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要趁此機會,羞辱三清聖宗新收的核心弟子,趁機賴掉當年先祖迷糊之下所定下的荒唐婚約!
開玩笑!
秦冷梓,這可是他們宗門裏麵百年難得一遇的新生天才!
怎麽可能僅僅憑借當年的一紙約定,就去嫁到一個已經沒落多年的三流宗門!
若是換做當年天帝在世之時,蒼龍神宗自然是風光無限!
可如今,卻是今時不同往日!
時代變了!
天帝的時代,早已過去!
所以,他們自然也就不可能繼續循規蹈矩,平白無故的將自家的聖女給嫁出去!
然而,此刻,這一場由三清聖宗精心舉辦的打臉大會,卻是顯得異常的冷清!
此刻,完全沒有任何一位大人物到場!
甚至,連一名長老也沒有來!
整個大會,僅僅是由三清聖宗的兩名掌教主持!
分別是莊泰河的師叔徐護法,以及三清聖宗實力最強的許鵬天!
莊泰河的師叔徐護法,渾身散發著整個大會,僅僅是由三清聖宗的兩名掌教主持!
分別是莊泰河的師叔徐護法,以及三清聖宗實力最強的許鵬天!
莊泰河的師叔徐護法,渾身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讓人一看就知道不好惹,不愧是三清聖宗高手之一。
許鵬天雖然看似和藹,但是卻是一位極度危險的人物,他的眼神如刀子,時刻盯著人,隨時準備給對方致命一擊!
這些年的歲月,讓他們的實力變得更加恐怖了,他們的身上都隱藏著一種極其暴虐的氣息,這股暴虐的氣息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這種恐怖的氣息,就像是一隻蟄伏著的猛獸,等待著什麽時候一舉將敵人撕碎。
在這三大強者的壓迫下,台下的眾人感到有些難以呼吸,甚至一些年紀輕輕的弟子,已經忍不住開始顫抖起來。
此時,整個山峰之上,已經是人山人海,許多的年輕一輩的修士,都在這裏圍觀,想要一場好戲!
三清聖宗和蒼龍神宗的婚事,自然是那些年輕一輩的男性,他們的反應最大。
秦冷梓,不僅是他們三清聖宗的千金小姐,更是他們心中的女神。
而蒼龍神宗這種小門小派,居然還妄圖想叫自家的女神給嫁過去,而且還是去嫁給一個隻有區區元帝境修為的廢物!
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秦冷梓的實力雖然不怎麽強大,雖然隻有元聖境的修為,但卻是一等一的美女!
更是所有年輕一輩中,最有希望突破到神元境的超級天驕,也是整個三清聖宗年輕一輩中,天賦最高的弟子!
如果誰能夠娶到她,那絕對是祖墳冒青煙了,那可是整個家族的福氣啊!
可是現在,蒼龍神宗居然想要將她嫁給秦夜?
這個修為隻有區區元帝境的廢物!
更可恨的是,這還是個走後門進來的廢物!
前段時間也不知道這家夥是用了什麽妖法,居然將自家元聖境的祝榮華當場斬殺!
而且還是斬殺到三清聖宗的家門口!
簡直欺人太甚!
如今,他們居然不思悔改,不想著逃跑,居然還敢厚著臉皮來參加試煉!
看這架勢,這家夥居然還妄想迎娶自家的女神?
他們是腦袋被驢踢了,還是腦殼被門夾了?
而另一邊,秦夜隻是淡淡地立於原地,根本就沒有半點動容,更是沒有半點懼怕,一副泰然處之的模樣。
"哼!!"三清聖宗的一名護法,看到秦夜這幅態度,頓時大怒。
"我說小子,你真當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貴嗎?"那名護法,怒喝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你知道我們這次的目標是什麽嗎?"
"我管你是什麽人,你們想幹嘛?"秦夜看向對方,眼睛一眯。
這一瞬間,仿佛天地之間的溫度驟然下降,那名護法渾身一個激靈,仿佛置身於冰窖中一般!
他連忙運轉體內元力抵抗寒意,但是那股寒意,卻像是一座巍峨大山一般壓迫著他,壓迫的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
那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滿是豆粒大小的汗珠。
這真的是一名元帝境強者所能釋放出來的威勢?!
