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靜姝盯著他性感的唇瓣。

看著他一張一合,輕笑著說出:“真想謝我送我一張剪紙吧。”

“嗯?”馮靜姝驚訝,“你怎麽知道的?”

蔣峪眼神意味深長,“那天躲在你房間裏,不小心看到了。”

馮靜姝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可心裏,卻泛起了另外一種滋味兒。

他隻進去一次,就發現了她的剪紙。

莫懷遠不知出入過多少次,卻一次都沒有看到。

多麽的諷刺!

不愛你的人,跟瞎子沒什麽區別,會自動忽視跟你有關的一切!

愛你的人···

馮靜姝的腦海中突然又冒出了陳果那番歪理。

“他要對你沒想法,怎麽會帶去你度假······”

瘋了。

真是瘋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

趕忙把跑遠的思緒強行拽回來,並且第一時間答應他,“沒問題,等回去我就設計,你想要什麽圖案可以跟我說。”

蔣峪一臉認真,“什麽都可以嗎?”

“別太刁鑽的一般都沒問題。”

這點兒專業自信她還是有的。

結果下一秒,他就挑唇問:“剪我的人像也可以?”

馮靜姝人傻了,“你的人像?”

蔣峪撩眉睨她,“有難度?”

馮靜姝太陽穴狠狠一跳 ,有種被師傅點名的錯覺,下意識搶答,“沒有!”

可當答應他之後,冷靜下來,她多少又有些後悔了。

剪人像就意味著她要精準的掌握他五官的每一處細節。

這種情況之下,就需要先把他的樣子畫下來。

一想到要盯著他那張帥出天際的臉作畫,馮靜姝就忍不住心尖亂顫。

這種情況之下,能畫好嗎?

她對自己表示懷疑。

“走吧,回去休息一下去吃飯。”

馮靜姝默默跟上了他的腳步。

晚飯過後,她在房間裏開著電視跟陳果視頻。

那家夥衝她擠眉弄眼,“和替身弟弟怎麽樣了,進展到哪一步了?”

馮靜姝給她個白眼。

“你那是什麽眼神,姐妹我也是關心你好吧,你真要能和替身弟弟成了,也算是了了我的一樁心事。”

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她是她奶奶呢。

馮靜姝不跟她客氣,“滾!”

“我說真的好叭,當年你嫁給莫懷遠那個渣男的時候我沒能趕回來,沒能替你把好關,一直都是我的樁心病,你的下一段感情我必須幫你把好關!”陳果說的信誓旦旦。

隻是還不等馮靜姝來得及感動,她話鋒一轉,直接破壞了感人的氣氛。

她緊接著八卦道:“替身弟弟人呢?沒跟你住一個房間?那你怎麽撲倒他?”

馮靜姝瞬時變臉,“掛了!”

“別——”陳果急忙阻止,“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行嗎?”

馮靜姝‘手下留情’,挑眉看她,“還有啥事?”

陳果氣憤噘嘴,沒好氣的嘟囔道:“跟你吐槽吐槽我那個殺千刀的領導。”

這回換馮靜姝幸災樂禍了,“你那個領導為什麽偏偏針對你?不會是喜歡你吧?想引起你的注意···”

不等她把話說完,陳果急了,“別講鬼故事,我求你!”

馮靜姝笑瘋了,“你是有多看不上你們領導啊?”

居然說出這種話。

“我這麽跟你說,地球上如果就隻剩下他一個男人,我也寧肯和大猩猩在一起,也絕對不可能和他有什麽,懂?”

馮靜姝忍俊不禁,“看來你們領導給你造成的心理陰影真不小。”

“豈止是不小······”陳果剛準備好好的跟閨蜜罵罵她那位不是人的領導,就聽馮靜姝這邊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滿是憤怒的小臉頓時浮上了欣喜,很是激動的問她,“是替身弟弟吧?是吧是吧?”

馮靜姝:“···”

鏡頭裏,陳果激動的上躥下跳,特意叮囑她,“別掛啊,你讓我看看他究竟長什麽樣子?”

“上次小氣的隻給我發個背影,背影能看出什麽,不過光看背影也挺帥的。”

“··”馮靜姝無語又為難。

確切的說是不想給她製造胡說亂道的機會。

讓她看了之後,還指不定怎麽拿她和蔣峪開玩笑呢。

陳果從鏡頭裏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立馬伸手怒指她,撂狠話:“你要敢掛,咱倆絕交!不信你試試!”

“···”

幼稚死了。

硬的過後,陳果立馬又開始用軟的,在鏡頭裏軟聲央求,“算我求你了~就讓我看看嘛~”

馮靜姝哪裏能遭得住她這樣軟硬兼施的攻略手段,立馬敗下陣來了。

勉為其難道:“行吧行吧。”

陳果激動壞了,在鏡頭裏哇哇亂叫。

“噓!”馮靜姝蹙眉,趕忙給她比個禁止出聲的手勢。

“你不許說話,不然我立馬掛斷。”

陳果嘿嘿一笑,比劃了一個給嘴巴拉拉鏈的手勢。

馮靜姝則衝門外應了一聲來了,快速將手機擺放在正對門口,能讓陳果看到的位置。

放好之後,才匆匆跑去開門。

門開了。

裹著黑色浴袍的男人站在門口。

馮靜姝做夢都沒想到他會是這身打扮,瞳孔放大,緊抿的紅唇輕輕的顫了顫。

緊接著迅速低垂視線。

他的好身材,浴袍都擋不住。

隻是匆匆一眼,惹得她一陣臉熱。

蔣峪瞧見她白嫩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性感嘴角情難自控的勾了下。

“去嗎?”他懶懶問。

馮靜姝此時滿腦子都是他深V裏誘人的風景,腦子根本不夠用。

一臉茫然,“什麽?”

蔣峪勾人的桃花眼泛起細碎的光,就連唇畔的弧度也變得分外惑人,“泡溫泉,忘了?”

她不是忘了,是被他搞得腦子亂了。

麵紅耳赤的回了句:“沒。”

“那···走嗎?”詢問都被他勾出了一股浪**曖昧的味道。

“稍等我一下。”說完,不等蔣峪回應,‘嘭’的關上了門。

差點被門砸著的男人忍不住悶笑一聲。

而視頻鏡頭裏的陳果,快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