的濕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想害你。”
“好,我信你。”
周遠樹試了試水溫,將溫度調高了些。
“周……遠洋,他好壞,我有點害怕……”
“遙遙不怕,有我在呢。”
我在呢。
這句話似曾相識。
周遠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他好像對江月遙格外得好,好到他都快要不認識現在溫柔的這個自己。
不過這樣的感覺倒也不錯。
隻要江月遙不再背叛他,他願意對她多遷就一些。
“嗯,周遠樹……”
江月遙小嘴還在嘟囔著,但我後麵的話周遠樹卻已無心再聽。
他終於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許久才分開。
小丫頭這段時間害得他心煩意亂,他隻要一個吻,不過分吧。
周遠樹覺得這世上再沒有比自己還仁慈的雇主了。
一吻過後,江月遙的臉色也差不多恢複了正常,周遠樹一手將她撈出,用浴巾將人包了起來。
把人放到**仔仔細細地擦幹,周遠樹用他最後的意誌力把江月遙用被子裹得嚴嚴實實。
這次不是為了防江月遙,而是為了防他自己。
身邊江月遙的呼吸逐漸平穩,周遠樹的心卻一片慌亂。
第二天中午,江月遙費力地睜開眼睛,隻覺得腦袋昏沉沉的痛。
“唔。”
她迷茫地看著陌生的天花板,不知道自己正身處何地。
關於昨晚的記憶,她隻停留在被周遠樹逼著喝了一杯摻了藥的酒,隨後就頭暈腦漲站都站不穩,再後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糟了!
昨天周遠樹的態度很明顯是知道了什麽,也不知道後來他有沒有躲開周遠洋和趙芍藥的算計。
如果周遠洋的計劃落空的話,又不知道會怎麽找她的麻煩。
想到這些,江月遙隻覺得腦殼抽痛。
“醒了?”
周遠樹注意到了江月遙的動靜。
小助理被裹在被子裏,像一隻蠶寶寶,她呆呆望著天花板的樣子,更是讓周遠樹覺得可愛。
“啊……老板?”
老板。
周遠樹眼中劃過一絲不滿。
他還是喜歡聽江月遙叫他的名字。
“你……你怎麽在這?”
江月遙看著周遠樹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心中忐忑不安。
她缺失了昨晚的記憶,感覺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內了。
周遠樹看她小心試探的樣子,頓時起了捉弄的心思,故意將她壓在身下惡狠狠地看著她。
“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在這,你不知道昨天晚上自己幹了什麽嗎?”
江月遙不出所料地被他嚇了一跳。
昨晚……指的是她給他下藥的事情吧。
“對不起,老板。”
看周遠樹的樣子,應該是沒有被周遠洋得逞吧。
江月遙稍稍放心了點。
“一句對不起就夠了?”周遠樹裝模作樣地問道。
“老板,我、我不是故意想害你,是周遠洋用我母親威脅我。他說我不幫他的話就告訴你……告訴你我進公司是他安排的。”
說到這,江月遙自己都十分心虛。
她原本就是周遠洋安排進來的人,好像無論她怎麽解釋,都是在越描越黑。
“我知道。”周遠樹卻輕聲說道。
“誒,什麽?”
江月遙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短路了。
“我說,我知道你進公司是周遠洋安排的,從一開始就知道。”
江月遙愣愣地看著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知道,還給我母親治病?”
周遠樹無所謂地笑了笑:“一碼歸一碼,你跟我結婚,這就是你應得的。更何況,對我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並不費什麽力氣。”
“所以……”
江月遙覺得自己好像想明白了什麽,但又不願意接受。
“所以周遠洋一直以來威脅你的東西,在我這裏毫無意義。”周遠樹平靜道。
江月遙眼角有些濕潤。
原來周遠樹早就知道自己最初和周遠洋的聯係,這些天的提心吊膽和痛苦掙紮,並沒有意義。
“嘖,怎麽還哭了。”
江月遙羞赧,她也不知道為什麽。
可能是這些天殫精竭慮的事情終於有了著落,所以喜極而泣吧。
周遠樹伸手幫她抹了抹眼角。
不是江月遙不想自己擦眼淚,實在是昨晚周遠樹把她裹得太緊,根本抽不出手來。
“那你還會繼續給我媽媽治病嗎?”江月遙希冀地看著周遠樹。
周遠樹板著臉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江月遙認真地點了點頭:“好,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表現的,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雖然都說看她的表現,但同樣的幾個字,從周遠樹和周遠洋嘴裏說出來的感覺卻是天差地別。
周遠樹突然湊到江月遙眼前,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所以,你真的不記得昨晚發生了什麽?”
按照小助理的性格,即使不完全記得昨晚的事情,哪怕隻有一個模糊的印象,現在也不會這麽平靜地和他說話。
“什……什麽?”
昨晚她除了給周遠樹下藥,還幹什麽了嗎?
“周遠洋把藥給你的時候,沒告訴你藥效和作用嗎?”
江月遙愣了一下,隨即臉色爆紅。
“我……我昨晚……”
她記得那個藥是有催情作用的。
昨晚她失去意識之後被周遠樹帶走了,今早起來就和周遠樹共處一室,她被裹成了粽子,最重要的是,她被子裏麵沒穿衣服!
江月遙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昨晚……我們?”
江月遙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難道她真的和老板……那個了?
可是她聽說第一次不是會痛會難受的嗎?她怎麽都沒什麽感覺,隻是有點頭暈。
難不成迷藥還有止痛的功效?
周遠樹看著江月遙變幻莫測的表情,就知道她腦子裏在想什麽。
“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就好。
江月瑤慶幸。
“昨晚你隻不過是一邊深情款款地喊著我的名字,一邊在我身上摸來摸去,還主動向我索吻來著,也沒發生別的什麽。”
周遠樹的話像是點燃了江月遙心中的火藥桶,讓她的心態瞬間爆炸。
摸來摸去……主動索吻……還喊著他的名字,這還叫也沒發生別的什麽!?
江月遙臉紅得像番茄,紅暈一路蔓延到脖子。
“我……”
周遠樹看著她泛紅的臉頰,隻覺得格外賞心悅目。
“你昨晚對我上下其手,占盡了便宜,打算怎麽補償我?”
他故意壓低聲線,在江月遙耳邊緩慢地說著。
“不知道……”
江月遙覺得周遠樹一定是故意的,之前他可是不止一次的和她有親近的舉動,昨晚她在藥物的催使下對他動手動腳,還說不上誰是占便宜的一方。
但不管怎麽說,昨晚確實是江月遙中了迷藥,周遠樹應該沒有騙她,在那種情況下他還沒有碰她,她覺得自己應該心存感激。
“你想要我怎麽補償?”
“我要什麽你都答應?”周遠樹眯起了眼睛。
“也不能太過分吧……”江月遙看著他的表情,突然有點擔心。
“不會過分的。我要的很簡單,隻要……”
周遠樹低頭對著肖想已久的唇瓣吻了上去。
“唔……”
昨晚的那個吻小助理居然不記得了,這怎麽能行,當然是得再補一個。
半晌,周遠樹和江月遙分開。
“隻要這樣就夠了。”
“你……說了不會過分的。”江月遙眼睛霧氣朦朦。
“咳。”
周遠樹輕咳一聲,正色道:“你昨晚可是對我又摸又吻,我這已經給你打了很大的折扣了。”
“哦。”江月遙撇了撇嘴,居然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