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遠去幹什麽馮靜姝不在乎。

都是要被她丟掉的爛黃瓜了,有什麽好在意的。

她掛了莫懷遠的電話,緊接著給陳果發去信息,財大氣粗的表示道,【姐今天請客,地方隨便你挑,撿貴的選!】

陳果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她一條語音,“有喜事?讓我猜猜哈,是成功預約了離婚?還是把替身弟弟給撲倒了?”

馮靜姝聽完語音,麵露無語。

什麽話到她嘴裏,都沒法聽!

馮靜姝:【你到底吃不吃?】

“吃吃吃,不過可能得晚點兒,我那個狗幣領導又給我派活···”

語音隻到這兒,戛然而止了。

馮靜姝心髒狠狠地咯噔了一下。

完了!

不會是剛好被她口中的狗幣領導給當場抓包了吧?

因為她一條信息,害得閨蜜丟了工作,那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可她又不敢發信息過去問。

萬一她領導正在她跟前,豈不是給她添亂嘛。

馮靜姝心裏不安,來回在房間裏踱步。

就在她忐忑之時,手機響了。

是陳果的信息。

【嚇死我了!!!我剛回你語音的時候,狗幣領導剛好從我身後路過,我以為他聽到了······】

馮靜姝看到信息,狂跳不安的心終於緩緩落了下去,叮囑她好好工作,下班了再說。

本以為閨蜜今天肯定又會加班到很晚。

沒想到六點準時給她發信息,“狗屁領導今天終於當回人,姐們我準時下班啦,去哪兒吃?”

馮靜姝本著慶祝的想法,選了一家人均兩千的黑珍珠餐廳。

地址甩給陳果之後,她從軟件上叫了車,兩人約好直接餐廳匯合。

她剛坐上車,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與跟她擦肩而過。

想到之前陳果提到的,她家小表弟的座駕是勞斯萊斯,她忍不住隔著車窗追視。

奈何勞斯萊斯開的很快,一閃而過。

根本連看車牌的機會都沒給她。

——

漫時光藝術餐廳。

馮靜姝趕到時,陳果還沒來,她翻看菜單,點了店裏的幾道招牌。

剩下的,等陳果來了再說。

至於酒···

鑒於她之前醉酒的表現,她猶豫了。

轉念一想,就她們閨蜜倆又沒有別人,就算喝多了撒酒瘋又怎麽樣呢?

她什麽醜樣陳果沒見過?

陳果手機裏現如今還保存著她的黑曆史呢。

不在乎再給她多添一點兒素材。

這樣想來,立馬麻利的點了一瓶度數較低的白葡萄酒。

慶祝,怎麽能沒有酒呢?

她剛放下菜單,陳果捧著一束花咋咋呼呼的來了。

“讓我好好看看我們馮大美人。”

強行摟抱她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親她臉。

馮靜姝很是嫌棄的仰著身子往後躲。

陳果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想親還不給你親呢。”

說著,把花兒塞給了她。

“浪費這錢幹嘛。”馮靜姝嘴上埋怨著,臉上的笑卻根本藏不住。

陳果一邊脫大衣,一邊大大咧咧的回話,“慶祝你脫離苦海呀。”

馮靜姝募得抬起頭來,滿眼驚喜:“你怎麽知道?”

“嗬——”這回輪到陳果麵露嫌棄的表情了。

“閨蜜這麽多年,我要連這點兒事也猜不到,可真是白活了。”

她如此高興的喊她出來吃飯,必定是喜事。

而眼下對她來說最大的喜事,就是辦理離婚登記。

替她高興,陳果坐下之後就立馬倒了兩杯酒。

“來,幹一個,祝賀我的好閨閨重獲新生。”

馮靜姝沒跟她矯情,爽利的端起了杯子,“謝謝你寶。”

陳果白她一眼,仰頭一杯酒下肚。

馮靜姝見狀,哪裏敢含糊,也一口全給幹了。

陳果嚇到了,趕忙阻攔:“我去,悠著點兒你。”

就她那酒量···

她都不稀得說。

馮靜姝衝她笑,“今天高興。”

的確高興,陳果拿起手機湊到她跟前摟著她拍了一張合影,緊接著哢哢發了朋友圈。

【恭喜我家美妞脫離苦海,重獲新生![慶祝][煙花]】

剛聽完工作匯報的蔣峪隨手刷了一下另外一台手機的朋友圈,一眼看到了他表姐的朋友圈。

脫離苦海?

重獲新生?

憑這八個字,他腦海中急閃過一個想法。

隨後立馬叫住準備離開的助理,沉聲吩咐道:“幫我查一下馮靜姝小姐是不是預約了離婚登記。”

“我這就去。”

助理動作很快,也就十分鍾,馮靜姝和莫懷遠在民政大廳辦理預約登記的視頻監控送到了他麵前。

“的確如您所料,馮小姐終於和渣男辦理了離婚登記手續。”

他家蔣總終算是要苦盡甘來,迎來春天了。

蔣峪盯著監控視頻的目光幽暗深邃,有激動,有喜悅,也有著藏不住的男性侵略。

可當他開口時,語氣卻是異常的平靜。

“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助理看他過分冷靜的反應,忍不住暗暗在心底裏咋舌。

大佬不愧是大佬,真能沉得住氣,真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這要換做是他,自己喜歡的姑娘終於要離婚了,非得高興的蹦起來不可。

助理離開之後,蔣峪縮放了陳果朋友圈裏的照片。

馮靜姝歪頭靠在她的肩上,閨蜜倆笑的一臉燦爛。

哪怕戴了眼鏡,遮擋住了她的大半個容顏,仍擋不住她骨子裏散發出來的美。

蔣峪眯眸,看了許久。

從未有一刻,他是如此的羨慕他這位表姐。

甚至都想魂穿她。

羨慕不來,指腹長按,將照片點了保存。

保存之後,手法嫻熟得將陳果從照片裏裁剪出去,俊美絕倫的臉龐上這才露出了融融笑意。

之後,福爾摩斯一般,從照片裏僅展露出來一個小標誌,認出了餐廳。

二話不說,拎起外套出了門。

——

蔣峪趕到時,閨蜜倆已喝得東倒西歪。

他沒有第一時間上前。

而是讓酒店的侍從給姨媽也就是陳果的母親打去了電話。

“您女兒喝多了,麻煩您過來接一下吧。”

至於馮靜姝。

姨媽沒來之前,他就當著表姐的麵,直接抱走了。

他抱著馮靜姝從陳果身邊路過時,她嘴裏還嚷嚷著,“喝,繼續喝,不醉不歸!”

蔣峪大步流星走開。

醉醺醺的她從桌上爬了起來,朦朧視線環視一圈,“咦?人呢?”

“嗯~那個背影···好熟悉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