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很樂意幫江成安,因為至少目前,雙方都有著共同的敵人。

張故想要鏟除閹黨,變法維新,而皇帝也知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要是能借著張故的手,來穩固皇權,那自然是最好不過。

而江成安的香水,直接關係著神機營的資金來源,所以自己必須幫助一把。

江成安愣了愣,說道:

“皇上,你想要怎麽幫助,莫不是站住來,直接宣布萬花樓王娘子是花魁?”

朱由校神氣的冷哼一聲,不屑道:

“不錯,朕雖然少於出宮,這點麵子他們還是要給的!”

“額!”

江成安又說道:

“皇上,這裏可是妓院,你跑來欽點花魁,你就不怕那些文人噴你?”

朱由校聞言,頓時十分不滿。

“哼!朕早就受夠他們了,閹黨對朕不滿,文官對朕也不滿,朕哪裏還像個皇帝!”

“不用多說,這一次,朕就是要幫你,誰說都不行!”

江成安心裏一樂,說道:

“那草民就謝過皇上了!”

朱由校點點頭,問道:

“神機營訓練也有三個月了,也不知道你訓練的怎麽樣了!”

“是不是該拉出來檢驗一番了!”

江成安點了點頭,說道:

“放心,皇上,雖然現在隻有一百人,但是這一百人的戰鬥力,至少比得上一千普通士兵!”

“等這花魁大賽結束,到時候皇上就可以親自檢閱神機營了!”

朱由校聞言十分滿意,看著江成安說道:

“嗯,好好幹,等資金充足,就加緊招兵買馬,知道嗎?”

“是!皇上!”

江成安答應道,隨後眼珠子一轉,又說道:

“對了,皇上,眼下還有一個十分好的賺錢機會?還沒什麽風險!”

“哦?什麽機會?”

朱由校內心一動!

他雖然身為皇上,但是手頭確實不富裕。

如今太倉空虛,遼東需要大量軍費,而皇室的開支自然也是入不敷出,朱由校也知道,皇室的財政現在基本都是魏忠賢和客氏把持。

自己反正沒見多少錢,總是聽說沒錢,這些年才存兩千兩銀子,前段時間都給江成安了。

要是有什麽無風險的賺錢機會,他萬萬不能錯過!

江成安悄聲說道:

“如今,下麵的盤口還開著!”

“好像是東廠手下開的盤口,如今,素心雅的賠率是一比兩成!而風月閣奪魁的賠率,是一比五成,但是王娘子的賠率確是一比三!”

“嘿嘿,要是王娘子要是能奪魁,我們現在投點錢進去,這錢不是白來麽!”

朱由校聞言,頓時大喜。

是啊,這簡直是白送錢啊,當即說道:

“好主意,快,江成安,去幫朕下一百兩!”

說著就從懷裏掏出了一節黃金。

江成安見狀,不由的歎了口氣,皇帝還真是不寬裕啊,這麽好的機會才下注一百兩銀子的籌碼。

“皇上,這麽好的機會,你才下注一百兩?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哈!”

朱由校歎了一口氣,說道:

“哎,朕沒錢了,這可是朕從牙縫之中摳出來的,一賠三,賺個三百兩朕就心滿意足了!”

江成安見狀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吧,草民帶了兩千兩票號,幫皇上下注一千兩!”

朱由校聞言,頓時狂喜,說道:

“哈哈哈!好!江成安,朕就知道你是忠君愛國的!”

“你放心,等你把神機營操練好,有了戰鬥力,朕就賞你官職!”

“哼!那些人非說沒有舉忍功名不準為官,朕看,他們是跟朕作對!”

“你放心,雖然如今張故提領神機營,但是誰都知道是你在組建神機營,隻要做得好,他們便沒話說,到時候論功行賞,封你個一官半職也是應該的!”

江成安對於做不做官並不感興趣,但是有的話那更好。

“如此,草民先謝過皇上!”

“嗯!快去,下注!”

江成安急忙的下了兩千兩銀子,按常規來說,這花魁大賽都開始了,盤口就應該不開了!

但是魏忠賢都說了,這次要點風月閣的南笙歌為花魁,但是眾人都以為要點素心雅,所以很多人都買素心雅!

莊家嘿嘿一笑,覺得這些傻子真是夠傻的,來者不拒。

看著江成安一下子下了兩千兩給萬花樓的王娘子,這人差點笑噴了!

“嘿嘿,這就是所謂的傻子啊!”

“無知腦殘粉,追星族!”

“王娘子再漂亮又如何,隻要上麵說他不是花魁,那就不是花魁!還砸兩千兩支持一個絲毫沒可能性的王娘子,真是一個敗家子!”

江成安拿好收據,看著對方嘲笑的眼神,沒有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