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突然被敲響。
馮靜姝回神,下意識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可當她將門打開,看到門外站著的並非是她以為的人,明豔臉龐閃過一抹失望的神色。
“馮小姐您好,這是酒店提供的高爾夫球衣。”服務員恭恭敬敬,將衣服雙手奉上。
馮靜姝雙手接過,跟對方道謝:“謝謝。”
“有其他任何需要,您都可以撥打前台的電話,我們24小時隨時服務。”
服務太好了,馮靜姝很是滿意,衝對方會心一笑,“好的,謝謝。”
當她關上門之後,聽到了服務員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她在門口稍做停留。
腦海中甚至閃過:剛才應該晚點兒再關門,那樣就可以和蔣峪碰麵了。
這個詭異的想法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頓時驚的花容失色。
她怎麽會這麽想呢?
更何況,她們兩人才剛剛分開不久,為什麽要碰麵?
瘋了!
真的瘋了!
都怪陳果那個死丫頭,電話裏跟她胡言亂語,害得她腦子都不清楚了!
趕忙搖搖頭,拎著衣服往裏走的同時,勒令自己不要受陳果那死丫頭的影響,不要胡思亂想。
——
酒店提供的服裝不僅合身,麵料還柔軟舒服。
白色polo衫搭配淺綠色的休閑褲,幹練又利落,舒適又時尚。
馮靜姝為了方便,還特意將長發紮成了高馬尾,給人的感覺活力滿滿。
恰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她以為又是服務員來提供某些服務的,小跑著過去開門。
可當房門打開,她洋溢著燦爛笑容的臉在看清楚站在門外的人微微愣住了。
站在門外的,是蔣峪。
他同樣換上了Polo衫,休閑褲,運動鞋,貴氣又鬆弛。
有意思的是,他的上衣的淺綠色的,褲子是白色的,與她的恰恰相反。
一眼看過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侶裝。
馮靜姝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羞恥。
都怪陳果那個壞家夥!
泛紅的小臉快速閃過一抹羞色,迅速打招呼轉移思緒,“現在就去?”
蔣峪身上的Polo衫緊貼著皮膚,隨著他雙手揣兜的姿勢,緊緊勾勒著健碩的臂膀和圓潤的胸肌,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好身材根本藏不住。
俊美的眉眼間漾著淺淺笑意,語氣也十分隨性,“看你時間,你收拾好了我們就走。”
馮靜姝莫名慌亂,“稍等我一下,我拿手機,戴個帽子。”
蔣峪不急不躁,垂眸凝望著她,“好。”
馮靜姝匆匆跑去裏麵拿東西。
隨著她跑步的幅度,腦後的高馬尾左右輕輕擺動,說不出的俏皮靚麗。
蔣峪喉頭微動,狹眸暗了幾分。
可當馮靜姝拿東西出來時,那張帥出天際的臉立馬回複了平日裏正經禁欲的模樣。
很是紳士的引路,“走吧。”
馮靜姝微微點頭,關上房門,緊跟上他的步伐。
目光卻情不自禁的被他穿著白色休閑褲的大長腿所吸引。
個高腿長,臀還翹。
身材比例簡直完美。
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馮靜姝不由的心悸了下。
她安慰自己,是人都會被美的事物所吸引。
人之常情。
這說明不了什麽。
“這邊。”蔣峪出聲提醒。
一心二用,她壓根沒聽到,還在一味的往前走。
蔣峪站在原地看她,忍不住輕笑出聲:“我說馮小姐,你要去哪兒?”
馮靜姝聞聲回頭,這才發現自己多走出了一大截。
“啊?”瞬間漲得滿臉通紅。
蔣峪無奈的笑著,走向她,抬手在她額頭輕輕的彈了一下,“想什麽呢?”
馮靜姝哦了一聲,下意識捂住了自己腦門。
蔣峪又是一笑,而是非常自然的伸手牽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向左邊方向走去。
馮靜姝:“!!!”
複雜目光落在被他緊緊牽著的手腕處,整個身子都不由得顫了顫。
之後是如何跟隨他深一腳淺一腳走到高爾夫球場的,她都恍恍惚惚不清楚。
直至蔣峪鬆開她的手,挑眉問她:“會玩嗎?”
她才恍如從夢境中醒來一般,啊了一聲。
蔣峪已經從球童手中接過了球杆,正熟悉手感。
看她迷迷瞪瞪的樣子,唇畔**起了一抹暗藏寵溺的弧度。
“用我教你嗎?”
這語氣落入馮靜姝耳朵裏,多少有點臭屁。
畢竟在她眼裏,一直把他當個青春年少的弟弟。
正是愛顯擺的年紀。
結果人家接下來隨隨便便一揮杆,‘啪’的就進了洞。
馮靜姝驚了。
原來真是行家呀。
還以為他隻是會點兒皮毛想跟她臭顯擺。
沒想到是她小看人了。
紅唇微張,滿是震驚。
蔣峪回過頭看她,深邃眸底星光閃爍,“怎麽樣?”
馮靜姝眉眼一彎,毫不吝嗇對他的誇獎,“真厲害!”
她是真心的。
對於有運動細胞的,無論是什麽人,她都打心眼裏佩服。
不像她···
上學時候體側對她來說都是一大難關。
高爾夫這種貴族運動就更別提了,僅有的幾次接觸還是被陳果帶著去的。
有教練教學,也學的一塌糊塗。
“你試試。”
馮靜姝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從球童手中接過了球杆。
接過之後,開始回憶之前教練的教學步驟。
“雙腳與肩同寬,膝蓋微曲,重心在腳掌中部,背部挺直······”
正默念著,腰上倏然一緊,蔣峪高大挺拔的身姿站在了她的身後,長臂從她腰間穿過,就著她的手握住了球杆。
他突然的靠近和舉動嚇得她心髒狠狠一跳,呼吸瞬時亂的一塌糊塗。
她微涼的手被他寬大掌心緊貼包裹,立馬燥出一層熱汗。
而他灼燙的呼吸從耳後傳來,直直往她耳朵裏麵鑽。
他說:“我教你。”
聲音太近了,近得她整個心口都跟著震**。
而他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的落下······
馮靜姝身子不自覺繃直,喉嚨更是一陣幹澀。
她不知該如何接話,就連呼吸都刻意控製著。
他卻十分專業,告訴她該如何如何。
教學的過程中,兩人的身體難免會有觸碰,哪怕隔著衣物,在揮杆收杆時勾纏摩擦,熱度燒人。
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妙氛圍,彌漫在兩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