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今日在集賢大酒樓,誰在天字號房?”

傍晚,西山皇莊之內,江成安和林婉清、王思煙、還有沈挽歌正在用晚膳。

王思煙想起了白天的事情,便輕聲問道。

林婉清和沈挽歌聞言也看著江成安,對於誰在天字號雅間找江成安也頗有點好奇。

江成安看了看三人,說道:

“也不是什麽陌生人,就是那山西範家的家主!”

“山西範家?”

沈挽歌皺了皺眉,說道:

“可是上次我們去馬頭山,遇上的那範家商隊?”

“不錯!”

江成安點了點頭。

沈挽歌想了想說道:

“一定是我們打劫了他的商隊,被他知道了吧,這次是來報複的?”

江成安笑了笑說道:

“不錯,打劫他的商隊,他確實是知道了!”

“不過,這次他不是來報仇的,而是想來談買賣的,他看中了我們的火器和香水,想要大量的購買,並跟我們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

“嗬嗬,這老頭,居然要求主動給我們的貨物加一倍的價錢!”

林婉清聞言,頓時一愣,說道:

“什麽?主動加價?還有這麽好的事情?”

“那夫君答應了麽?”

不待江成安回答,沈挽歌說道:

“他肯定是拒絕了!”

林婉清頓時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這麽賺錢的好事,為啥拒絕。

“這是為何?”

江成安說道:

“這事沒對你說,上次師父也一起去了馬頭山,應該知道!”

“這範家不是什麽正經商人,我懷疑他們走私戰略物資到建奴,有通敵賣國的嫌疑!”

“為了不惹上沒必要的事情,也非常不喜歡這人,所以我拒絕了,並且已經撕破了臉皮!”

林婉清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那夫君做得好!”

“如今大朱朝和建奴常年征戰,已經相形見絀,這種商人還走私物資到建奴,真是該殺頭!”

王思煙擔憂的問道:

“夫君,既然已經和對方撕破了臉皮,那他們會不會報複?”

江成安想了想說道:

“很有可能,那範家不是普通商人這麽簡單!”

“可以說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已然是張家界一代的一股暗中的龐然勢力!”

“我們讓他吃了這麽大的虧,現在又撕破了臉皮,要是我,我也會報複!”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咱們師父可是大宗師,嘿嘿!”

沈挽歌白了一眼江成安,沒有說話。

江成安繼續說道:

“我們還有神機營在手上,這裏是京師,他不可能派很多人還對付我們!所以不用擔心!”

“哎,隻可惜神機營的人數還是太少了!”

“對了,神機營擴招的事情進展如何了?”

林婉清聞言,正色說道:

“前幾日,從各地的流民之中,選了一批人,現在神機營已經擴充到五百人了!”

“我們神機營給出的福利待遇,連皇上的親衛都沒有這麽好的待遇,所以人數方麵不用擔心!”

“隻要我們想招,估計五千人都是短時間就能招到!”

江成安點點頭,說道:

“哈哈,五千人我們香水作坊目前可是養不起!養五百人應該還能湊合!”

“回頭讓他們抓緊訓練,夥食開好!”

“馬上就要過年了,皇上可是說了,要在元日那天,舉行閱兵儀式,到時候,不止滿朝文武,還有京師的百姓也可以觀看!”

“希望這次神機營能表現好一點,樹立一隻威武之師!”

林婉清點了點頭,她知道,張故想要變法,想要走得更遠,以後靠的是手中的實力,而這隻神機營,將會是張故和江成安以後的依仗,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把神機營打造成一支威武之師,那麽大家才能在京師站穩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