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之中,魏忠賢正在聽著屬下傳來的情報。
“怎麽樣,西山皇莊,可有什麽動靜?”
魏忠賢問道。
如今他已經權傾朝野,下一步計劃已經和客氏商量好了,最多兩年,應該這天下就能他說了算。
如今對他有威脅的,就是張故這一群人,不過在他眼中,這群人也隻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
“很久沒有對手了,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讓咱家上點心!”
魏忠賢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王福聞言,捏了捏汗,說道:
“千歲,不得不防,據錦衣衛傳來密報,那西山皇莊,又拉了五十人進去!”
“如此算來,起碼有一百士兵了!”
“據說,前段時間,他們大肆購買生鐵,想必是為了打造武器!”
“並且錦衣衛說,他們雖然進不去皇莊,但是常常在外麵偷聽,偶爾能從裏麵傳出來巨大的殺喊聲!”
魏忠賢聞言,頓時覺得可笑,區區一百人的隊伍,任憑你怎麽殺,怎麽喊,你還能翻天不成!
“哼!一百人而已,就算個地主的家丁都比他們多!”
“他麽還能翻出什麽浪花來不成!”
“嗬嗬!三個月時間就快到了,咱家還是有點期待了!”
“不知道張故把神機營交到這個少年手中,能變成什麽樣,記住,他們不出來則已,出來就給我好好教訓一番!”
“跟咱家作對,真有意思!”
“是!”
魏忠賢覺得江成安很可笑,雖說這人有幾分才氣,但是還是太年輕了。
練兵不等於其他,首先要有錢,你一共就籌了兩萬多兩的銀子,你還想練兵,真是搞笑。
他也沒有聽說江成安最近弄了什麽賺錢的方法,想必是坐吃山空,等到錢花完了,看你能練出個什麽來。
……
而江成安也是十分著急,因為在林婉清那裏借支的五千兩又沒有了!
因為冬天就快來了,北方的冬天十分寒冷,士兵們的過冬物資肯定是要準備的,這一來二去的,銀子很快見了底。
江成安也來到了瓷器工坊,訂購瓷瓶,香水準備上市。
“安弟,這瓷器為什麽都要用這樣的小瓶子呢?”
林婉清不解的問道。
江成安笑著說道:
“這香水,不是凡霧,普通老百姓一般不會去消費,隻有那些有錢人才會去消費!”
“香水價格昂貴,瓶子肯定不能大,要走精而巧的路線,瓶子我們可以製作精美,包裝一定要奢華!讓人覺得香水更加寶貴!隻有這樣才能賣出高價!”
江成安把玩著手中的瓷瓶,十分滿意。
手中的瓷瓶是按照他的要求定製的,全部是不到巴掌大小,有方的,有圓的,但是每一瓶隻能裝50毫升的量,這個容量是比較讓人容易接受的。
瓶子有很多種顏色,因為有五種款式的香水,每一種都是不同的香味。
瓶身上麵都有江成安題的詩句。
單從瓶子來講,就是十分精美的物件了,所以賣個高價也很正常了。
林婉清點了點頭,說道:
“嗯,安弟想的周到!”
“對了,準備什麽時候推出呢,我在坊市已經租了一間店鋪,並且已經按照你的想法裝修好了!”
“隻要香水出來,隨時都可以上架了!”
江成安想了想,說道:
“不急,過幾天就是京師的花魁大賽了!”
“我已經找王娘子商量好了,我幫她寫詞,她到時候幫我們推薦我的香水!”
林婉清眼前一亮,說道:
“安弟是想讓香水在這花魁大賽上一舉成名!”
“不錯!”
江成安點點頭。
林婉清又說道:
“安弟看來對那王娘子很上心啊,還幫她寫詞,難道安弟沒想過把王娘子贖出來嗎?”
江成安聽著怪怪的,似乎有一股醋味在彌漫,尷尬的說道:
“額,小姐想多了,我與王娘子隻是朋友!”
林婉清笑了笑,說道:
“我就是一說,安弟緊張什麽,不過那王娘子確實生的美麗,又是個清倌人兒,如果安弟喜歡,倒是可以考慮贖出來!”
“嘻嘻,不過她隻能做小!”
江成安覺得一臉黑線,感情古代人都這麽大度嗎?自己再找一個小的,她也願意。
不過轉念想想也就釋然了,這個社會,男子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
但是三妻四妾隻是尋常的說法。
按照禮製,男子隻能娶一個妻子,這個就是正妻,正妻的地位很高,就是一家之母。
但是小妾就沒有規定了,隻要你有實力,娶幾個都行,但是小妾的地位很低,隻是比下人的地位高一點,死了也不能進祠堂的。
小妾在家必須是要服從正妻的,所以很多有錢的家庭,都會娶上幾個小妾,一來為了開枝散葉,人丁興旺,二來也是為了伺候主家和主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