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安對王思煙也很喜歡,但是礙於林婉清,也不好表露什麽,即便要表露什麽,那也是等到林婉清過了門之後。
“怎麽感覺這麽熱呢?”
江成安幾杯酒下肚,也覺得有些不適。
現在可是寒冬臘月,外麵寒風蕭瑟,才喝了幾杯酒而已,就出現這種感覺,江成安覺得不科學。
況且這大朱朝的酒,根本沒多少度數,充其量也就是後世的米酒之類的度數,按照江成安的酒量,這米酒就算喝一壇也不會如此。
王思煙也是覺得有點不對勁,說道:“確實如此,莫不是今日的酒十分烈?還是今日的炭火十分旺盛?”
“不應該啊,平日姐姐喝的都是這個酒啊!怎麽感覺越來越熱,還有點暈!”
“姐姐似乎不勝酒力啊!”
江成安定了定神,突然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臥槽,不會這酒裏有毒吧?”
“我靠,不至於吧,本公子雖然很帥,但是王娘子那麽美,應該不至於對我用這種招數吧,看這個樣子,她也是中毒了!”
“難道有人故意對付我們?到底是誰呢?這麽做又為了什麽?”
江成安此刻越想越不明白,再次看向王思煙,江成安心中的那一股衝動,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兩人此刻呼吸急促,似乎眼中隻有對方。
而站在外麵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思煙的丫鬟,小蝶。
小蝶看著裏麵,心中緊張,喃喃自語的說道:
“小姐,對不起了,我也不是有意這麽做的!”
“奴婢隻是見你每天都在思念江公子,而江公子每日那麽繁忙,又有婚約在身!要是再這麽下去,你肯定會相思疾的!”
“所以,為了小姐的終生幸福,奴婢不得不幫你一把了,小姐說過,這輩子,她非江成安不嫁,如今生米煮成熟飯,他肯定賴不掉了!奴婢相信,江公子是個好人,他一定不會辜負你的!”
自從在蘇州遇上江成安之後,小蝶發現,自家小姐,天天把江成安掛在嘴邊,後來越發思念,作為小姐的貼身丫鬟,小蝶哪裏不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
但小蝶知道,江成安已經有了婚約,自家小姐以後能不能成還不一定呢,即便能成,那也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如今自家小姐已經二十來歲了,這對於一般的女子而言,這個年紀還沒嫁人,那可是真正的老姑娘。
現在自家小姐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必須要抓住這次機會。
自家小姐雖然有意,但是還是太過於拘謹,對於在青樓生活了這麽久的小蝶來說,這種事她見得多了。
正所謂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小蝶覺得,現在的王思煙和江成安之間,她看得出,兩人眼中都有對方,隻要捅破那層紗,自然水到渠成。
自然自家小姐不敢想,那就由自己來做這個牽線人好了。
她知道今日,自家小姐將要宴請江成安,所以早早的意境在酒裏麵放了猛料。
此刻雅間之中,江成安已經和王思煙擁抱在了一起。
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惜取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小蝶見兩人事情已經成了,開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