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不可能,怎麽可能!”
“這是什麽火器,怎麽可能威力這麽大,怎麽可能換火藥的時間這麽短!這到底是什麽火器!”
周魁心中大駭,本想趁著對方換火藥的時間衝上去近身肉搏,沒想到對方一輪射擊之後,換火藥根本不是想象的那樣,而是直接在後堂填充。
周魁現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
眼前的火器根本不是以前那些垃圾火器可以比的,眼前的火器,不僅不炸膛,而且威力巨大,並且根本不需要麻煩的填充火藥,就能夠產生連續的打擊。
周魁此刻心中根本沒底,雖然對方隻有一百人,但是在這強大的火器之下,自己這三百人真的不夠別人殺。
“退,都給我後退!”
周魁急忙吩咐道。
一個照麵就死了四十多人,即便此刻他拿下江成安,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一群錦衣衛聽到後退的命令,如臨大赦,眾人根本沒想到,對麵的人這麽猖狂,他真的敢殺錦衣衛,而且殺起來猶如砍瓜切菜。
周圍不少百姓見狀,紛紛避開,本來是打著看熱鬧,沒想到此刻現場死了這麽多人,場麵一度有些血腥。
“江成安,你瘋了是不是,你居然敢殺錦衣衛!”
“你完了,你完了,你這輩子都完了!”
周魁大叫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周魁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江成安擺了擺手,直接站出來說道:
“哼,都是你挑釁在先,怪不得我!”
“現在給你一炷香的時間,允許你們給他們收屍,然後給我滾蛋!”
“要不然你們都留在這裏好了!”
周魁心中十分不甘,但是看著對方一排排的火器,心中頓時發毛。
隻有吩咐剩餘的人,趕緊把屍體抬走。
“江成安,你敢殺錦衣衛,任憑你跟張故什麽關係,沒人保的了你!”
“你等著,會有人來收拾你的!”
“哼!我們走!”
周魁撂了幾句狠話,帶著錦衣衛一群人急忙的離開了。
留下來一大堆血跡在地上。
江成安急忙吩咐人來把街道打掃幹淨,然後噴上了香噴噴的香水。
聞著那芳香的味道,眾人見錦衣衛退去,又開始排隊購買香水。
“嗬嗬,這香水還真是好東西,剛才那麽重的血腥味,清洗過後,噴上香水,這一片都變的這麽芳香了!”
“嗬嗬,那是肯定的,你也不看看,江老板可是用了一大盆的香水原料!”
“真是夠奢侈啊!估計這也隻有江老板做得到!”
“是啊,這麽小小的一瓷瓶,就要好幾兩銀子,江老板剛才那一盆,起碼也要裝個五十瓶!”
“嘖嘖,按照均價五兩銀子一瓶,那可就是二百五十兩,要是拿出去倒賣,估計上千兩了!”
“嘿嘿,誰說不是呢,江老板居然拿來洗地,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少人見狀頓時捶胸頓足,有的人甚至去剛剛洗了的地上蹭一蹭。
讓自己的衣服沾上香水,聞起來果然是十分清香,頓時堅定了自己繼續排隊的想法。
對於剛才發生的事,眾人雖然震驚江成安的做法,但是這畢竟是大佬之間的對決,自己等人隻要能買到香水,管不了這麽多。
“話說,這江老板膽子還真是大啊,連錦衣衛都殺幹,並且還殺了這麽多!”
“嗬嗬,錦衣衛這些年來,越來越不像話,平時魚肉百姓也就算了,這江成安可是張故的人,他們也去招惹!要我說啊,殺得好!殺了也就殺了!”
“不是啊,錦衣衛怎麽說也是天子親軍,江成安雖然有張故撐腰,但是殺了天子親軍,朝廷怎麽可能放過他!”
“哎,兄弟,你想多了,你想想,如今案發這麽久了,五城兵馬司根本沒有動作,想來是不想管這事!”
“明天雖然朝中肯定有人在此興風作浪,但是如今江成安都沒事,那說明皇上沒有怪罪江成安,應該來說問題不大!”
“是啊,閹黨弄權,錦衣衛雖然是天子親軍,但是現在卻淪為閹黨的走狗,皇上估計對他們也很失望,要不然不可能不為他們出頭!”
“如今,皇帝保持了沉默,看來皇上對魏忠賢也開始不滿了,現在想趁著張故的手,打壓一下魏忠賢的氣焰!”
“嗯,想必是如此了,不過,兄弟,你聲音小點,要是被聽見了,你就完了!”
“嗯,兄台提醒的事!”
“終於輪到我們了,趕快去搶香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