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當兩人艱難的爬上了這座雪山的時候,才發現上麵除了皚皚白雪,就是光禿禿的山了。
“明教總壇在哪裏!”
月缺沙啞的吼道。
此刻的他們終於知道被騙了,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明教總壇,有的隻有一片荒蕪。
此刻二人的心情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翻閱了崇山峻嶺,過沼澤,爬雪山,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如果此刻江成安在兩人麵前,那絕對會被撕成碎片。
其實這件事也怪不得江成安,江成安知道有明教,知道有光明頂,但那也是從電視劇中和小說中了解來的。
當時為了保命隻好胡亂吹噓一番,誰知道這兩人這麽當真。
光明頂位於西域昆侖山脈之上,這裏是當年西域之人進入中原的必經之地,想必當初明教從波斯起源,然後傳入中原,也是從這裏經過的。
“這該死的江成安,老夫一定要把他碎屍萬段!”
月殘狂罵道。
“切~切~”
遠在北上的江成安,此刻不得已打了一個噴嚏。
“徒兒怎麽了,不會是受了風寒吧,雖然現在已經開春,但是這北方之地,依舊是很冷!”
沈挽歌關心的說道。
江成安擺了擺手,說道:
“沒事,我並沒有感覺身體不適,想必是有人在背後罵我!”
“哦?有人在背後罵你,你怎麽知道!”
沈挽歌笑著問道。
“嘿嘿,這一想二罵三感冒!”
江成安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
“剛才我是打了兩聲噴嚏,想必就是有人在罵我了!”
沈挽歌不禁輕笑,說道:
“想必是你平常得罪人太多了,太損了,所以人家才會在背後罵你!”
“哪有,師父你是知道的,本徒兒一向是懲惡揚善,號稱光明的使者,正義的化身,怎麽會得罪那麽多的人呢,即便是得罪了,那也是一群壞人!”
“是是是,你說的有理!”
沈挽歌沒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徒兒,不由的打趣道:
“還說沒有,你上次把人家兩大宗師忽悠到昆侖山你怎麽說,是不是太損了,想必就是人家在罵你!”
江成安聞言,一臉黑線,說道:
“師父,你可是冤枉我了啊,明教本來就存在啊,你也是知道的,咱們大朱朝的太祖不就是明教出身的麽!”
沈挽歌白了一眼江成安說道:
“明教確實存在,但那些明教總壇真的在昆侖山?為師行走江湖這麽多年,為何從不知曉!還有那些武林秘籍,還有其中很多秘密的江湖事,你又是如何知曉的,你不會是胡亂吹的吧!”
沈挽歌很奇怪,沈家一直在江湖上都是舉足輕重,對於江湖隱秘之事也是知道不少,但是這明教的事,也了解不多。
一來是明教存在太過久遠,雖然每個朝代在農民起義的時候,都會有明教的影子,但是自從太祖建國一來,明教人員就流失了很多,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裏潛伏著。
而江成安對於兩百年前的事情如此清楚,仿佛親身經曆一般,這讓人實在有點匪夷所思了,至於江成安編出來的那些謊言,她是一個都不信。
江成安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還是師父厲害,這都看得出來!”
“什麽,真的是編出來的?那你編的太像了!”
沈挽歌咂舌道。
江成安咳了一聲,說道:
“也不完全是編的,你想啊,明教的前身就是摩尼教,摩尼教確實是從波斯傳入中原的!”
“當年的絲綢之路就顯得很重要了,這裏是內外交流的主要通道,摩尼教肯定從那一片傳進來啊!”
“我想啊,這摩尼教之人當初來到西域昆侖山,由於路途遙遠,所以打算在這裏歇歇腳,暫時就把總壇設在了這裏,然後那座山峰就取名光明頂!”
“當然了這肯定是摩尼教暫時的歇腳,要知道摩尼教正式傳入中原是在唐朝武則天的時候,在西域傳教想必是更早了,這斷時間,他們肯定就是在光明頂紮根!”
“但是到了我們大朱朝,起碼有一千多年的曆史了!後來的摩尼教已經擺脫了波斯的控製,獨自成教,想必以前的總壇早就荒廢了,隻留下一座叫光明頂的山峰!”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講,其實我並沒有騙那兩位大宗師啊!隻是其中武林秘籍之類的故事情節,這都是我想象的,至於有沒有,那就不知道了!”
沈挽歌聽完一臉黑線,說道:
“你也真夠黑的,就這樣把兩大宗師騙到了西域昆侖山!”
“這一路不知道多麽艱辛,聽說去西域,不僅要跨過草原,沼澤,還有穿越戈壁,橫跨沙漠,最後還要攀登雪山!”
“額!”
江成安想了想,說道:
“如果從地理分布的環境來說,好像你說的這些都要經曆!”
沈挽歌此刻覺得自己這個徒弟太可怕了,幾句話就要虐待兩大宗師去受這些苦。
“你贏了,為師不是你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