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雅率先唱詞,隻見她身穿編素衣裳,臉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皆是春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似笑非笑。

一首臨江仙下來,眾人仿佛看見一仙女飄然而下。

“素娘子真是太美了!”

“此次花魁必定是她!”

“是啊,這首臨江仙也是寫的極好!配合著素娘子的氣質,這次花魁妥了!”

“嘿嘿,肯定要大賺一筆!”

在素心雅表演過後,她的支持者都十分瘋狂。

元仁傑看了看萬花樓這邊,自然也看到了江成安。

“哼!王思煙這個賤人,本公子想要得到她的身體,她居然還不願意!”

“居然喜歡江成安這個土棍!真是一對狗男女!”

元仁傑看著江成安和王思煙,憤怒的罵道。

元仁昊見狀,看了看江成安,說道:

“堂弟,那就是你所說的江成安嗎?那個就是王思煙嗎?”

元仁傑見堂哥問話,急忙回到:

“是的,堂哥,就是那對狗男女!”

元仁昊不屑的說道:

“看那樣子,也不過如此!”

“哼!堂弟,不是我說你,這些年你呆在蘇州城,眼界太小了,居然被這麽個土棍給比了下去!”

“還有,那王思煙雖然美麗,但是在蘇州城這麽個小地方,你居然都搞不定,真是沒用!”

元仁傑被訓斥,但是絲毫不敢不滿,隻有說道:

“堂哥教訓的是,堂弟一定好好改正!”

元仁昊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

“孺子可教也,等會看本堂哥替你好好教訓他!”

“是!堂哥!”

元仁傑低聲說道,但是心中卻是不信。

元仁昊雖然是他堂哥,才情也比他高,但是他認為,他並不一定就能比得過江成安。

隻不過堂哥的父親如今是刑部侍郎,官居要職,所以他也不敢得罪。

江成安順著目光,自然也看到了元仁傑。

林婉清沉聲道:

“安弟,那個元仁傑也來京師了!”

江成安點了點頭,說道:

“這貨還真是陰魂不散,該想給辦法給他點顏色瞧瞧!”

林婉清想了想說道:

“安弟,還是不要了,元家在蘇州城是大族,在京師,也有不少勢力,安弟現在正在發展實力,還是不要招惹他們為好!”

江成安搖了搖頭,說道:

“無妨,反正以後要變法,這元家也是阻礙之一!”

“並且,我懷疑,上次在城東想要殺我的人,背後就是元仁傑搞的鬼!”

“什麽!”

林婉清聞言,震驚道。

“你是說,趙大和趙二是他安排的?”

“不錯!”

“在蘇州城除了他之外,我似乎沒有得罪任何人,能情動趙大和趙二的,估計也隻有他!”

江成安分析道。

“嗯!”

“安弟,以後要小心才是!”

林婉清囑咐道。

今日花魁大賽,除了文人士子,富商巨賈,自然朝廷的官員也有不少,畢竟他們也是才子過來的,才子愛美人,天經地義。

三樓的包廂之中,除了一些官員之外,魏忠賢也在一個包廂裏麵,靜靜的喝著茶。

魏忠賢對誰是花魁並不感興趣,畢竟他是個太監。

但是這種大場麵來露個臉也是應該的,並且風月閣已經給他送了不少銀子,這一次隻要他點點頭,這花魁落在誰家,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麽。

按理說,魏忠賢是為皇上辦事,理應站在教坊司這邊,不過他覺得幫助教坊司沒多大好處,錢都給了皇上。

還不如自己幫助風月閣,做個順水人情,還能賺一筆銀子。

還有一點別人都不知道,他已經在後麵開下了盤口。

他知道很多人都覺得素心雅會贏,嗬嗬,如果自己來做這個莊,在幹預一下結果,自然會血賺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