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已經沒有人願意出題了,因為出什麽題江成安似乎都答得上來,眾人都沒了信心,不少官員都沉思了起來。

“這小子真的這麽厲害?什麽都考不住他?”

“此子當真大才也!”

“古今文武雙全之人不少,但這江成安,居然連雜學都能如此通透,不服不行啊!”

眾人現在對於江成安出任格物學院院長一職也沒什麽好說的,隻有魏忠賢等人心裏不滿。

但事已至此,朱由校也出來說話了。

“江秀才德才兼備,實乃格物學院院長的不二人選,就這麽決定了,退朝吧!”

“恭送吾皇!”

眾人聞言,隻有作罷,不同於魏忠賢黨派,張故等人卻十分開心。

這次張故出馬,立馬拿下了神機營和格物學院,雖然神機營已經廢弛,格物學院也不是官方看重的學院,但是這至少代表東林黨的情況在好轉,如今有了和閹黨鬥爭的實力。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皇帝的支持。

散朝之後,朱由校立馬召見了張故和江成安,支持他做大做強。

“江成安,朕今天明顯是支持你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當然魏忠賢也不例外!”

“哎,朕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如今魏忠賢把持朝政,朝廷的銀錢全都要靠他,今日朝堂,他對朕已經頗為不滿,估計以後的日子,朕也不好過了!”

“江成安,你可要爭口氣!”

人人都說朱由校是木匠皇帝,昏庸無能,但朱由校自己知道,自己這個皇帝其實也不容易,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就拿後宮來說,如今客氏掌管後宮,他連自己的妻兒都保不住。

自己的幾個兒子,都是夭折,而自己身為皇帝,盡管對此事懷疑,但是查下去的時候,就如石沉大海。

後宮已經被客氏經營的鐵桶一塊,太監宮女,大部分都是他的人,他們已經牢牢的結合在了一起,自己這個皇帝,無時無刻不在客氏的監控之中。

再加上魏忠賢的權傾朝野,如今自己這個皇帝,做什麽事都要看他們的臉色,這種窩囊的日子,他真的過夠了!

江成安心裏忐忑,立馬說道:

“皇上,你是君,他們是臣,你的日子竟然如此難過?”

朱由校聞言,眼角濕潤了起來,說道:

“哎,張閣老沒起複之時,魏忠賢和客氏已經權傾朝野了,這滿朝文武之中,誰要是不順他們的意,就會被打壓,有時候朕連情況都不知道,就有官員被打壓!”

“要不然,別人怎麽會說,世人隻知道有魏忠賢,而不知道有朕這個皇帝!”

“嗬嗬,不過好在,張閣老回來了,這是朕的機會!”

“江成安好好幹,朕都把壓到你身上了,你們要是能扳倒魏忠賢,朕記你一大功!”

“朕知道,你們重建神機營,組建格物學院,需要大量錢財,但朕現在也沒有錢,戶部更加沒有錢,這是朕平時省吃儉用的私房錢,你拿去!”

朱由校說完,從懷裏拿出了一疊票號。

江成安看著眼前的皇帝,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人人都羨慕做皇帝,但是這皇帝做成這樣,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可悲!

江成安接過了皇帝給的銀子,數了數,真的不多!

僅僅三千兩!

江成安數了數,把銀子收好。

“謝皇上,草民一定鞠躬盡瘁!”

朱由校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僅僅三千兩,你不要嫌少,皇宮這麽多人,開支確實很大!這三千兩,還是朕的體己錢!”

“朕也知道,三千兩對於你們要做的事無異於杯水車薪,但好在你們東林黨人大多數都出身江南望族,他們都有錢!”

“朕相信,他們會支持你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江成安也不好意思反駁。

東林黨人確實有錢,或者說他們身後之人都很有錢,但是讓他們出錢來做這兩件事,江成安覺得不太可能,江成安覺得這時還是要靠自己去籌錢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生意做大,做強。

“皇上放心,該怎麽做,草民心中已經有了打算,如果有什麽困難,定然會前來叨擾皇上!”

江成安淡淡的說道。

朱由校點了點頭,說道:

“如此甚好,如今你已簡在帝心,那些官員都知道我偏袒你!”

“東廠和錦衣衛,要特別注意,他們明麵上不敢太過分,但是你要小心他們背後玩陰招!”

江成安想想也對,魏忠賢如今掌控東廠和錦衣衛,裏麵不乏武林高手,要是他派出兩個高手來暗殺自己,還真是有點麻煩。

不過好在自己的師傅也在京師,堂堂大宗師在家,江成安也不是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