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浩浩****的板車隊伍,足足有二十輛,上麵拉的都是糧食。

如今冬季就快到了,建奴急需糧食,所以皇太極就跟範家定了一批糧食,這裏的僅僅是第一批。

負責此次運送的是範家的內侄,名叫範建。

“前麵到哪裏了!”

範建坐在馬車上,懶洋洋的問道,手裏還把玩著兩名女子。

一名小廝立刻說道:

“表少爺,已經到了馬頭山了!”

範建眉頭一皺,說道:

“哦?這麽快就到馬頭山了,這馬頭山的兩股土匪呢,怎麽還不出來!”

小廝聞言,低聲說道:

“小的也不知!”

“哼!”

範建冷哼一聲,說道:

“快去把笑麵虎叫來!”

“這些狗東西,每一次拿銀子跑的比兔子還快,叫他們盯著這一片,給我們打探消息,現在倒好,我們這麽大一個商隊,他們都不知道人來了!”

小廝聞言,立刻跑去找笑麵虎。

範家和笑麵虎是老熟人了,每一次過路,範家的商隊都會給一點茶水費給猛虎幫,但是作為回報,猛虎幫要幫忙留意這一片的動靜。

主要是官家的動靜,因為範家不僅僅走私物資,也常常販賣情報給建奴,所以範家的情報網非常強大。

其中不少道上,就是靠著這些土匪。

但是今日,這猛虎幫真是過分了,自己都來到馬頭山了,都還沒出來。

這肯定是猛虎幫盯梢的人都在偷懶了,這還打探屁的個消息啊。

“真是一群廢材!”

範建不滿的說道。

就在這時,遠處也傳來了轟鳴之聲。

江成安的土匪隊伍下山了。

範建看著遠處的一群人,疑惑著說道:

“咦,貌似不是笑麵虎啊!”

“難道這廝已經這麽托大了嗎?本少爺來了,還不親自出來接駕,就派這些阿貓阿狗?”

“哼!看來猛虎幫應該換大當家了!”

江成安騎著馬,看著範家的隊伍,說道:

“前方是何人隊伍?”

範建聞言,頓時大怒,說道:

“混賬,連我範建範少爺都不知道嗎?”

“笑麵虎這大當家怎麽做的,他怎麽不下來見我,你們這些狗一般的東西,連本少爺都不認識,真是該死!”

江成安聞言,笑了笑,感情這富二代非常狂妄啊,當即說道:

“什麽?你叫範建?”

“對,我就是範建!”

範建不滿的說道。

“哈哈!”

“兄弟們,聽清楚沒有,他說他犯賤!”

“嘿嘿,就是啊,怎麽會這樣,這人犯賤呢!”

“賤人才犯賤,嗬嗬噠!”

江成安這邊的人笑得花枝招展,像是在看猴子一樣。

範建見狀立馬懵逼了,隨後怒不可遏。

“啊!該死!”

“你這該死的土匪!”

“你不知道本少爺是誰嗎?連你們大當家在我麵前都是一條狗,你們居然敢嘲笑本少爺!”

“本少爺發誓,一定要把你們剁碎了喂狗!”

範建很久沒有這樣發怒了,他沒想到,現在的土匪這麽猖狂了,連範家都敢惹。

在這張家口一帶,隻要範字旗一出,這誰人敢不敬畏三分,看來範家仁慈的太久了,這些人都忘了。

範家的家丁和護衛聞言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每一次來,這些看似凶狠的土匪,在他們麵前都跟小綿羊一樣,今天真是奇了怪了。

不僅敢跟範家作對,還大罵範家表少爺是賤人,真是嬸嬸可忍,孰不可忍啊!

江成安根本沒把範家放在眼裏,更何況現在自己是假扮的笑麵虎的手下,當即說道:

“去你大爺的範家,範家很了不起嗎?”

“告訴你,我們大當家已經晉升大宗師了,從此以後不再聽你們範家擺布了!”

“從今以後嗎,不僅是範家,還是八大商之中的任意一家,想要從這裏過,留下一半的財物才可以!”

範建聽了頓時覺得對方瘋了,怒道:

“該死的土匪,你們是瘋了嗎?笑麵虎是不想活了嗎?”

“區區大宗師而已,我們範家的供奉的大宗師都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

“還想要一半的財物,告訴你們,以後猛虎幫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惹惱了範家,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江成安繼續演戲,說道:

“哼!那就是沒得談了!”

“不要以為我們是開玩笑的,今天不留下一半的財物你們休想過去!”

“算了,既然已經得罪了範家,那你們今天也別走了!”

“全部都留在這裏吧!”

“準備戰鬥!”

此刻神機營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範建這次徹底懵逼了,這猛虎幫真是太大膽了,居然還要把他們都殺了。

範家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土匪團能比的,但是近日就帶了這點人出來,此刻真要是拚起來,鹿死誰手,猶未可知啊!

“射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