"好恐怖!"
"好可怕!"
"這就是傳說中的氣勢如虹嗎?"
"這就是那個廢物秦夜的恐怖戰鬥力嗎?"
周圍其他人也是驚駭莫名,看向秦夜的目光中,全都充滿了畏懼和忌憚,甚至還隱隱帶著幾分崇拜之色。
這種威勢,簡直就是天生的王者啊!!
這個家夥,竟然還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吧!"秦夜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卻讓人不由的感覺到毛骨悚然。
聽到秦夜這句話,那名護法終於恢複了過來,但是心中的恐懼卻是越來越濃烈。
這個家夥,果然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簡單!
他居然還想讓自己報名號,他想幹嘛?
難道他不知道,這裏是三清聖宗,三清聖宗是誰都能招惹的麽?
他以為這裏是他們蒼龍神宗,可以隨便撒野,任憑他宰割?
"哈哈!"
"小子,我告訴你,三清聖宗,是你惹得起的嗎?"
那名護法怒聲吼道:"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僅搶奪了別人的東西,甚至還殺死了祝榮華,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嗎?"
聽到這名護法的話,秦夜微微皺眉。
原來是來報當日之仇的!
"哦?"
秦夜挑眉:"你這話的意思是,祝榮華死在我手裏,難道他不該死嗎?"
"哼,不錯!"
那名護法冷笑道:"如果不是因為你殺了祝榮華,那麽今日,就輪不到你站在這裏囂張,而是你跪倒在我麵前求饒了。"
"嗬嗬,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秦夜笑著搖搖頭,隨即淡淡地說道:"我從來不知道害怕是什麽,更不需要害怕什麽人。"
秦夜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根本就不把眼前護法這樣一個區區元聖境巔峰的強者看在眼裏!
秦夜的狂傲,讓三清聖宗的眾人感到憤怒!
"小子,不管怎麽樣,我勸你還是趕緊滾蛋吧,不然待會兒,你就沒有機會離開了。"
"祝榮華雖然不算什麽強者,但是他畢竟是三清聖宗的弟子,而你不過是個剛剛晉升的螻蟻,居然敢殺我們的人,你必死無疑!"
"我奉勸你,還是識趣的趕緊退出比武,免得待會兒受傷,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三清聖宗的其他人也是紛紛開口,語氣之中充滿了警告的味道。
這一刻,三清聖宗小輩齊聚一堂,卻是群情激奮,無數三清聖宗的年輕一輩都是勃然大怒,望著眼前不可一世的秦夜,恨不得將其撕碎!
“哼,這小子實在太過分了!今天他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錯,這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竟然連三清聖宗的人也敢傷!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就憑他?也配傷我們三清聖宗的人?真是笑話!"
"就是,他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竟然敢如此囂張?"
"就是,這裏是三清聖宗!是我們三清聖宗的聖城!是我們三清聖宗的聖地!他也敢放肆!這個人真是該死!"
聽到那些三清聖宗弟子的叫喊,一旁的秦夜隻是淡漠的撇撇嘴。
"聒噪!"
冷聲喝道:"你們是誰?又是哪裏來的?竟然膽敢辱罵於我!"
聽到秦夜竟然敢如此狂妄,那三清聖宗的年輕弟子都是忍不住了,一個個憤怒至極。
"好你個狂徒!竟然敢在三清聖宗撒野!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敢如此猖狂!"
"就是,今天我看你往哪兒跑!"
"今天我就代表整個三清聖宗,向你討教!"
"你們一起上!一個也別放過他!"
"哈哈哈哈!"
聽著那些三清聖宗弟子的狂言,秦夜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冷嘲熱諷道:"哦?一個也別放過我?就憑你們這些蝦兵蟹將嗎?"
"你這個混賬東西!真是太猖狂了!今天我們就替三清聖宗教訓你!"
"你們一起上!看我怎麽收拾他!"
"我們一起上!我先教訓他!"
那三清聖宗的弟子紛紛怒吼出聲,而且一個個身形閃爍,瞬間便是來到秦夜身前,手中都是握著各種各樣的武器。
"嗬!"
