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營的強大,也讓皇帝朱由校看到了希望,至少在當今朝廷,有一股可以和閹黨抗衡的力量的了。

“小德子,你覺得怎麽樣,那神機營真的有那麽強大嗎?”

朱由校眯著眼睛,輕輕問道。

小德子真色說道:

“皇上,真的,奴婢看的很清楚,那神機營很厲害,至少比五軍營和三千營厲害!”

“哈哈!好!”

“厲害就好!”

朱由校突然大笑著,繼續說道:

“江成安那小子,很聰明,有辦法!”

“等到神機營成長起來,閹黨也沒辦法,嗬嗬,朕知道,魏忠賢那老家夥,根本不是那小子的對手!”

小德子繼續問道:

“那皇上是要繼續扶持張故他們嗎?”

朱由校點點頭,說道:

“必須扶持,目前張故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朕必須給他們扶持!”

“隻有他們成長起來,魏忠賢才能被製衡!”

“嗬嗬,帝王權術,要的就是製衡,一家獨大,這對於皇權是一種很危險的存在啊!”

小德子皺了皺眉,說道:

“但是,皇上,奴婢可是聽說過,張故做了這麽多,就是為了以後的變法!”

“他這變法會不會對皇上有什麽威脅,就像當初的張居正一樣,整個朝廷不也是他說了算,跟現在的九千歲也沒什麽差別!”

朱由校聞言,陷入了沉思,不一會又說道:

“是啊 ,你說的很對,權力起起伏伏,這個下去了,那個又上來!”

“哎,但是現在朕也沒有辦法,必須先製衡魏忠賢才行,朕已經感覺到皇權已經受到了威脅!”

“至於張故想要變法,就讓他變吧!”

“嗬嗬,自古以來,變法者,十個有九個都會死的很淒慘!”

小德子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皇上,遼東那邊已經傳來朝顯國的求助,我們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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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上位時,同大朱朝講和,雙方暫時休兵。

但是大朱朝也知道這不過是皇太極的緩兵之計,所以前線也是在忙著修建軍事工程,以防止日後皇太極再次南下。

似乎大家的猜測也得到了驗證,皇太極現在是沒有打朱朝,但是確是把矛頭指向了朱朝的小弟朝顯國。

元月五日,後金大舉進攻朝顯國,朝顯國根本無法阻擋,開始求助大朱朝。

後金兵犯朝顯國,朝顯國求助,幫還是不幫?這可是大事,所以第二日,朝會便開始討論。

“啟稟皇上,後金來勢洶洶,三萬鐵騎直奔朝顯國,朝顯國根本無法抵擋,所以請求支援,我等該如何是好?”

朝會之上,一名官員說道。

眾人聞言,也陷入了沉思。

按理來說,朝顯國是大朱朝的小弟,小弟挨了打,怎麽都應該幫助。

但是要說幫,眾人心裏又沒底,如今國庫空虛,大軍開拔哪裏不需要銀子啊,況且跟後金打過仗的人都知道,不一定打得過啊!

如今又是寒冬臘月,將士們奔赴這麽遠去打建奴,說實話,心裏沒底。

如果能打退建奴,那還好說。

要是沒有打退,不但沒有幫助到朝顯國,反而會大大打擊自己的士氣,這對於遼東的對峙局麵非常不利。

要是不幫吧,這不符合道義啊,小弟挨了打,大哥都不敢說話,以後人家還跟著你混嗎?

所以這個問題非常棘手。

幫還是不幫,此刻眾人也沒有主意。

朱由校聽著匯報,十分惱火。

他也知道建奴沒安好心,但是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還讓人過個好年嗎。

“怎麽樣,眾位愛卿,你們認為此事該如何處理!”

皇上發話了,但是眾人都把頭低了下去,誰都知道,這個問題很燙手。

張故無奈歎了一口氣,說道:

“皇上,建奴每到冬季就會缺少物資,所以他們每一年都會搶,今年皇太極上台,為了穩固局勢,所以才同我們講和,但是沒想到這麽快他們就頂上了朝顯國!”

“朝顯國乃是我大朱朝的藩國,如果我們不加以援手,恐怕以後天下的宗藩國都會心存芥蒂啊!”

張故的觀點是應該加以援手。

且不說朝顯國是大朱朝的宗藩國,要是真的被後金吃下朝顯國,那這對於大朱朝來說,又是一個更大的威脅。

如今在遼東之地,大朱朝、後金、朝顯國,形成一個犄角,後金每次南下,都會考慮到朝顯國的動向。

如果後金真的吃下朝顯國,那麽後金另外一麵就再也沒有威脅,他就可以集中實力,攻打朱朝。

朱由校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愛卿言之有理啊!”

另外一名武官站了出來,說道:

“皇上,張閣老所言雖然有理!”

“但是對於我們來說確實很難啊!”

“如今我們剛剛跟皇太極講和,要是此時出兵,那就是等於我們先撕毀和平條約,那麽這就給以後後金南下找到了一個出兵的理由!”

“況且,如今太倉空虛,前線的將士們生活都很緊張!現在又要貿然開拔到朝顯國,這恐怕比較難啊!”

這名武官說完,便不再說話。

意思很明顯,打仗需要錢啊,現在沒錢,還要去幫助別人,你當士兵們都傻啊!說白了就是不願意啊。

這名武官說完,不少人當即竊竊私語,覺得說的很有道理。

這時候,魏忠賢也站了出來,說道:

“皇上,雖然朝廷有困難,但是該幫的還是要幫啊!”

眾人聞言,不僅愣了愣,你魏忠賢跟張故不是敵對的麽,他說幫,你應該說不幫啊。

現在怎麽回事,你們兩個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