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帶著王思煙,還有一些重要物資,一路狂奔。
有老王頭的護送,此刻的東廠暫時沒有輕舉妄動,但是林婉清也知道,這一切都隻是暫時的。
“看來東廠已經向沿途的驛站散發消息了,無論我們走到哪裏,估計都逃不過他們的法眼!”
老王頭看著遠處不善的眼神,很明顯,這又是東廠的耳目。
這一路走來,不知道甩掉了多少耳目,但是還是會出現新的耳目。
林婉清眉頭緊皺,她知道想要甩掉東廠很難,因為自己等人的目標實在太過明顯,帶著這麽多工匠不說,還有這麽多的器械。
行程也不快,這要是東廠都追蹤不上,那他們就不是東廠了。
“那怎麽辦,難道真的要舍棄這些東西嗎?”
林婉清看著好幾車大型的器械,眼中十分不舍,她知道這些器械對於江成安十分重要,是火器製造的關鍵,要是舍棄這些東西,以後不僅僅是要重新造,落在對方手裏,說不定對神機營也是一種威脅。
老王頭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感到東廠的高手或許就不遠了,如果此刻不加快行程,等到東廠的高手前來,恐怕誰都走不了。
臨走之前,江成安可再三拜托他,一定要保護好林婉清,王思煙等人的安全,必要的時候一切都可以舍棄。
想到這裏,老王頭當即說道:
“必須舍棄了!”
“這些東西舍棄,大不了以後再造就是了,反正圖紙等資料都在你們身上,就算是落入東廠之手,僅僅憑借著幾台器械,他們未必能鑽研出什麽!”
“保住性命才是王道!老夫感覺東廠的高手不遠了,要是等他們來到,恐怕你們誰也走不了!”
林婉清聞言,臉色慘白,說道:
“說的不錯,必須快點離開,他們得到器械,想要仿造出新火器,也不是那麽簡單,要是我們身上的圖紙,還有這些工匠落在東廠的手裏,那才是真的危險!”
“所有人聽令,立刻舍棄這些東西,全部分散行動!”
“我們在蘇州城的雲深不知處匯合……”
不少人都知道此刻自己麵臨什麽情況,聽著命令,當即點頭,四散逃去。
“姐姐,是不是東廠的人要來了!”
王思煙緊張的問道。
林婉清點點頭,說道:
“是啊,老王頭說東廠的高手就要來了,我們快走吧!”
林婉清等人的行動,自然也逃不過那些探子的眼睛。
看著四處潰逃的工匠,暗處,一名東廠人員立刻慌了神,說道:
“大檔頭,怎麽辦,上頭叫我們盯著他們的動向,如今這些人逃了一大半,就剩下這麽幾個人了!”
大檔頭白了一眼,說道:
“慌什麽,那些工匠不過是小蝦米而已,跑了也就跑了,記住他們的特征,到時候叫人抓起來就好了!”
“最主要的還是那幾個人,如果本檔頭沒有猜錯的話,那幾個人肯定就是香水生產和火器生產的核心人物,他們一定掌握了核心技術!”
“嘿嘿,那兩個女人美若天仙,一定是那江成安的小娘子,隻要把他們抓到手,還會得不到香水和火器的秘密嗎?”
這名小弟立刻點了點頭,諂媚的說道:
“大檔頭說的是,這兩個美人確實不錯,可惜我們是太監,要不然就可以先玩一下!”
大檔頭聞言頓時大怒,怒道:
“混賬,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想當年,哎,不說了!”
“對了,通知廠公了嗎?”
跟班立刻點點頭,說道:
“大檔頭放心,廠公派了五位大宗師前來,想必定可以拿下那些人!”
大檔頭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
“嗯,這還差不多,不要小看這老王頭啊,這可是江湖成名已久的大宗師,西北狂刀的名號那可不是吹出來的!”
“普通的新晉大宗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就算一般的老牌大宗師,他也能一打二!”
“不過,廠公料事如神,這次竟然派了五位大宗師前來,到時候拿下他們,應該不是什麽問題了!”
小跟班立刻笑著說道:
“大檔頭所言極是,隻是東廠之內,月殘和月缺兩位大宗師,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要不然,此行就更加簡單了!”
“廝!”
大檔頭眉頭一皺,想了想,說道:
“你說的也是哦,這兩位自從上次叫他們去教訓江成安,便一直沒了音信,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會不會是江成安悄然殺掉了兩位大宗師?”
小跟班試探著問道。
“那怎麽可能,月殘和月缺雖然不一定打得過西北狂刀,但是兩人身法甚是了得,打不過逃跑是肯定沒有問題的!”
大檔頭正色說道。
“那就奇怪了,兩個大宗師就這麽不見了!”
兩人喃喃自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