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一說看到了她小表弟。
馮靜姝立馬循聲看去,“哪呢哪呢?”
陳果伸手指給她看,“那個那個,看到了嗎?”
周圍人很多,馮靜姝踮起腳尖,越過層層人群努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等她精準捕捉,陳果就歎口氣,“走了。”
馮靜姝心想,想見他一麵可真難。
陳果倒是沒心沒肺,對她自己的小表弟根本不感興趣。
轉頭一把挽住她的手臂,激動追問替身弟弟的下落。
馮靜姝麵露無語表情,“我沒告訴他你來。”
“啊。”陳果大失所望。
一秒立馬又笑嘻嘻,“沒告訴也好,可以給他一個驚喜。”
馮靜姝:“···”
她和人家什麽關係,給人家哪門子的驚喜?
坐上出租車,陳果甚至興奮的跟她演練起了等下見到蔣峪之後第一話跟人家說什麽。
馮靜姝忍不住給她個白眼,“激動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去相親呢。”
陳果衝她扮鬼臉,“我高興,我樂意。”
結果路程剛過半,馮靜姝就收到了蔣峪發來的微信。
【臨時有工作我先走了,回江城見。】
馮靜姝一下笑出了聲。
把信息展示給陳果看的同時,幸災樂禍道:“你說你這是什麽命?”
上次暖居,她臨時被叫去出差了,沒能和蔣峪碰上麵。
這次都追來京北了,結果人家有事先走了。
主打一個無緣相見。
陳果看清楚信息內容,很是鬱悶,一頓鬼哭狼嚎。
“怎麽回事啊,難道我倆八字不合?”
“想見他一麵這也太難了!”
看她鬱悶的樣子,馮靜姝也有點於心不忍。
立馬給她一個愛的抱抱,並且安慰她以後有的是機會。
陳果賭氣,“不見了,以後有機會也不見了。”
什麽玩意兒,比見國家總統一麵都難。
馮靜姝哭笑不得。
蔣峪倒不是為了躲著陳果故意跑路的。
是他真的有公務在身。
如果單純是為了不和陳果碰麵,他有的是辦法和手段把她支走。
又怎麽可能是他走呢。
——
酒店。
陳果死皮賴臉和馮靜姝睡一個房間一張床。
閨蜜倆湊在一起,說不完的悄悄話。
其中,她被領導淩虐的話題,就滔滔不絕講了將近一個小時。
罵完之後,陳果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也不知道那黑心的家夥最近抽什麽瘋,居然給我放假······”
馮靜姝撩眉,“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此之前,他還給你買蛋糕來著。”
“他是奴役我心虛了,買個蛋糕討好我一下。”陳果嘴上說的理直氣壯,心底卻偷偷打鼓。
自從那晚之後,那家夥多少有些怪怪的。
不僅是蛋糕,還給她買過其他東西······
她沒跟姝姝提罷了。
“好好好,你說的對,都對。”馮靜姝困得已經睜不開眼了,手動捂陳果的眼睛,“困死了,有什麽話咱們明天再說。”
她跟著師父忙活一天,是真的累了。
翻個身立馬沉沉進入了夢鄉。
被她攪動了心海的陳果,卻失眠了。
各種胡思亂想。
那家夥不會真對她有意思吧?
不不不。
絕對不可能!
——
陳果在京北待了一周,恰好馮靜姝和師父在這邊的工作也結束了,三人一起乘機回京北。
在前往機場的路上,陳果又按耐不住了,笑嘻嘻攛掇馮靜姝,“你給替身弟弟發個信息,告訴他你的落地時間,讓他來接機。”
“是誰說的不見了,以後有機會也不見了?”
陳果立馬跟她演上了,“我說了嗎?我沒說,你記錯了。”
主打一個死皮賴臉,死不認賬。
非但如此,見她不肯發消息給蔣峪,強行奪過她的手機,“你不發我發。”
馮靜姝:“別鬧!”
陳果眼疾手快,不等她把手機搶走,就已經發了出去。
等馮靜姝拿到手機的時候,已經錯過了撤回的時間。
“你可真是——”氣的她有苦說不出。
就在她想跟蔣峪解釋信息不是她發的,是閨蜜的惡作劇,對麵就已經回複了過來。
內容很簡單,就隻有三個字:一會見。
馮靜姝盯著這三個字,心尖顫顫。
陳果湊過來瞄了一眼回複,臉上立馬露出了變態笑容。
“就這,還說他對你沒意思?”
“莫懷遠那個渣男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人家跑前跑後,不是對你有意思你告訴我他圖啥?”
“難不成是因為他心地善良,就愛做樂於助人?”
馮靜姝被陳果調侃的麵紅耳赤,低頭嘴硬:“這也說不定。”
“那他怎麽不幫助別人,偏偏幫助你?”
馮靜姝被她問的說不出話,心裏越發亂糟糟的。
導致她上了飛機之後,整個人都心不在焉,恍恍惚惚的。
陳果倒是哼著小曲唱著歌,好心情全都寫在了臉上。
畢竟,馬上就能見到盼望已久的替身弟弟咯~
——
江城國際機場。
飛機落地,一行三人下飛機,前往行李提取處。
這個過程中,陳果已經迫不及待想衝出去了。
很是激動的跟馮靜姝提議,“你幫我拿行李,我先出去。”
馮靜姝沒好氣白她一眼,“你認識人家嗎?”
出去也不知道哪個人是他,不是白出去嗎?
陳果尷尬撓頭,“也對哈。”
太興奮了,腦子都不夠用了。
行李出來的很慢,她左盼右盼,都有點兒等著急了。
馮靜姝:“淡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陳果努嘴,“能不急嗎?”
一次又一次錯過,已經把她對他的期待值拉滿了。
這回再要見不著,她發誓以後再也不見了。
“來了來了,行李來了。”
在傳送帶上看到她們的行李箱,陳果激動的像是未被馴化的猿人,同手同腳跑過去的。
馮靜姝險些笑出聲來。
拿到行李,三人往外走。
陳果跑的最快。
一心想著尋找人群中最靚的仔。
結果——
沒等她先在人群中找到最靚的那位,反倒先看到了她黑心肝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