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帶著十多人,丟掉了大型的器械,沿著官道,一路南下。
忽然,前麵三匹馬攔住了去路,馬上三名黑衣人目視著林婉清一行人,麵色不善。
“有殺氣!”
“看來,他們還是來了!”
老王頭摸了摸手中的大刀,皺著眉頭說道。
這一次老王頭也犯難了,因為他已經察覺到前麵三人都是大宗師,而後麵還有兩名大宗師,那就是五名大宗師!
縱然他是頂級大宗師,一手刀法臻至化境,但是麵對五名大宗師,那是絕對沒有取勝的可能。
林婉清也發現了前方的三名黑衣人,還有後麵的兩人,她也知道,這一次恐怕來人十分不簡單。
“東廠的高手來了麽!”
老王頭點點頭,說道:
“不錯,都是大宗師,一共五人!”
“這一次恐怕大家凶多吉少,老夫也護不住你們了!”
“等會一旦打起來,大家都分開跑吧,能跑幾個是幾個!”
林婉清麵色慘白,說道:
“妹妹,這一次恐怕我們真的凶多吉少了!”
“但是我們帶著香水的配方,還有火器的秘密,這些都是夫君的立身之本!萬萬不可落入敵方的手裏!”
王思煙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姐姐放心吧,資料我已經讓人藏在了一個秘密的地方,他們絕對想不到在哪裏!”
林婉清聞言鬆了一口氣,說道:
“如此甚好!”
“隻是這一次如果我們落入東廠之手,恐怕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東廠之人的行事作風,想必你是知道的,我們又身為女子,如果真的落入敵人之手,恐怕……”
王思煙打斷了林婉清的話,說道:
“姐姐無需多言!”
“我等已經是夫君的人,怎可落入東廠之手,且不說東廠手段下流,即便我們活下來,那也是他們用來威脅夫君的籌碼而已!”
林婉清眼中含淚,笑著說道:
“妹妹說的不錯,夫君是個重情重義的人,如果東廠用我們作為誘餌,他一定會上當!這種事萬萬不可!”
“姐姐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真的逃不出去,那姐姐就先走一步了!”
王思煙也笑了笑,說道:
“姐姐,要走也是一起走!”
“雖然我也不想死,但是比起落入東廠之手,我更願意死!”
“隻是遺憾的是,再也不能陪伴夫君!”
林婉清點點頭,說道:
“是啊,也不知道夫君現在北上如何了,是不是遇上了建奴,有沒有危險!”
王思煙笑著說道:
“姐姐放心,夫君一向運籌帷幄,區區建奴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咱們今日被東廠逼死,他日夫君也一定會為我們報仇!”
林婉清聞言,點了點頭,心中已經下定了決心。
林婉清吩咐好眾人,此刻對方已經殺過來了。
“西北狂刀,嗬嗬,多年不曾聽聞你現身江湖,怎麽,如今倒是成了別人的護衛?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大護法看著老王頭,輕笑著說道。
老王頭懷抱大刀,站在正前方,說道:
“有恩報恩,天經地義,我西北狂刀做什麽,需要你一個阿貓阿狗來說道嗎?”
三護法聞言,頓時大怒,說道:
“狂妄,哼!”
“老王頭,你以為現在還是你們的時代嗎,長江後浪推前浪,你們已經老了,安心的去養老不好嗎?”
“這江湖中的事,就不要來參合了,況且這是朝堂之事,繼續參合下去,隻會給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老王頭冷哼一聲,說道:
“老子做事,需要你們多嘴嗎?”
“老頭子活了一輩子,也活夠了,相比,你們還年輕,老頭子就算今天死了,也要拉兩個墊背的,那也是很值得啊!”
老王頭冷笑道,此話一出,五大護法,頓時心中一陣膽寒。
對方說的不錯,如果要真打起來,自己最多兩人就可以牽製住老王頭,但是如果老王頭一心想要求死,自己這邊多半也也討不到好處啊!
大護法聞言,大笑了起來,說道:
“西北狂刀,果然名不虛傳,真的很狂啊!”
“你說的不錯,你要是拚命,我們確實也很危險,但是有哪個必要嗎?”
“大家都是出來跑江湖的,圖的不過是功名利祿,你西北狂刀的大名,早已經享譽天下,而你要是需要榮華富貴,那也好說!”
“隻要你今天不插手此事,本護法一定稟告九千歲,到時候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如何?”
大護法說完,眾人都覺得這個條件真的很**,老王頭真沒有拒絕的理由。
江湖人說白了,一輩子還是江湖人,但是你要是今天投奔九千歲,那就能好歹博個官身,以後自己的孩子也有了好的出路。
但是老王頭卻並不為所動,一來自己沒有孩子,隻有一個老伴,自己欠下林家一條命,今天就算用自己的命去換,自己的老伴也會支持自己的。
“放什麽狗屁,要戰便戰,別那麽多廢話好嗎!”
老王頭不屑的說道。
“隻有站著死的狂刀,沒有卑躬屈膝的狂刀!”
二護法頓時大怒,說道:
“好你個老頭,來,老子來會會你!”
……