秦夜搖頭,臉上露出了不屑之色。
"就憑你們?也想教訓我?簡直就是找死!"
"今天我就送你們下地獄吧!"
話音落下,秦夜腳步微移,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轟隆!轟隆!轟隆!轟隆!
在那些三清聖宗弟子驚恐的目光中,他們竟然全都被秦夜踢飛了出去,狠狠砸在牆壁上,然後跌倒在地上,口中鮮血噴湧。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
"這怎麽可能!我怎麽會被一招打敗!"
一時間,眾多三清聖宗弟子的內心充滿了難以置信。
要知道,眼前的這個青年,身上明明散發著元帝境的氣息!
而在他們的眾多弟子中,實力最低的,也有元仙境級別的修為!
元帝境秒殺元仙境?
而且還是直接秒殺一群?!
這尼瑪!
多少就有些離譜!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這讓他們不由不信!
而且,他們也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畢竟,眼前的青年的確是一副元帝境的修為啊!
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青年,他的修為,怎麽會如此高深莫測?
這怎麽可能呢?
"你……你到底是誰?"
終於有人忍不住問出聲來。
"嗬嗬,我的名字?你覺得我應該告訴你們嗎?"
"你們這些螻蟻,根本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現在,你們還有資格質疑嗎?"
"沒了?那你們現在可以滾蛋了!"
秦夜冷笑出聲。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不管怎麽說,好歹也是今天這場試煉的主角!
可是!
居然還有一大群人問自己叫什麽名字?
這多少讓他有些氣憤!
這些螻蟻?
聽到秦夜的話,這些三清聖宗的弟子頓時都是麵若死灰,這樣強悍的年輕人,他們惹不起啊!
"我們走!我們現在就走!"
眾多三清聖宗的弟子都是連忙爬起身來,倉皇逃竄。
"嗬嗬,想逃,沒門!"
秦夜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眼睛一眯。
嗖嗖嗖嗖!
頓時間,一股磅礴的威壓,陡然降臨,如泰山壓頂般,朝著四周壓迫而去,讓這些三清聖宗的弟子都是渾身巨震,仿佛有一座巍峨的山嶽壓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難以喘氣,身體僵硬。
"這……這……這是怎麽回事?"
眾多三清聖宗的弟子一個個臉色蒼白的看著那道威壓籠罩的身影,心神震撼,眼睛裏滿是駭然之色。
他們感覺,他們現在連呼吸都是變得困難起來。
"怎麽?是想跪地求饒?還是準備留在這裏等死?"
秦夜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隻是淡淡的瞥了那些弟子一眼,就是開口了。
聽到秦夜的話,眾多三清聖宗的弟子臉上頓時浮現出羞憤欲絕的神色。
跪下求饒?他們可不會!
更何況,他們還從來沒有跪過任何人。
而跪地求饒,這是對強者的侮辱!他們怎麽可能會這麽做!
他們的驕傲,讓他們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他們寧願戰死,也絕對不會向敵人跪地求饒!
可是……
麵對著秦夜的威壓,他們卻感受到了無盡的壓力,甚至是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讓他們不由得產生了退縮,心中有些膽怯了。
這個家夥……
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他的實力怎麽可能這麽強?
一招秒殺三十六位元仙?
他的實力,怎麽可能這麽強?
他們真的搞不懂!
"哼!"
見到那些弟子遲遲不動,秦夜的眉頭微皺,一聲冷哼,那恐怖的威壓驟然爆發!
噗通!噗通!噗通!
那些三清聖宗的弟子再也承受不住秦夜的威勢,紛紛跌坐在地麵上,臉上的神色也是越發難看起來。
"要麽臣服,要麽死!"
秦夜冰冷的聲音響徹。
"臣服?"
"這……這怎麽可能?我……我怎麽可能臣服於你?"
聽到秦夜的話,所有的弟子都是忍不住搖頭歎息,他們根本就不相信,秦夜可以讓他們臣服。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秦夜目光一凜,隨即猛然一揮手,一道恐怖的威壓如泰山一般壓下。
砰砰砰!
頓時,眾多三清聖宗的弟子全部都是被壓趴在地麵,臉色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