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誰念西風獨自涼》

誰念西風獨自涼?

蕭蕭黃葉閉疏窗。

沉思往事立殘陽。

被酒莫驚春睡重,

賭書消得潑茶香。

當時隻道是尋常。

這一首自然是抄襲的納蘭詞:《浣溪沙·誰念西風獨自涼》。

為了保險起見,江成安又寫了一首。

《念奴嬌 ·春雪詠蘭》

問天何意,到春深、千裏龍山飛雪?

解佩淩波人不見,漫說蕊珠宮闕。

楚殿煙微,湘潭月冷,料得都攀折。

嫣然幽穀,隻愁又聽啼鴃。

當日九畹光風,數莖清露,纖手分花葉。

曾在多情懷袖裏,一縷同心千結。

玉腕香銷,雲鬟霧掩,空贈金跳脫。

洛濱江上,尋芳再望佳節。

江成安提筆寫下了陳子龍的《春雪詠雪》,陳子龍是明末清初的大詩人、大才子。

江成安也考慮到朱朝可能也有陳子龍這個人,但是即便有,現在的陳子龍也還這是個少年郎,還沒有嶄露頭角。

江成安於是無恥的抄襲了一下,應該是問題不大。

兩首詞寫完,江成安放下了筆 ,說道:

“如何?王娘子是否還滿意?”

王娘子在口中低聲念著眼前的詞,十分喜歡。

“弟弟真是大才,這就填了兩首詞!”

林婉清也點了點頭,兩首詞,完全不同的意境。

第一首自然是寫兒女情長,這也是三女比較喜歡的。

詞中感懷前塵往事。上闋以黃葉、疏窗、殘陽之秋景的勾畫,描繪孤單淒涼;

下闋寫沉思中所憶起的尋常往事,借用夫妻和美的生活為喻,描繪與愛人往日的美滿恩愛,更道出了今日的酸苦。

“安弟,這首詞是寫得深深的思念之情,不知道安弟這是在思念誰?”

林婉清輕聲問道。二女聞言也是看著江成安,等待著答案。

江成安聞言,頓時一陣頭大。

“草率了,早知道就不抄這首了!”

江成安心裏想到,這首詞是納蘭性德思念亡妻所作,實實在在的是一首思念的詞,江成安抄襲的時候可沒想這麽多,此刻真不知道怎麽回答。

總不能說自己抄襲的吧!

這首詞是現在是寫給王娘子的,但總不能說自己是思念王娘子吧,那林婉清還不把自己撕了!

但是如果說是寫給林婉清的,似乎也不好,因為這兩首詞都是寫給王娘子去比賽的!

想到這裏,江成安定了定神,正色說道:

“咳!”

“這首詞,當給你寫給你們的!”

“肯定思念的是你們!”

江成安說完,臉不紅心不跳。

“什麽?”

“我們?”

三女聞言大驚失色,你想一個都不足夠,還要想我們三個?

王思煙見狀,笑了笑,說道:

“哦?不知道姐姐是怎麽想的我們?”

江成安想了想,一臉後怕的感覺,繼續說道:

“哎,你們不知道啊!”

“前日,我去北方剿匪!”

“我帶著一百神機營士兵,在馬頭山遇見了兩股悍匪!”

“那兩股悍匪,其中有一人擅使一口金絲大環刀!武功高強,江湖人稱千手龍王,一身刀法臻至化境!”

“還有一人,乃河北槍棒第一,已經是大宗師了,江湖人稱笑麵虎!”

“在剿匪過程中,我們神機營隻是一百新兵蛋子,對方都是成年老匪,凶狠無比!”

“這一路可謂是險象環生!有好幾次,我都差點回不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