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安聽了對方的話,心中鬆了一口氣,感情是沒有好的故事,但是我的故事絕對是不錯的啊,於是說道:
“老板,要不你看看我的話本,我保證你沒有看過這故事!看看之後,你再決定要不要印!”
李老童生看了看江成安,眼神之中滿是無精打采的樣子,很明顯對江成安是沒有報什麽希望的。
江成安立馬拿出了三章,給李老童生看了看。
“哦?《聊齋之聶小倩》?似乎是一個全新的故事,老夫似乎沒有聽過啊,先看看吧!”
李老頭喝了一口茶,緩緩打開,看了起來。
“哦,明末清初年間?蘇州府有一書生,名曰:寧采臣,一個窮酸書生,因為家道中落,投奔了嶽父……”
“有點意思,不過這明末清初是什麽時代,沒聽說過呢?我大朱朝有這樣的時代嗎?”
李老頭邊看,邊喃喃自語的說道。
江成安笑了笑,沒有回答,為了讓故事變得更吸引人,他沒有改時代,隻當是一個莫須有的時代吧,並且把寧采臣改成了蘇州人士,原文可是浙江人。
隻見李老頭,繼續說道:
“屢試不中,娘子**,嶽父包庇,他敢怒不敢言,被迫長途跋涉,出門考試,行至蘭若寺!”
“哼,真是世風日下,安有如此嶽父,如此發妻!真是混賬,氣死老夫了!”
江成安的話本大部分是抄襲清朝聊齋的,但是為了當下劇情需要,讓故事變得更加吸引人,所以,江成安又做了一些改動,加入了能引起一些讀書人看了能引起共鳴的情節。
至於效果好不好,現在看書館老板的反應就看得出來,才看一個故事的大體情節,他就開始了破口大罵。
“老板,不要激動,喝杯茶消消氣,繼續看!”
江成安笑著提醒道。
李老童生撇了江成安一眼,繼續念叨著:
“蘇州城北,人跡罕至,荒墳累累,漆黑的夜晚,寂靜陰森,陰風陣陣,時不時可以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寧采臣抬頭一看,隻見‘蘭若寺’三個大字在黑夜之中顯得格外醒目,此時雷電交加,但這破敗的寺廟又顯得那麽清晰!”
“黑夜似乎想吞噬一切……”
不一會大綱情節和前三章就看完了,但是李老童生確實意猶未盡,連忙說道:
“還有的呢,快給我看看,那蘭若寺是不是真的有這麽邪乎?是不是真的有黑山老妖?蘇州城北真的有蘭若寺嗎?”
江成安頓了頓,說道:
“預知後事,請聽下回分解!”
李老童生,才發現自己失態了。
確實,別人準備來印刷的話本,總不能還沒印就給你看了吧,於是李老童生尷尬的笑了笑。
江成安把對方的表情盡收眼底,作為一個賣書的老板,見過的書肯定是很多了,連他現在都如此有興趣,可見這話本是絕對有搞頭的,於是當即問道:
“怎麽樣,老板,能不能印刷!”
李老童生當即眉開眼笑,說道:
“能,不得不說,你這故事確實比較吸引人!”
“話本寫鬼怪的不多,你這故事,很有意思,老頭子我決定印刷!”
江成安點了點頭,說道:
“那行,怎麽印刷!”
江成安的意思是怎麽合作,這也是印書的規矩,因為印書的話,一般要麽是作者全部自費印刷,然後書本交給書館售賣,這樣的話定價就是作者隨意,並且能夠取得很高的分成比例,起碼能拿到售價的九成。
還有一種呢,就是書館印刷,書館售賣,雙方分成,但這樣一般作者隻能拿到五成的分成,因為書房印刷和售賣也是要承擔不小的風險,萬一你的書不好,他可能就要血虧。
李老童生,猥瑣一笑,說道;
“老規矩,五五分賬,你隻要寫完書本就行了,印刷、售賣全部交給我!你什麽也不用操心,等著收錢就是了!”
江成安笑了笑,五五分成,這老板也想的太好了,雖說以往的慣例是這樣,但是自己話本的故事情節,絕不是別的能夠比的。
江成安比了一個二,說道:
“二八分,你二我八!”
“額,小兄弟,你這個價格我做不下來啊,老夫既要給你承擔印刷成本,又要幫你售賣,才分得兩成,這樣老夫是要虧本的啊!”
李老童生裝作很為難的樣子,但他沒想到,這年紀輕輕的小子居然是個人精。
按照李老頭的經驗判斷,這話本絕對是爆款,即便分兩成那還是有點賺,但是銀子誰會嫌多呢,怎麽說也要把利潤最大化。
江成安也知道對方心中所想,直接說道:
“好了,李老板,二八分成你也是絕對賺錢的,你也不用裝啦!”
“不過,我這人喜歡圖個方便,爽快點,我讓步,三七分,你要是同意,我們立馬就簽約!”
李老童生聞言,微微思索了一番,當即決定:
“好,不過老夫有一個條件!”
“老板但說無妨!”
“你隻能與我們李氏書館簽約,我們獨家印刷和發售,小兄弟意下如何!”
江成安點了點頭,李老頭則是大喜,當即擬定了一份契約,雙方畫押為證。
看著江成安的名字,李老頭問道:
“小兄弟可是那‘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的江成安?”
江成安點了點頭,說道:
“正是在下!”
“原來如此,此等故事,也隻有蘇州第一才子才寫得出來,老夫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