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看來皇上還是很支持我們的!”
“從今日的處罰就可以看出來,皇上是向著我們的,有了今日的事情,他們至少在明麵上不敢這麽針對你了,你可以放手的幹!”
張故笑著說道。
這一次的事件,算是跟閹黨一次正麵的較量,還好皇上的英明,自己這一邊勝了,張故看到了希望,他相信,隻要深耕下去,自己變法就有希望了,這大朱朝就有希望了。
江成安還是有點不滿,說道:
“那一共可是五千兩啊,皇上還真是心狠啊!”
張故笑了笑,說道:
“五千兩,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很多,對你來說,還不是很簡單麽!”
江成安歎了一口氣,說道:
“作坊一天都白幹了!”
“五千兩可以裝備二十名神機營的士兵了!”
張故看了看江成安,正色說道:
“對了,萬裏,如今銀子可還周轉的開來,皇上可是下令,要在過年的時候,檢閱神機營!”
“他希望看到五百名士兵!”
“廝!”
江成安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這離過年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皇上也太異想天開了!
單不說銀子,如果香水作坊開足馬力生產,銀子應該不是問題!
但是再擴招四百名士兵,這需要一定的時間,再加上訓練,一個月時間是遠遠不夠的!
想到這裏,江成安隻有說道:
“我盡量吧!”
張故點了點頭,說道:
“如今外圍的局勢算是得到了緩和,但是秦川大地之上,饑荒更加嚴重了,最近又聽說不少流民開始落草為寇,有的甚至開始攻打縣衙,情況不容樂觀!”
江成安聞言一愣,沒想到北邊居然緩和了?於是問道:
“哦?北邊現在什麽情況?”
張故繼續說道:
“八月的時候,努爾蛤赤因寧遠之戰失敗抑鬱而逝。大妃阿巴亥和兩個庶妃殉葬。代善與其子嶽托及薩哈廉,擁皇太極嗣汗位。”
“皇太極此人似乎深受中原文化,他一上台就開始改革,以前建奴的奴隸製度開始改變,現在很多地方都學著我大朱朝的體製!”
“並且此人似乎不是很愛爭鬥,皇太極一上台就曾致函寧遠巡撫袁崇煥,表示希望“彼此和好””。
“對此,你怎麽看!”
江成安眉頭一皺,大感不妙,因為在另外一個時空,皇太極此人十分聰明,有勇有謀,文武雙全,絕不會這麽簡單。
“哎,恐怕我大朱朝要麵臨一個強大的敵人了!”
“哦?萬裏何出此言呢?”
張故疑惑的問道。
江成安繼續說道:
“嗬嗬,閣老,皇太極從小跟在努爾哈赤的身邊,他聰明伶俐,耳目所經,一聽不忘,一見即識。他很愛看書學習,在努爾哈赤的諸將中惟有他識字。從這裏就可看出他的不凡!”
“據說七歲的皇太極就開始主持家政了,不但把家裏日常事務、錢財收支等管理得井井有條。特別是有些事情不煩努爾哈赤操心指示,皇太極就能幹得很出色,與自己想的一樣,因而努爾哈赤對皇太極更是喜愛。”
“不要以為,他讀了聖賢書,就會放下武器,他讀了我們的經典,隻會更加的了解我們!他從小就參加打獵,練得勇力過人,步射騎射,矢不虛發。可謂是真正的文武雙全!”
“他當了大汗,對於大朱朝來說,更加危險,因為他懂的隱忍,他懂的虛與委蛇,他知進退,明得失,這樣的人很難纏!”
張故聽後,頓時覺得後背發涼,說道:
“萬裏,你是說,此刻他故意表現出的和平,其實在虛與委蛇?根本不是真想和平,而是在潛伏,在等待機會?”
江成安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
“此人根本不愛好和平,從他的經曆就看得出來。”
“皇太極自少年起常隨父兄狩獵和征戰,騎射嫻熟。萬曆四十年,從父出征海西女真烏拉部,克六城。在逐步完成統一女真各部的基礎上,皇太極幫助他父親努爾哈赤建立了新的後金國家。”
“看看薩爾滸之戰,朱朝集結全國精銳20萬和朝鮮等軍隊,號稱47萬大軍,向遼東發起進攻,,兵分四路進軍,左側中路杜鬆領兵六萬,右側中路李如柏領兵六萬,左側北路馬林領兵四萬,合葉赫兵,右側南路劉鋌領兵四萬,合朝鮮兵。”
“後金方麵,努爾哈赤本來毫無對策,但是皇太極卻獻上一策:“憑爾幾路來,我隻一路去”,就是集中兵力進攻一路,以消滅敵人有生力量為主。5天之內連破三路我軍,殲滅我軍約5萬人,繳獲大量軍用物資,我軍除行動遲緩的李如柏一路敗退幸存外,其餘幾路被後金全殲。薩爾滸大戰以後金全勝、我軍大敗而結束。”
“這次戰鬥是朱朝和後金的一次大決戰,也是一次轉折點,從此以後,朱朝轉攻為守!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而這一站的關鍵就是皇太極!”
張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我堂堂天朝,如今被一個小部落崛起的後金欺負成這樣,真是愧對太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