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時辰,江成安就解決了戰鬥。
反觀另外一方,笑麵虎也被沈挽歌一劍刺中了要害,絕無生還可能。
“師父,這笑麵虎怎麽說也算了我師叔,我這是不是在欺師滅祖啊!”
江成安笑著說道。
沈挽歌俏臉一冷,說道:
“不算,這等土匪,不配做我爺爺的徒弟,我剛才已經代表我爺爺把他逐出師門了!”
“額!”
“師父,老爺子當年在京城教京營,這麽說來他的徒弟沒有五萬也要三萬。”
“你這會不會要求太嚴了,不可能人人都是好人啊!”
江成安說道。
“哼!”
“要你多嘴,反正被我看見了,就不能不管,再說,反正你的目的也是滅了猛虎幫!”
江成安想了想,也是,說道:
“說的也是,如今猛虎幫的主力已經被我們消滅了!”
“可能寨子裏還有幾條雜魚,走,清理了,好去數我們的戰利品!”
江成安叫人把銀子和糧食先運到黑風寨,等到猛虎幫的財物清點了,好一起拉回京師。
眾人很快便來到了猛虎幫的寨子。
猛虎幫的寨子雖然是在山腰上麵,易守難攻,但是此刻大部隊已經死完了,寨子裏麵就剩下二三十人的老弱病殘在防守。
神機營直接衝了上來,裏麵的人為了活命直接投降。
這也省的江成安費一番功夫,江成安答應,他們投降,可以不殺他們。
眾人聞言,短時直接開門。
開玩笑,下麵全是人頭,大當家,二當家的人頭全在這。
連大當家這種大宗師都死翹翹了,自己再折騰,還不是死。
此刻投降,能保住一條性命,江成安最後又答應,把他們送到官府。
眾人對此也沒什麽說的,眾人雖然是土匪,但是到了官府的話,可以撒個謊。
就說自己是被笑麵虎強迫上山的,殺人放火的事自己也沒幹,全是笑麵虎幹的,反正都是死人,罪過都推到他們身上。
所以,自己等人就算在官府,最多也是助紂為虐,判個流放三千裏,但不至於被秋後問斬。
好歹也能保全一條狗命,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
江成安對此十分滿意,這些人直接打開了猛虎幫的內庫,也省的江成安去掘地三尺的找了。
“哈哈!師父,你看發財了!”
江成安拿著銀子,兩眼放光。
猛虎幫果然不愧是一大幫,居然找到了八千兩銀子,上千石糧食。
沈挽歌知道江成安最近很缺錢,這一趟出來起碼撈了上萬兩銀子,還有這麽多糧食,應該夠神機營撐一段時間了!
“銀子而已,你至於這麽開心嗎?”
“嘿嘿,師父你沈家家大業大,自然看不上這點錢!”
“有了這些錢,神機營又可以擴大規模了!”
江成安叫人把這些財物都裝車,準備一起運走。
這猛虎幫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離開的時候直接一把火點了。
“少爺,你看!”
“我們在笑麵虎的房間發現了這些賬本!”
鐵錘拿著一些資料遞給了江成安。
江成安翻了翻,赫然是發現,這賬本就是笑麵虎這些年來的行賄記錄。
“嗬嗬!這笑麵虎有些本事啊!”
“你們看看,這行賄的人裏麵,本地縣令一千兩!”
“本地知府三千兩!”
“還有衛所的官兵,上下都有打點啊!”
沈挽歌聞言,頓時說道:
“這些狗官,居然跟土匪沆瀣一氣,怪不得這猛虎幫能在這裏盤踞這麽多年!”
“徒兒,不如我們去把那些狗官也搶一遍!”
江成安聞言頓時一臉黑線,說道:
“姑奶奶,你消停一下吧!”
“我知道你嫉惡如仇,但是這可是朝廷命官,你敢去搶朝廷命官,這不是造反麽!”
“可是他們都是貪官!”
“哎呀,這很正常,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咱們打打土匪就好了,還沒有實力跟他們硬碰!”
“哼!”
沈挽歌聞言不再說話。
江成安又翻了翻其他資料,還發現了笑麵虎和八大商的書信。
“這八大商真不簡單啊,走私的買賣做的如此之大!”
就在這時,斥候來報,說道:
“啟稟教官,山下發現一商隊,打著範字旗!”
江成安聞言,頓時眼前一亮。
“這肯定就是八大家之中的範家了!”
“師父,不如我們去劫了這範家如何!”
眾人聞言,頓時一愣。
沈挽歌皺了皺眉,說道:
“你搞錯沒有!”
“我們可是神機營,朝廷的神機營,你來殺土匪也就罷了,為啥去劫了範家!”
“那我們跟土匪有什麽區別!”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教官可是說過,要明白自己為什麽而戰,此刻去搶劫百姓的商隊,那豈不是與他們的初衷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