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小姐,收入如何!”
江成安笑著說道。
林婉清看了看賬本,笑著說道:
“安弟,還是你有辦法,這一天不到,我們的座位都被預定完了,收入差不多四百兩,據說還有不少人因為沒有訂到座位而煩惱,有些富商甚至求高價買座位,大廳前排的座位,已經被炒到五兩銀子一個座位!”
“這還不算我們到時候收的站票錢,估計站票裏裏外外怎麽也要收個三百人,估計也能收個一百兩,再加上我們可以選茶、點心、水果的銷售!”
“我預估一天能達到五六百兩!”
林婉清笑開了花,隻從林家衰落以來,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天賺這麽多錢呢,這可比麵館賺錢多了,現在麵館一個月才賺一百兩。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這開張當然人多一點,以後估計營收能達到今天的一半就行了,再拋去成本,我們的利潤率大概是7成!”
“嗯,不得不說這收入也絕對十分可觀了!”
……
三天後,雲深不知處終於是開張了。
這一天還沒開場,就已經來了很多人。
“看,快看,二樓中間那個雅座,那是張閣老、寇大人、吳大人等人!”
“不錯,雖說張閣老已經致仕,但他在朝廷和文壇的影響力還是很大,要是能得到張閣老的指點,那麽以後的的科舉和入仕必定要一帆風順!”
“說的是啊,可是我們這好幾百人呢,張閣老怎會留意我等!”
“那倒也是,也不用太過在意,在張閣老麵前露個臉熟就行,說不定下次就有機緣遇到。”
“嗯,兄台說的不錯!”
“看,旁邊的雅座是王娘子!”
“不錯啊,雖然帶著麵紗,但是從他那婀娜的身姿,我就知道一定是王娘子!”
“臥槽,你說就說,流什麽口水,你是不是在腦中YY王娘子!”
“額,管你毛事,我腦海中想怎樣,就怎樣!”
“曹尼瑪,你一定是在褻瀆我的王娘子,老子錢多多和你拚了!”
“臥槽,錢多多算個鳥,老子秀才功名,家父官居五品,還會怕你一小商人!”
兩人就快要打起來,還好旁邊的書生都把兩人拉住了。
心想這兩人還真是不知死活,在張閣老和寇大人麵前,差點鬥毆,要是寇大人不高興,革除你的功名,治你的罪,看你怎麽辦。
兩人經過別人的勸阻也安靜了下來,這時定的座位已經座無虛席,旁邊的站位也來了不少人。
江成安見差不多了,便站了出來。
雖然不少人是為了張閣老和王娘子二來,但更多的是為了聽新話本而來。
所以,眾人見東家站了出來,也開始不說話,知道就開要開始了。
江成安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看了看下麵滿懷期待的眼神,江成安甚是滿意,於是說道:
“丹桂飄香,碩果掛枝,今日茶坊開張營業,承蒙各位不齊,酷寒之中,特來捧場,本人感激涕零!”
“回首來路,篳路藍縷,思緒萬千,感激良多,茶坊籌備期間,適逢童試,繁雜壓身,每日案牘勞形,兢兢業業,唯恐招待不周!”
“幸而今日,談笑有鴻儒,往來皆貴客,安甚微感激,隻言片語難於一一盡訴,欣慰之餘,為答謝諸眾,特備薄禮,區區心意,不成敬意,還望海涵!”
眾人本十分討厭什麽開業講話,開業就開業,說那麽多廢話幹嘛。
但是一聽江成安似乎說的頗為感動,又為大家備了禮物,眾人頓時心情大好。
以往一些店鋪開業,很少有店送禮物的,最多給你打點折,但是今天居然江成安要送禮物,並且每一個人都有。
眾人頓時對茶坊好感大增,東家如此慷慨,想來以後要來多多照顧生意。
聽了江成安的發言,眾人都鼓起掌來。
都說商人重利,都奸詐。
那不見的啊,你看人家雲深不知處的東家,多麽耿直啊。
“好說,好說,不知東家為我們準備了什麽禮物?”
一人好奇的問道,眾人聞言也是看著江成安,滿眼期待了起來。
江成安神秘一笑,這禮物嘛肯定是你們喜歡的。
在送禮物之前,江成安就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市場調研,他發現這古時候的營銷手段,實在是非常局限,除了打折之外,似乎沒有什麽營銷手段。
顧客往往買了打折商品之後,並不一定會記得你的好,反而下次再來消費的時候,你要是不打折,他還會心生怨氣。
而江成安準備拿出21世紀常用的東西——會員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